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好了。陸先生，我不是沈小姐，不會突然倒下去的。”
陸沉舟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那種凝視像是在確認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然后他轉過身，大步走向廚房。林晚棠聽見水聲、杯碟碰撞的聲音，不到兩分鐘，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被重重放在她面前的小茶幾上，跟著是一個熱水袋——燙的，明顯是剛從微波爐里拿出來的。
“吃藥。”他又遞過來一盒胃藥，鋁箔板被擠出來兩粒，已經拆好了。
林晚棠看著那些東西，一時間忘了說話。這個男人明明可以叫保姆來做這些，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合同里沒有規定他要照顧她。
“謝謝。”她接過藥，喝了一口蜂蜜水，甜味在舌尖化開。
陸沉舟沒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他站在茶幾旁，低頭看著她的動作，眉心依舊皺著，但剛才那種緊繃的神情稍微松了一些。
“她以前也經常胃疼。”他忽然說，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她畫畫的時候總是忘記吃飯，有時候在畫室里待一整天，出來的時候臉都白了。我說她，她不聽，還說我大驚小怪。后來我就每天讓人給她送飯，她不接電話我就在畫室樓下等著，等到她把飯吃了為止。”
林晚棠捧著杯子，安靜地聽完。
“所以您習慣了照顧別人。”她說。
陸沉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轉過身，走向陽臺，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夜風吹進來，窗簾被掀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