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都會忘得干干凈凈，睡一覺起來，還會跟從前一樣愛你，是不是？”
“沈嶼，受折磨的是我，我為什么不能說？”
“如果她敢來家里，我就讓她好看。”
沈嶼扣住我后頸，迫使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神情溫和，甚至帶著一點笑，“宋晚，你想鬧我不攔你，但別牽連別人。好嗎？”
他心疼了？
我把玄關柜上的東西摔了個七零八落。
沈嶼不生氣，“臥室還有，不夠我再買。你想摔多少就摔多少。”
他這副冷暴力把我逼得快喘不過氣。
我把牙齒嵌進了他手腕上的皮肉，咬出了血。
沈嶼蹙了蹙眉，把我抱進臥室，低頭貼著我耳朵，“小瘋子，今晚老實點。”
“這個月你已經跟我提了十七次分手了，每一次你都不記得。”
“宋晚，你這輩子，就這樣了。”
4
沈嶼想錯了。
我一直都是個有毅力的人。
追他的時候，我可以坐四十分鐘地鐵加兩站公交去他公司樓下等他。
決定離開的時候，我也可以一夜不睡。
把他對我做的事念叨一千遍，生怕睡著了又忘了。
天將亮的時候，沈嶼起身接了個電話。
是林珂打來的。
她在約他上班時順路去她那里吃早餐。
沈嶼輕手輕腳穿上衣服，說：“等我。”
門合上了。
我睜開眼，從抽屜最里面摸出那臺小攝像機。
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錄下來。
好提醒自己，一定要走。
錄到一半，我意外翻到了之前的視頻。
原來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想離開了。
我生日那天，沈嶼陪林珂去了婦產科，藥單上有葉酸，還附著一張產檢預約單。
我們的紀念日，我在沈嶼車里發現了一家私人會所的預約記錄，還有兩張名字不對外公示的包廂電影票，片名叫《只有你知道》。
就在同一天，鏡頭里的我紅著眼睛說：“我懷孕了。但我不想告訴沈嶼。”
畫面定格在一張*超報告單上。
而昨晚，沈嶼為了讓林珂開心，任由她給我灌酒。
一陣銳痛從胸腔最深處蔓延開。
我拿起包，去了他的公司。
推開他辦公室門的瞬間，林珂壓抑的哭聲從里面傳出來。
“我后悔了，沈嶼。”
沈嶼沉默了一秒，“宋晚的病還沒好。”
“我知道，可我等不了了，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卻要……”
“閉嘴。”
沈嶼突然的厲聲讓我一抖。
“林珂，以后別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助理跑過來攔住我，“宋小姐，沈總有客，不方便，您先在外面等等？”
“好。”
我改了主意。
一個人走到大廳，抽出沈嶼送我的那支限量口紅，開始在公告欄上涂涂畫畫。
幾分鐘后，助理尖叫著沖過來。
碩大的公告欄上，我***人的照片圈了出來。
旁邊用正紅色工工整整寫了四個字：
渣男賤女。
林珂剛好走出來，看見這一幕，臉色白了。
抽出紙巾瘋狂地擦。
“宋晚，你要干什么？”
我彎了唇角。
“你說我要干什么？你這個，小，三。”
最后三個字，咬得又慢又重。
林珂臉色一變，對周圍人厲聲道：“都愣著干什么！”
這里的人都聽她的。
仿佛早就默認了她的位置。
林珂再轉過來時，我注意到她頭上那只發夾。
是我上次落在沈嶼辦公室里的。
她明顯剛洗過頭，發梢還是濕的。
我抬手去扯那枚發夾。
林珂像受了驚，尖叫一聲，轉身狠狠推了我一把。
巨大的力道讓我腰撞在桌角上，文件和杯子嘩啦帶倒一片。
我跌坐在狼藉里，怔了幾秒。
隱隱的疼從小腹傳來。
有人扶住我，我才勉強站起來。
一片亂中。
林珂湊到我耳邊，“別發瘋。我告訴你，我不是**——”
她死死鉗住我的手腕，“宋晚，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跟我道歉！”
被她的臉皮氣得渾身抖的時候，我感覺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
林珂卻突然態度一轉，開始哭著大聲哀求，“宋晚，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我跟沈總真的什么都沒有，求你別再折騰我了。”
身后一只手猛地扣住我手腕。
把我拽了過去。
沈嶼把我抵在墻上，咬牙切齒地問：“宋晚，我有沒有說過，不準傷害別人？”
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