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哥哥！你看，她果然是有目的的！"
電梯門再次打開，這回出來的是正主。
陸深。
西裝筆挺，臉冷得能結冰。
他一步步走過來，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綿綿，眉頭擰了一下。
然后他的視線落在陸念身上。
整個人頓了一秒。
陸念坐在沙發(fā)上，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正低頭用手指在平板上劃來劃去。
感受到視線，他抬起頭。
父子倆就這么對上了視線。
一模一樣的眉眼，一模一樣的冷淡表情。
連歪頭的角度都一樣。
"你就是陸深？"陸念問。
陸深沒答話，轉頭看向我。
"林晚。"
"陸總，這是你兒子，這是親子鑒定。"我站起來，把報告遞過去，"五年前的事我不想追究，孩子還給你，撫養(yǎng)費你看著給，我走了。"
干脆利落。
我轉身就要走。
"站住。"
陸深的聲音不大，但大堂里安靜得連空調的嗡嗡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以為把孩子丟下就完了？"
我回頭："不然呢？陸總想怎樣？"
"六年前那個晚上，"陸深看著我，一字一頓，"你消失得干干凈凈，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現(xiàn)在帶著孩子出現(xiàn)，說扔就扔？"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哥，那是原來的林晚干的事，跟穿越過來的我有什么關系？
但這話我不能說。
姜綿綿這時候從地上站起來了，揪著陸深的袖子，淚眼婆娑。
"深哥哥，她就是想用孩子綁住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
"她要是真的不圖什么，為什么偏偏選在五一節(jié)前來？就是想破壞我們的節(jié)日對不對！"
我看著她，只覺得一股無力感從腳底升上來。
這腦補能力，讓她寫小說絕對是大神級別的。
"姜小姐，"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我選五一前來，是因為明天放假，我還得找下一份工搬家。"
"跟你們的節(jié)日沒有半毛錢關系。"
姜綿綿不聽。
她松開陸深的袖子，走到陸念面前蹲下來，伸手去摸他的頭。
"寶寶，你跟阿姨說，是不是媽**你來的？你是不是不想來？"
陸念抬起頭看她。
然后平靜地把她的手撥開。
"你誰啊？"
姜綿綿的笑容卡在了臉上。
"阿姨是深哥哥的女朋友呀，以后我會像媽媽一樣照顧你的。"
陸念看了她三秒，轉頭對我說："媽媽，這個阿姨是不是書里寫的那種，腦子不太好使的人？"
大堂里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姜綿綿的臉瞬間漲紅。
陸深揉了揉額角，對身邊的助理說："方遠，先帶她們去三十二樓會議室。"
他又看了我一眼："你走不了。孩子的事，說清楚再走。"

我被"請"到了三十二樓的總裁辦公區(qū)。
陸深讓方遠給陸念找了間空會議室待著，自己進了辦公室打電話。
我坐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等了十分鐘。
姜綿綿也沒走。
她坐在我對面，拿著一杯前臺送來的咖啡，時不時地"啜泣"一下。
音量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經過的每一個員工都聽見。
不到半小時，整個三十二樓都知道了，一個女人帶著個小孩來找陸總認爹。
"姜小姐這也太可憐了，男朋友突然冒出個私生子。"
"那個女的看著也不像好人，誰帶著孩子上門要錢啊。"
"噓，別說了，姜小姐還在那兒呢。"
我聽著這些竊竊私私語，覺得頭更疼了。
原著里，姜綿綿最擅長的就是這招。她從不主動說別人的壞話，只需要適時地在人前流幾滴眼淚。其他人就會自動腦補出一整部苦情大戲來。
然后所有人都會站在她那邊。
果然，下午還沒過完，五一節(jié)前的公司上下就炸開了鍋。
姜綿綿以"深哥哥女朋友"的身份，拎著一大袋玩具和零食走進了陸念待的會議室。
"寶寶，阿姨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來，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我跟在后面進去，看到陸念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長桌上擺滿了他拆開的一堆電子元件，看起來是從會議室的電話機里掏出來的。
姜綿綿愣住："寶寶，你怎么把電話拆了？"
"無聊。"陸念頭也不抬。
"那阿姨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
"那你想吃什么？阿姨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