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
話沒說完，牢門被踹開，太子帶著人站在門口，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三弟，你怎么在這？”
我甩開蕭執白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來殺他，免得他礙了殿下的大事。”
太子盯著我和蕭執白交握過的手腕，冷笑：“是么？那勞煩三弟親手送他上路，朕賜你鴆酒。”
侍衛端著銀盤走過來，黑漆漆的酒盞冒著淡色的煙。
蕭執白盯著我，眼睛紅得像淬了血：“沈宮硯，你敢殺我試試。”
我拿起酒盞，走到他面前，他在我耳邊極快地說了句“地下有密道，往西走三百步”，然后仰起頭，眼神軟得一塌糊涂：“喝吧，我欠你的。”
我手抖了一下，酒灑了半盞在他衣襟上。
太子不耐煩：“喝啊！”
我閉了閉眼，把剩下的半盞灌進他嘴里。
他咳了幾聲，血順著嘴角淌下來，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沈宮硯，下輩子別當質子了。”
然后他頭一歪，不動了。
太子走過來踢了踢他的身子，確認沒了呼吸，才滿意地點頭：“拖出去喂狗，三弟做得好，賞。”
我站在原地，風吹得渾身發冷，袖里那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