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嚇了一跳。
這怎么可能！
我媽就我一個女兒，蘇薇的爸媽也只有她一個。
我甩了甩頭，想把這個荒唐的想法趕出腦子。
但它就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住了我的思緒。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
如果我和蘇薇真的是親姐妹。
那我們之中，必然有一個人，是在出生時被抱錯了。
或者，被遺棄了。
那會是誰？
是我，還是她？
一個細節猛地竄入我的腦海。
我媽。
我出事后，我**反應太激烈了。
那種憤怒，那種決絕，那種恨不得立刻與我斷絕關系的姿態。
不像是母親對犯錯女兒的失望。
更像是一種……被觸碰了逆鱗的恐懼和憎恨。
她到底在怕什么？
難道我的事，會牽扯出她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我必須回家一趟。
我必須當面問清楚。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我家的地址。
那個曾經最溫暖的港*，此刻在我看來，卻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
我推開家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我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身影被窗外的月光拉得很長。
她聽見開門聲，沒有回頭。
"你還回來干什么？“
她的聲音冰冷又沙啞。
"媽?！?br>我走到她面前。
"我有事要問你。“
她終于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我沒什么好跟你說的?！?br>"滾出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怒罵。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調出那張免疫組化報告的照片，遞到她面前。
"媽，你認識這個嗎？“
我**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當她看清上面的字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那是一種被戳穿了謊言后，最極致的驚恐。
她一把打掉我的手機。
"你從哪里弄到這個的！“
她的聲音尖利，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但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她認識。
她知道這個病。
她一直都知道。
08
"你一直都知道，對不對？“
我看著我媽，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你知道我有這個病，但你從來沒告訴過我！“
我媽癱坐在沙發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看著我，眼神渙散，嘴里喃喃自語。
"怎么會……你怎么會知道……“
"不，你不可能知道……“
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個更**的真相，浮出水面。
她不是不知道我有病。
她是一直在隱瞞我有病。
為什么？
一個母親，為什么要對自己的女兒隱瞞這么重要的事？
除非……
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我強忍著心頭的劇痛，一字一句地問。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這個問題，像一顆**，在寂靜的客廳里轟然炸響。
我媽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
她的眼神里，有震驚，有痛苦，有掙扎，最后，全都化為了一片死寂。
她閉上眼睛，兩行眼淚從她蒼老的眼角滑落。
"是?！?br>一個字，卻重若千斤。
"你不是我親生的?！?br>盡管心里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個答案，我的世界還是徹底崩塌了。
我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了墻壁，才沒有摔倒。
二十多年的認知，在一瞬間被顛覆。
我叫了二十多年的媽媽，竟然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那我又是誰？
我的親生父母，又在哪里？
"為什么？“
我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為什么要騙我這么多年？“
我媽睜開眼，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她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二十多年前，我在市中心醫院生孩子。“
"那天，醫院里產婦特別多，病房很緊張。“
"我和另一個產婦，住在了同一個病房?！?br>"那個產婦，就是蘇薇的媽媽。“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和蘇薇有關。
"我們同一天生的孩子，都是女兒?！?br>"出院那天，護士把孩子抱錯了?！?br>"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蘇薇的爸媽，已經抱著我的親生女兒，辦了出院手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