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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落盡,舊信未拆
喬思潼是海城豪門圈里眾所周知的“結婚狂”。
別的千金在舉辦音樂會,做慈善,參加行業峰會,而她不是在**人,就是在**人的路上。
無論什么場合,只要有喬思潼在場,就一定會看見她拉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問:“結婚嗎?”
所有人都不恥她,說她不要臉不害臊上趕著還沒人要。
可喬思潼自己并不在意,她只想隨便找一個人結婚,簽好婚前協議之后,她就能拿到爺爺留給她的十億信托,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家。
她根本就沒有奢望過嫁給愛情,直到遇到陸西澤。
這是爺爺死后,唯一一個會給她絕對偏愛的人。
海城頂級豪門陸家的繼承人陸西澤,海城所有的女人都想得到他的青睞,可他誰也不要,一心只有喬思潼這個聲名狼藉的剩女。
她說梧桐浪漫,他為她在大學校園里種下一整條路的梧桐,取名思桐路。
她說煙火璀璨,他在她生日當晚包下整個外灘,數不盡的煙花綻放在夜空,只為她一人。
所有人都說喬思潼身材妖嬈,一定是****了得,才勾引得陸西澤這朵冷靜自持的高嶺之花走下山巔。
可只有喬思潼知道,哪怕她穿的只是最普通的襯衣,陸西澤都對她欲罷不能。
“陸西澤,我們結婚吧。”
喬思潼被他緊緊抱著,又一遍說道,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提了好幾次結婚,可他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
這次也一樣,他沒說話,只是抱緊了她,吻如驟雨一般落下。
“什么東西這么硬?”
她的手伸向他西裝褲的口袋,卻被他一把抓住,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落在他冰涼的皮帶扣上。
“自己解開。”
他灼熱的氣息綿延而下,襯衣被他從領口處利落地撕開,扔到床邊。
喬思潼再也沒法思考,指尖在他背上抓出淺淡的紅痕,無力地承受著。
不知過去多久,他才翻身下床,輕柔的吻落在她額間:“乖,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水聲響起,喬思潼顫抖著雙腿勉強站穩,她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在他的西裝褲口袋里,看見了一個絲絨盒子。
里面裝著一枚藍鉆戒指,正是前些天他遠赴歐洲,花了一千萬拍下的那枚皇室珍寶。
喬思潼按下心里的喜悅,靜靜等待。
只是她沒想到,求婚來的這么快。更沒想到,陸西澤求婚的對象不是她,而是她的姐姐喬念柔。
梧桐樹下,陸西澤拿著鉆戒單膝跪地,眼神誠摯。
“嫁給他!嫁給他!”
“親一個!親一個!”
眾人起哄聲中,喬念柔羞赧點頭撲進陸西澤懷中。他單手攬住她的腰,低頭靠近。
吻落下的前一刻,喬思潼沖上前推開了兩人,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嗓音都在發顫。
“陸西澤,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陸西澤手臂肌肉變得僵硬,下意識想要收回,看見喬思潼強忍淚水的樣子,他心里涌上一股煩躁。
喬念柔卻先他一秒開了口。
“妹妹,我知道你很想跟人結婚,可是西澤是認錯了人,現在該讓一切都回到正軌了。”
喬念柔幾步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臂:“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怪他。”
她的指甲很長,用力嵌進喬思潼的皮膚,喬思潼用力一甩將她推開。
陸西澤眼里閃過擔憂,猛地上前,在喬念柔摔倒之前摟住了她。
他溫柔地詢問懷里的喬念柔:“有沒有受傷?”
話音一轉,他皺眉冷聲看向喬思潼:“認錯人是我的問題,與她無關。”
眼前這一幕像極了從小到大的每一幕,父母偏心姐姐,就連她身邊的每一個朋友,最后也都會倒向姐姐。
她眼底通紅,淚水模糊視線。
“認錯人?”
半年前在君瀾酒店,陸西澤被人下藥,和她春風一度,天亮之前她慌張離開,落下了她的吊墜。
陸西澤拿著吊墜找到她,對她展開熱烈的追求。可現在,他說自己認錯了人。
“西澤,我知道你是怕妹妹接受不了才沒有及時告訴她,我不怪你,可畢竟妹妹跟過你,作為補償,你給她一筆錢好不好?”
喬念柔的聲音響起,陸西澤從懷里拿出支票本,迅速寫好一張。
他神情平靜:“我可以解釋,也可以補償你,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喬思潼苦笑,原來她還是輸了,原本她就不該奢望誰的偏愛落在她身上。
姐姐要搶,就讓給她吧,就像從前的每一次一樣。
喬念柔夾著支票遞給她,眼里帶著旁人看不見的挑釁。
“妹妹,謝謝你幫我陪了西澤那么久......啊!”
她話沒說完,喬思潼已經擦干眼淚,重重地給了她一耳光。
“這些錢就當我給你們這對狗男女的份子錢了。”
陸西澤沉著眉眼,將喬念柔護在身后:“夠了,你有什么火氣朝我來,念柔她不欠你!”
可喬思潼又是抬手,一個更響亮的耳光落在陸西澤的臉頰上。
“陸西澤,這巴掌就當你補償我了。留著你的錢去好好治治眼睛。”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一步一步走出那個被他溫柔偏愛的幻夢,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讓哭聲溢出。
走出校門口,她拿出手**給父親。
“我答應和那個****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