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往前一步。
“沒什么意思。”我放下酒杯，一步步朝她走去。
我的影子在地上被拉長，像一張網，將她籠罩。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就是想在走之前，跟你討點利息。”
“走？你要去哪？”蘇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去一個，沒有你們的地方。”
我走到她面前，幾乎貼著她的臉。
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也能看到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慌亂”的情緒。
這種感覺，新奇又刺激。
原來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壇，是這么有趣的一件事。
“林周，你到底想干什么？別忘了你的身份！”她試圖用往日的威嚴來震懾我。
“身份？”我發出一聲嗤笑，“我很快就沒身份了。”
說完，我不再廢話。
我一手撐在她耳邊的門板上，將她禁錮在我與門之間，另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你！”蘇雅徹底被我的舉動激怒了，她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我反應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涼得像一塊玉。
我稍一用力，她就疼得蹙起了眉。
“放開我！”
“放開你？可以啊。”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今晚過后，我就徹底從你的世界里消失，把你，完完整整地還給你的助理，你的小學弟，還有你的白月光。”
這幾個人名，像一道道驚雷，在她耳邊炸開。
蘇雅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扯了扯嘴角，“蘇大小姐，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個傻子吧？”
她的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張永遠掛著得體微笑的臉，此刻終于出現了裂痕。
震驚、羞恥、憤怒，各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精彩極了。
我欣賞夠了她的表情，然后，低下了頭。
在她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我沒有深入，只是淺嘗輒止。
然后退開一步，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情無比舒暢。
“記住，這是你欠我的。”
說完，我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身走到酒柜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身后，是長久的沉默。
我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摔門而去，然后打電話給我那便宜養父告狀。
但沒有。
門被“咔噠”一聲，從里面反鎖了。
我有些意外地回過頭。
只見蘇雅靠在門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看著我，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團火，那是一種混合著屈辱和不甘的火焰。
“林周，”她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氣地顫抖，“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嗎？”
她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地板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她的腳步悄無聲息，卻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走到我面前，從我手里拿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白皙的脖頸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幾滴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一直沒入她禮服的深處。
那畫面，充滿了驚心動魄的**力。
“你說的對，”她放下酒杯，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直視著我，“演了三年，我也累了。”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來。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而是一個充滿了報復意味的，兇狠的吻。
我愣住了。
隨即，笑了。
這娘們，果然夠勁。
我反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帶進懷里，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房間里的溫度，卻在節節攀升。
我知道，今晚過后，一切都將天翻地覆。
而我，期待著這場盛大的落幕。
第三章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醒了。
身邊的蘇雅還在沉睡，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她，看起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反而有幾分柔弱。
我沒有絲毫留戀，悄無聲息地起身，穿好衣服。
不是那身騷粉色的西裝，而是一套最普通不過的休閑裝。
屬于“林周”的東西，我一件都不會帶走。
我下樓時，徐東海和劉蕓已經坐在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