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情也就算了，總不能連我的功勞也一起抹了吧？"
幫我改？
第七十六版改回第一版那種幫？
林昊的手不動聲色地捏了一下陳媛的腰，然后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蘇念，你剛來，對業務還不熟。陳媛是老員工了，接待客戶這種大事，得穩妥點。"
"不過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到了，下次有項目一定讓你上。"
好大一張餅。
追我的時候什么甜話都往外倒。
限量球鞋說送就送，高檔餐廳訂位都不帶猶豫的。
現在左擁右抱了。
我為了正事，懶得跟他掰扯，隨口敷衍。
"行，那我這次好好旁觀學習。"
反正讓我改了七十六遍方案，也讓我把子公司的內部流程摸了個底朝天。
下一步，看看對外業務爛到什么地步就行。
見客戶的前十分鐘，陳媛端著一杯咖啡從我身邊經過。
一個"趔趄"。
整杯澆在我白襯衫上。
"哎呀，手滑了。"
她裝模作樣拿紙巾幫我擦，手上使著勁往我胸口按，壓低聲音笑。
"不是愛在組長面前蹦跶么？一會見客戶可就靠你了。"
我低頭看了看襯衫上的咖啡漬。
這件是我在米蘭定的，面料全球限量。
算了，反正她賠不起。
我不動聲色掏出隨身筆記本，把這杯咖啡折合****，記在陳媛名下。
林昊進來，視線落在我胸前浸濕透出輪廓的襯衫上，眼神往下移了移。
陳媛的臉瞬間掛不住了。
她踮起腳，湊到林昊耳邊。
"她那件大衣我托人問了，專柜根本不對外賣。她吞吞吐吐說不清楚，不是哪個野男人送的才怪。"
"你真以為她長得嫩？我瞄到她手機鎖屏，上面有個提醒吃藥的鬧鐘。她都三十了，保養得再好也是個老女人。"
林昊目光一收，看我的眼神一百八十度翻轉。
嫌棄，鄙夷，意味深長。
又一個變臉高手。
我沒說年齡，是給他面子，怕嚇著他。
三十怎么了？
他二十八她二十四，那他吃的不是更嫩？
大概是急著在我面前表現，陳媛見客戶的時候頻頻往我這邊看，講得顛三倒四。
客戶沒聽到一半就起身走了。
陳媛氣得直跺腳。
"都怪她穿成那樣！客戶一直往她那邊瞄，肯定覺得我們沒誠意！"
"這種不把工作放在眼里的人，直接辭退算了！省得過了試用期更難辦！"
一群人跟著起哄。
林昊丟了單子本來就窩火，甩給我一個眼色，用手機發了條消息過來。
"和悅酒店，八點。不想被辭退就來。"
我氣笑了。
回國考察的第一個部門，一個比一個有"驚喜"。
我上下掃了他一眼，直接回了一句。
"五分鐘的事也要訂房？公司能給報不？我一個實習生，窮。"
"要不就在茶水間解決吧，還省了房費。"

下午，行政部主管顧瑤領著兩個人過來"串門"。
她和陳媛是閨蜜，公司里人盡皆知。
兩人挽著手，像巡視領地的孔雀。
顧瑤上來就拿眼角夾我一下，笑得意味深長。
"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新來的？確實長得挺……有心機的。"
陳媛捂嘴笑。
"我都不好意思說，她給組長發消息用好噠，我們全組都看見了。"
顧瑤翻了個白眼。
"現在的小姑娘啊，業務能力沒有，撩人的本事一流。"
她轉頭看我，下巴抬得老高。
"聽說你搞砸了一個大單？我們行政部的預算全靠業務撐著，你這一砸，我們這個月獎金可就泡湯了。"
幾個行政部的人立刻跟著嘆氣，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就是，一個人拖累一個部門，好意思的。"
"要是她賠不起，是不是得從我們績效里扣啊？"
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看這架勢，陳媛不光在自己部門經營得風生水起，連隔壁部門都拉成了同盟。
顧瑤翻著我桌上的文件，毫不避諱。
"方案做成這樣也敢拿出去？你們學校是不是不教實操？"
我伸手把文件抽回來。
"你是行政部的，看品牌方案干什么？"
"我幫你挑毛病呢，你還不領情？"
顧瑤挑了挑眉，故意提高音量讓全組都聽見。
"我跟你說個事兒。陳媛這人你別看她兇，她是真心為你好。上一個不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