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發帖的人？”
趙銘把手機搶回去。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br>我冷冷看著他。
“你最好不知道?！?br>話音剛落，部門經理從辦公室出來。
“吵什么？”
趙銘馬上換了副表情。
“經理，沒事，就是宋姐有點激動。”
經理皺眉看我。
“小宋，怎么回事？”
我還沒開口，趙銘先說：“我只是提醒大家，實習生要注意言行，別把學校里的麻煩帶進公司?！?br>“結果宋姐說我造謠，還錄音威脅我?！?br>經理看向我。
“你錄音了？”
我點頭。
經理臉沉下來。
“公司內部不要搞這種事?！?br>江沉急了。
“經理，是他先污蔑我舅舅！”
趙銘立刻說：“我哪里污蔑？網上都有圖?！?br>經理擺擺手。
“行了?！?br>他看著江沉。
“江沉，你先回去工作?！?br>又看向我。
“小宋，你來我辦公室?！?br>我跟著進去。
門剛關上，經理就嘆了口氣。
“小宋，你工作能力我一直認可，但這次你太沖動了?！?br>我說：“他在公司造謠。”
經理皺眉。
“造不造謠，不是我們能判斷的?！?br>“但秦肆年是A大教授，這事兒一旦鬧大，跟我們公司沒關系?！?br>“趙銘只是實習生，你跟他計較什么？”
我看著他。
“經理，趙銘說這事兒的時候，提到了我弟。”
經理停了一下。
“你弟？”
“宋明臺，秦肆年的學生。”
經理眼神變了。
我補了一句：“如果帖子里說的宋某就是我弟，那這事兒已經跟我有關系了。”
經理揉了揉眉心。
“那你更不能在公司鬧?！?br>“我沒鬧。”
我把錄音發給他。
“這是全過程?！?br>經理點開聽了兩句，表情慢慢變了。
錄音里趙銘那句“你弟這種學生遲早也會被帶歪”格外清楚。
經理關掉錄音。
“小宋，這件事我會處理。”
“怎么處理？”
“先讓趙銘道歉?！?br>“只是道歉？”
經理看了我一眼。
“公司有公司流程。”
我懂了。
流程兩個字，一般就是往后拖。
我起身。
“那我也按流程來?！?br>經理皺眉。
“你要做什么？”
“如果趙銘繼續傳播，我會走法律流程?！?br>我拉開門。
“公司要是覺得我印象不好，我可以請假?！?br>經理喊住我。
“小宋，你別沖動?！?br>我回頭。
“我現在很冷靜?！?br>出去時，趙銘正坐在工位上，裝作認真敲鍵盤。
江沉站在我位置旁邊。
一見我出來，他立刻迎上來。
“嵐姐，怎么樣？”
“先下班?！?br>“??？”
“去A大?！?br>江沉愣住。
“你要去找我小舅舅？”
我拿起包。
“我要先找宋明臺。”
江沉趕緊跟上。
“我也去?！?br>我看他一眼。
“你去干什么？”
“我小舅舅出事，我當然要去?！?br>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我怕你跟他吵起來。”
我腳步一停。
“我為什么要跟他吵？”
江沉小聲嘀咕：“你們倆看著就不像能好好說話的樣子。”
我懶得理他。
剛出公司，手機就響了。
宋明臺打來的。
我接通。
他那邊很吵。
“姐，你別來學校?！?br>我眉頭一跳。
“你在哪兒？”
“實驗樓?！?br>“發生什么了？”
宋明臺壓著聲音，“有人把我堵在樓下，說我是秦老師幫著改數據才進組的?！?br>我轉身攔車。
“等著，我馬上到?！?br>宋明臺急了。
“姐，你真別來！”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里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男聲。
“宋明臺，你躲什么？”
“你導師都要**了，你還裝什么清白？”
下一秒，電話斷了。
江沉臉色白了。
“他們真去堵人了？”
我把車門一拉。
“上車?！?br>趕到A大時，實驗樓下圍了一圈人。
宋明臺站在人群中間，手里抱著電腦包，額角擦破了一塊。
他對面站著幾個男生。
領頭那個戴著黑框眼鏡，正舉著手機直播。
“大家看看啊，這就是秦肆年的學生?！?br>“論文數據被舉報，導師也被舉報，一脈相承。”
宋明臺氣得發抖。
“我數據都是原始記錄，實驗室有備份！”
黑框眼鏡笑了。
“備份？誰知道是不是后來補的？”
周圍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