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為所動，“我知道規矩。加錢。加多少，你開價。或者，你需要我證明什么別的‘資格’？”
陳渡盯著我，良久，忽然笑了，笑容里沒什么溫度：“小姑娘，你知道‘方舟’是什么嗎？那不是豪華游輪度假。那是末日方舟。船票意味著什么，你清楚嗎？”
“意味著活下去的資格。”我回答，“而我，必須活下去。”
“為什么？”他追問，“你知道什么？關于……即將發生的事？”
我知道三天后暴雨會降臨，知道洪水會淹沒城市，知道文明會崩潰，知道人性會變成最丑陋的樣子。但我不能說。重生是我最大的底牌和秘密。
“我只是個相信直覺，并且愿意為直覺賭上一切的人。”我迎著他的目光，“我的直覺告訴我，很快會有大災難。而‘方舟’是唯一的生路。陳先生，你做這行，應該也相信某些‘預感’吧？”
陳渡沉默著，手指輕輕敲打大理石臺面。客廳里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五億。”他終于開口，“不還價。先付一半定金，見到票付另一半。不保證絕對成功，但我會盡全力。失敗，定金不退。成功，后續如果有‘額外服務’需求，另算。”
“成交。”我沒有絲毫猶豫，“賬號。”
陳渡報出一串海外銀行的賬戶信息。我當場操作，將五億***通過多個渠道分批轉入指定賬戶。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在觀察我，眼神里的探究越來越濃。
轉賬確認信息陸續傳來。陳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抬頭：“你就不怕我拿錢跑了？”
“你跑不掉。”我收起手機，淡淡地說，“而且，你需要我。或者說，需要我這筆生意背后的‘可能性’。如果災難真的來臨，‘方舟’上多一個有錢的客戶，對你沒壞處。如果災難沒來，你白賺五億，更沒損失。”
陳渡又笑了，這次笑意深了些：“有意思。行，這活我接了。最快24小時給你初步消息。保持手機暢通。”
“還有一件事。”我站起來，“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物資充足、地勢高的地方，度過接下來幾天。你這里，或者你有別的推薦？”
陳渡挑眉：“你覺得災難這么快？”
“有備無患。”
他思索片刻：“我這里可以。地下室是改造過的安全屋，有獨立供電、供水、通風和儲備。但你得住進來，接受我的安排，不能隨意進出，不能聯系外人。直到‘方舟’的事有眉目，或者……災難真的發生。”
“可以。”我點頭，“我現在就去取些個人物品，下午搬過來。”
“不用。”陳渡從抽屜里拿出一把車鑰匙扔給我，“**里有輛黑色越野，你開去。抓緊時間，別引人注意。記住，下午四點前必須回來。過時不候。”
我接過鑰匙：“謝謝。”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陳先生，最后一個問題。”
“說。”
“如果……如果你拿到不止一張票。我是說如果。”我慢慢地說，“你手里，會有多余的、可以支配的票嗎？”
陳渡眼神一凜：“你想干什么？”
“只是想問問。”我沒有回答，拉開門走了出去。
**里的越野車是改裝過的，輪胎厚重，底盤高。我開車回到市區，沒有回自己租住的公寓（那里低洼，前世最先被淹），而是去了一家大型倉儲式超市。
我推著三輛購物車，開始了瘋狂的采購。壓縮餅干、罐頭、肉干、真空包裝主食、巧克力、能量棒、維生素片——高熱量、耐儲存的食物。瓶裝水、凈水片、濾水器——水是生命線。藥品，尤其是抗生素、消炎藥、止痛藥、外傷處理用品。手電筒、電池、充電寶、太陽能充電板、收音機。保暖衣物、防水裝備、睡袋、工具刀、打火石、繩索。
結賬時，收銀員和周圍顧客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我面不改色地刷卡，十億余額讓我有足夠的底氣。所有東西塞滿越野車后座和后備箱。
接著我去了一家戶外用品店，買了最好的沖鋒舟、充氣泵、船槳，以及兩套專業潛水服和氧氣瓶（小容量）。最后，去電子產品店，買了三臺頂配衛星電話和備用電池。
做完這一切，下午三點。我開車回西郊別墅。
陳渡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