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緩步走到臺前。
趙鵬。
蘇氏集團副總裁，蘇婉寧她爸一手提拔的老員工。
在公司里，他一直對我客客氣氣，逢年過節還主動送禮。
"陸總，"趙鵬臉上堆著笑，"我勸你一句，別鬧了。"
我看著他："趙總，你什么意思？"
趙鵬慢悠悠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
"這是六份客戶轉簽意向函，從上周開始，我已經跟顧公子對接過了。這六個客戶加起來占蘇氏營收的四成。"
他把文件遞給顧延之，當著所有人的面。
"他們只認顧公子，不認你。"
我盯著趙鵬。
"這些客戶，有三個是我親自談下來的。"
趙鵬點頭："是啊，所以他們信任的是蘇氏這個平臺，不是你陸辰個人。你走了，客戶照樣在。"
顧延之接過文件，翻了翻，滿意地笑了。
"看到沒？公司上下都知道該站哪邊。陸辰，你再賴著不走，連最后的體面都沒了。"
蘇婉寧看著趙鵬，眼里閃過一絲感激。
"趙叔，辛苦你了。"
趙鵬微微躬身："都是為了蘇氏好。"
我盯著那沓文件，忽然笑了。
六個客戶。
這些人跟蘇氏的合同是我親自談的，條款我比誰都清楚。意向函而已，連正式變更都沒有。
可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這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他們已經串通好了。
趙鵬回到自己的座位，路過我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陸總，別怪我。這個公司終究姓蘇，你一個外姓人，爭不過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趙鵬，你跟了岳父十二年，今天做這事之前，問過他嗎？"
趙鵬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蘇董事長會理解的。他最疼的是蘇小姐，蘇小姐的選擇就是他的選擇。"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坐了下去。
**章
蘇婉寧見有了趙鵬撐腰，越發有恃無恐。
"陸辰，別以為你對公司有功勞就能賴著不走。我告訴你一個事實。"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我。
"你連勞動合同都沒簽。"
這話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氣。
顧延之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
"連合同都沒簽？你是傻的吧？給人打了三年白工？"
"怪不得腰桿子硬不起來，原來連份合同都拿不出來。"
周圍一片議論。
我確實沒簽。
當初是以女婿的身份接手蘇氏，岳父說都是自家人，不講那些虛的。我也沒多想。
蘇婉寧看著我的沉默，嘴角勾了起來。
"這樣吧，看在三年夫妻的份上，我給你八萬塊錢。簽了字就走，好聚好散。"
"八萬？"
"對，八萬。"蘇婉寧語氣輕描淡寫，"你一個入贅的上門女婿，沒**沒家底，八萬夠你重新租房找工作了。"
"蘇婉寧，光今天這個八十億的項目，你給我八萬？"
"嫌少？"
蘇婉寧翻了個白眼。
"可你有什么談條件的資格？沒合同，沒股份，你在蘇氏就是個義工。我現在肯給錢已經是看在爸**面子上，不然一分都沒有。"
顧延之摟著她的肩，看著我搖頭。
"陸辰，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條喪家犬似的。拿了錢趕緊滾，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我攥著拳頭，沒出聲。
不是忍不住。
是還不到時候。
第五章
顧延之大概是看我不吭聲，覺得我慫了。
他走上前兩步，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不重，但是侮辱性極強。
"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吹的嗎？什么你沒資格解聘我，你的資格呢？"
他又拍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力氣不大不小，但夠讓他動不了。
顧延之的臉色變了。
"你干什么？放手！"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說。
"再碰我一下，你會后悔。"
"你威脅我？"
顧延之想掙脫，沒掙脫。
蘇婉寧沖上來推我。
"放開阿之！你想干什么？"
我松了手。
顧延之退后兩步，甩了甩手腕。
蘇婉寧心疼地拉過他的手看了又看。
"疼不疼？他就是個粗人，一點素質都沒有。"
顧延之咬著牙看我："好，好，有種。"
他轉身對全場宣布。
"大家都看到了，這種人留在蘇氏就是隱患。明天開始，所有項目由我全面接管。"
蘇婉寧跟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