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余款分十二期，每期加收5%手續費。簽字按手印。”
“我不識字……”
“沒關系，我給你念。”
林晚一字一句地念完了整份協議，用時七分鐘。窗外的月亮都往西邊移了一截。
鬼沉默了很久，眼眶里滲出兩滴暗紅色的液體。
“我還……”
“你要是手頭緊，可以推薦其他欠稅的鬼過來。推薦一個，我給你打95折。”
鬼愣了：“推……推薦？”
“對，推薦成功一個，你的欠款減免5%，上不封頂。”林晚拿出第三張紙，“這是《陰陽**推薦返現計劃說明書》，你要不要聽聽看？”
鬼：“………………”
它突然覺得，自己活著的時候雖然窮，但至少沒有被人這么“服務”過。
最終，它按下了一個血紅色的手印。
林晚收好協議，在賬本上寫下一行新記錄：“應**款——趙德福，16.104兩，已簽約分期。”
她抬頭看著鬼，語氣平靜：“從今天起，每個月我會在錢莊門口的布告欄上公示還款進度。逾期不還的話——”
她翻到賬本的最后一頁，上面用紅筆寫著幾個大字：
“失信老賴，全怪談通報。”
鬼飄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從***地獄又踹下去了一層。
第二天一早，消息像瘟疫一樣在鬼魂之間傳播：“順昌錢莊來了個新賬房，會算賬，會催債，會把鬼嚇哭。”
當天中午，三個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錢莊門口。
不是來找茬的——是來“咨詢”的。
第三章 業務爆發
第一個鬼是個中年女人，穿著**初年的藍色褂子，聲音細細的：“我聽說這里可以辦分期……”
第二個鬼是個老頭，進門就問：“推薦返現是真的嗎？我認識十七個欠稅的。”
第三個鬼比較年輕，穿著一件被血浸透的白襯衫，胸口有一個洞。它進門就跪下了：“林先生，我欠的不多，就是過橋稅，但我真的沒錢……”
林晚接待了它們三個。
給第一個辦了分期，首付從一成降到了半成——“新客戶優惠，限時三天”。
給第二個算了一筆賬：十七個推薦×每個減免5%=85%折扣，但上限是50%，所以最多減免一半。老頭眼睛亮了：“那我明天再帶八個來。”
給第三個——她看了一眼那件染血的白襯衫和胸口的洞，沉默了兩秒。然后她把“過橋稅”這欄劃掉了，在旁邊寫了一行小字：
“因公殉職，符合冥稅減免條件第7條——減免100%。”
年輕鬼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
“你胸口的傷是正面穿透，彈道角度是從下往上。”林晚頭都沒抬，“**二十三年，這種傷只可能是戰場上留下的。你是**，死在戰場上，過橋稅全免。”
年輕鬼的嘴唇在發抖。它站起來，朝林晚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它停下來，沒回頭，說了一句：“林先生，你是個好人。”
然后消失了。
林晚看著它消失的地方，手里的筆頓了一下。
“好人？我只是做了個**減免而已。”
當天下午，林晚在錢莊門口掛了一塊新牌子：
順昌錢莊·怪談事務部
業務范圍：陰陽****、規則合規咨詢、鬼魂債務調解、分期付款**、推薦返現激活、陰德信用修復
一句話：你搞不定的怪談，我們來搞定。
牌子掛出去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五個鬼排隊上門。
林晚忙到天黑，連口水都沒喝。她送走最后一個鬼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她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后院——
門被什么東西從外面頂開了。
一頭驢走了進來。
**章 病嬌黑驢
那是一頭通體漆黑的驢。
毛色像上好的墨玉，在煤油燈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暗光。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睥睨、傲慢、不可一世的神氣，像是一個被篡了位的國王在巡視**的領地。
它站在錢莊大堂正中央，環顧四周，然后轉頭看著林晚。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就是這里管事的？”
林晚看著它，職業本能開始運轉——
獸醫技能：這東西不對勁。右前蹄有慢性炎癥，走路的時候右肩比左肩低。牙齒磨損不均勻，左邊可能有問題。
她站起來，圍著驢轉了一圈。
“十五到十八歲之間。右前蹄慢性炎癥，至少三個月了。左邊第三顆槽牙有蛀牙，舌苔發白，消化系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