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天宇：“問了。意外身故險，保額三千萬。投保人和受益人都填你。只要他來一場‘意外’……”
蘇婉清：“噓——不說這個。總之，他活著是我蘇家的狗，死了……也是我蘇家的錢。”
錄音繼續。
陸遠舟繼續錄。
他的手很穩。
他的呼吸很平。
他甚至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墻上，像在錄一場與自己無關的對話。
十五分鐘后，別墅里終于安靜下來。
陸遠舟保存錄音文件，上傳云端，備份到加密U盤。
然后，他從地上撿起那束帶血的玫瑰，輕輕放在別墅門口。
轉身。
上車。
關上車門的瞬間，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半聲就接通。
“顧總。”
“是我。”
“啟動‘清賬計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顧清寒的聲音傳來，冷靜、克制，沒有問一句多余的話：“收到。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
陸遠舟掛斷電話，啟動車子，駛離這個他住了七年的“家”。
后視鏡里，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越來越遠。
他面無表情。
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七年贅婿無人知。
一朝綠帽天下聞。
這筆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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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就別怪我心狠
天恒資本，六***。
凌晨一點。
整層樓燈火通明。
陸遠舟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顧清寒和十二名核心團隊成員已經全部就位。
沒有寒暄。
沒有開場白。
陸遠舟在會議桌主位坐下，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諸位，叫大家來，只有一件事。”
他按下了遙控器。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蘇氏集團的logo。
“三天之內，”陸遠舟說，“我要蘇氏集團的股價，跌到只剩現在的十分之一。”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顧清寒站起身，點開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蘇氏集團目***業務有三塊：地產、零售、供應鏈金融。其中地產板塊占總營收百分之六十，核心客戶有十三家。”
“十三家，”陸遠舟說，“全部截走。”
“已經在做了。”顧清寒調出另一份文件，“我兩周前按照您的指示，以天恒資本的名義與這十三家客戶進行了初步接觸。其中九家已經簽署了合作意向書，條件比蘇氏給的低十二個百分點。”
“很好。另外四家呢？”
“還在猶豫。不過——”顧清寒頓了頓，“如果我們愿意讓利，今晚就可以簽約。”
“讓。”
陸遠舟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
“蘇氏集團的全部利潤加起來，也不到天恒資本的零頭。這點錢，就當給蘇家辦葬禮的帛金。”
十二位核心成員面面相覷。
他們中的大多數，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幕后老板。
此前五年，他們只知道顧清寒是天恒資本的CEO。沒人知道真正的老板是誰。
而現在，這位老板開口就要用錢砸死一家上市公司。
就為了一頂綠**？
沒有人敢問。
“地產板塊解決之后，”陸遠舟繼續說，“零售板塊。蘇氏的零售品牌在全國有三百一十二家門店，線上渠道同時覆蓋七個主流電商平臺。”
他看向顧清寒：“我們手里有多少電商平臺的股權？”
“三家平臺的第一大股東，兩家平臺的第二大股東，另外兩家有董事會席位。”
“全部動用。明天下午六點前，我要蘇氏所有的線上渠道被**。”
“明白。”
“還有供應鏈金融，”陸遠舟說，“蘇氏最大的合作銀行是哪一家？”
“浦江發展銀行。”顧清寒調出數據，“蘇氏在浦發行的信貸額度是八十億，目前已使用六十五億。另外有十五億的貸款還在審批流程中。”
陸遠舟沉默了兩秒。
“浦發行的第一大股東是誰？”
顧清寒微微一笑：“天恒資本。”
“很好。”陸遠舟站起身，“貸款審批即刻終止。已使用的六十五億，提前催收。”
“陸總，”一位高管終于忍不住開口，“提前催收六十五億，蘇氏集團百分之百會——”
“會破產。”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