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只要魔族的威脅還在，仙界就永遠需要一個鐵腕帝君。"
"所以他不能讓封印徹底穩固，也不能讓我恢復修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干枯的手指。
"***前，他開始在我的藥里加東西。"
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
焰無歸死死盯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你都知道？"
"大概五百年前發現的。"
"那你為什么不——"
"不反抗？"我抬起頭看他，"用什么反抗？修為被封印消耗殆盡，靈根被毒藥腐蝕了一半，連從床上坐起來都要咳三口血。我拿什么去跟一個掌控整個仙界的帝君翻臉？"
焰無歸沉默了。
"況且，"我的聲音輕了一些，"我一死，封印崩潰。兩界俱滅。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殿外的魔風停了。
整個世界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所以你來了。"焰無歸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子，少了暴怒，多了一種我從沒在他身上見過的東西——近似于了然。
"你讓自己被送過來。"
我沒有否認。
"魔界的本源之氣濃度是仙界的百倍。我的身體承載著封印，封印里是你的魔力，只有在魔氣最濃郁的地方，我才能加速吸收和轉化。"
"一千年了，我的身體已經和這股魔力共生到了極限。差的只是最后一步——一個足夠純粹的魔源環境，讓我突破融合的臨界點。"
"你的寢殿旁邊，"我抬手指了指腳下的地面，"整座魔宮的核心魔脈就在這下面。"
焰無歸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一種復雜的審視。
他重新坐下來，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我的眼睛。
"你想要什么？"
"交易。"我伸出一根手指，"我幫你**殘余的封印，你幫我恢復到能與天璇一戰的狀態。"
"你能解我的封印？"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
我沒有廢話。
抬手，兩根手指并攏，在空中畫了一個弧線。
一道金色的光從我指尖射出，細如游絲，卻準確無誤地落在焰無歸的左胸口。
那里有一個暗金色的印記——封印的核心節點。
金光觸碰到印記的瞬間，焰無歸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禁錮了他千年的印記，眼睜睜看著其中一道紋路緩緩消散。
只是一道。
但他的修為在這一瞬間暴漲了一成。
魔氣沖天而起，偏殿的屋頂被掀飛了一半，碎石磚瓦在空中懸浮了幾秒，才轟然落地。
焰無歸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十指間流淌著暗紅色的光芒——那是他被封印之前的力量。
他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審視。
是一種掠食者看見同類時才會有的，危險而認真的凝視。
"這只是一道。"我收回手，指尖微微發白，"封印一共九道。剩下的，等我的條件滿足再說。"
"你就不怕我翻臉？"他的嘴角勾起來，"現在我有一百種方法殺了你，逼你把剩下的封印一起解了。"
"你可以試試。"我平靜地看著他，"我一死，封印全面崩潰。不是解開——是崩潰。封印里壓著的力量會在一瞬間炸開。我封你的時候用了全部修為，你覺得這股力量炸開之后，你扛得住？"
焰無歸的笑容凝固了半秒。
然后他笑出了聲。
不是嘲諷，不是威脅。
是真正的、發自胸腔的笑。
"沈寂淵，你真是——"他搖了搖頭，"和一千年前一樣討厭。"
我沒有接話。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遠處翻涌的魔云。
"我還需要你做一件事。"
"說。"
"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