一個姓秦的老裁縫收養，十三歲開始學做衣服。"
"碧玉鐲子的款式，和您柜子里的那只，一模一樣。"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章
我站在原地，把那條消息看了三遍。
三歲被遺棄。
身邊只有一只碧玉鐲子。
我女兒被抱走那年，也是三歲。
時間吻合。
鐲子吻合。
眉眼吻合。
但我不能在這里失態。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臉上沒有任何破綻。
沈子衡還在等我的回答。
"蘇總，您到底要不要放人？"
"不放。"
"蘇總！"他提高了聲音，"您一定要跟沈家作對嗎？"
"跟沈家作對？"我笑了一聲，"沈總，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沈氏集團去年營收多少，你自己清楚。錦年傳媒一個季度的廣告投放就夠買下你們整個設計部。"
"你覺得我需要跟你作對？"
沈子衡臉色漲紅。
白若溪拽住他的胳膊，柔聲道，"子衡，別沖動，蘇總是前輩，我們尊重她。"
她轉向我，擺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
"蘇總，我理解您看到一個年輕女孩被為難，心里過意不去?？汕厝粽娴牟皇鞘裁春萌耍谏蚣夷切┠?，不只是偷設計稿……"
她壓低聲音，"她還拿公司機密去跟競爭對手換好處，子衡一直沒往外說，是怕影響公司聲譽。"
秦若猛地轉頭看她。
"白若溪，你說什么？"
"我說的都是事實，"白若溪表情無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盛和紡織的陳總私下見了多少次面？每次見完面，我們的新品計劃就被對手截胡。"
"子衡不說，是因為他心里還念著跟你的那點情分。"
秦若臉色慘白。
"沈子衡，她說的話你也信？"
沈子衡不看她，"秦若，證據都在那里擺著，你不用再演了。"
"什么證據？"秦若追問，"什么證據證明我跟陳總有私下交易？"
"如煙……若溪親自查到的。"他差點說錯名字，停了一下才糾正過來。
我注意到了這個停頓。
白若溪的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恢復如常。
"對，是我查到的，"她接過話頭，"秦若，你跟陳總的聊天記錄我都截了圖，你還想抵賴嗎？"
秦若的嘴唇在發抖。
"我見陳總是因為他女兒結婚要定做禮服，是公司安排的正常業務對接，你有本事把完整的聊天記錄拿出來，不要斷章取義。"
"完整的記錄？"白若溪嘆了口氣，"蘇總您看，她到現在還在狡辯。"
我聽了半天，心里已經有了判斷。
白若溪每一句話都在堵秦若的路。先說抄襲，再說泄密，一層一層地把罪名往上加，讓秦若根本來不及自證清白。
這不像是在揭發。
這像是在圍獵。
"***，"我開口了，"你說了這么多，倒是把證據拿出來給我看看？"
白若溪頓了一下，"蘇總，這些是公司內部資料……"
"你剛才不是說光明正大嗎？連記者都請來了，怎么，證據反而不能給我看？"
她笑了笑，"蘇總，這些東西涉及商業機密，我們正在走法律程序，這個階段不方便公開。"
"那你就更沒資格在這里給她定罪。"
我轉向沈子衡，"沈總，最后一句話：這個人我帶走了。你同不同意，結果都一樣。"
沈子衡拳頭捏得咯咯響，"蘇總，沈家雖然比不上錦年傳媒，但也不是誰想踩就能踩的。"
"你今天強行帶走秦若，我會通過法律途徑追究。"
"隨你。"
我把外套披在秦若肩上，"走。"
秦若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解。
"蘇總，您不用管我，我不想連累您。"
"連累？"我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手腕上那只鐲子是什么來歷？"
她下意識摸了一下鐲子，"是我被撿到的時候就戴著的，養父說可能是親生父母留下的。"
我的喉頭動了動。
"跟我走，其他的事，回去再說。"
秦若猶豫了幾秒，最終跟我走了。
身后傳來白若溪的聲音，"蘇總，您今天把人帶走了，后果可不是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