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婆傳給她的。
里面放著一些折疊整齊的紙。
存折、房產證復印件、還有一個信封，信封上用我**字寫著四個字——
"晚晴親啟。"
我沒拆。
媽**字，我認識，端正，往右稍稍傾著。
我把信封重新放回鐵盒，把鐵盒鎖上。
還不是時候。
要等到我把事情查清楚，要等到我有能力接住她留給我的一切，我才能拆開看。
那天晚上，周可可給我打來電話。
"晚晴，你堂哥說的那個帖子，是真的？"
"是真的。"
"那怎么辦？"
我想了想。
"先去參加婚宴。"
周可可愣了一秒。
"你要去？"
"對。"
我說。
"去見見那個蘇漫，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東西。"
**章 婚宴交鋒當眾質問
婚宴在城南一家酒樓，兩層，包了整個二樓。
我到的時候，賓客已經坐了大半。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
被安排在角落。靠近廚房通道那側，每次傳菜人員進出，都要從我椅背后經過。
我坐下，把包放好。
方紹遠過來，在我旁邊坐下，壓低聲音。
"你真來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爸辦婚禮，我不來不像話。"
他看了我一眼。
"妹，今天……別跟那邊起沖突。"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知道。"
蘇漫出場的時候，全桌的人都往那邊看。
她換了一件暗紅色的長裙，蓋住了肚子，頭發做了造型，頸上一串細碎的珍珠。
站在我爸旁邊，笑得很妥帖。
我爸那邊的親戚，有幾個我叫得出名字的，都走過去恭喜。
我坐在角落，沒動。
過了一會兒，蘇漫朝我這邊走過來。
她在我面前站定，笑著。
"晚晴，你來了，我很高興。"
我抬頭。
"蘇女士，新婚快樂。"
她頓了一下，那個頓很短，但我看見了。
"叫阿姨就好。"
我沒接這個茬。
"蘇女士，我問你一件事。"
"嗯？"
"我媽名下那套在城西的房子，股權轉讓的時候，是誰拿的文件去醫院？"
全桌安靜下來。
蘇漫的笑容沒變，但手指在裙擺上動了一下。
"晚晴，今天是喜慶的日子，這種事我們改天再聊好嗎？"
"改天。"我點頭，"好。"
我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蘇女士，我等著。"
第五章 父女對峙協議疑云
婚宴結束之后，我爸單獨把我叫住了。
賓客散去，服務員在收桌子，滿地的喜糖還沒來得及掃。
我爸站在包間門口，臉色不大好看。
"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問那個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把包掛到手腕上，"就是字面意思。我想知道那套房的股權是怎么轉出去的。"
"那是公司的事，**當時同意的。"
"她同意了？"
"對。"
我看著他。
"爸，我媽最后那段時間，化療的副反應很大，她連拿筷子都費勁，護士記錄上寫的很清楚。你跟我說，她在那種狀態下，仔細讀完了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理解了全部條款，然后簽字同意了？"
我爸沉默。
"好。那那份協議在哪兒？"
"在公司檔案里。"
"我要看。"
"你一個外人——"
"我是女兒。"
我說得很平，但他沒說下去了。
窗外收桌子的聲音，椅腳拖過地板，很響。
"爸，我只要看那份協議。如果上面的簽字是我媽本人簽的，字跡經得起筆跡鑒定，我一個字都不說，就當什么事都沒有。"
我爸的臉更難看了。
"你想干什么？"
"我說了，就是看一眼協議。"
我把包帶理了理，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我停下來。
"爸，蘇女士的孩子，跟我**忌日，差不多，你算沒算過？"
我沒等他回答，出了門。
第六章 律師登場信藏玄機
律師是我媽生前找好的。
這件事我不知道，是那封信拆開之后才知道的。
我媽在信里寫了律師事務所的名字和***，說如果有一天我覺得需要幫助，可以去找她。
***叫程若雪，是我媽住院認識的一位病友的女兒，從事遺產和財產**方面的法律事務。
我預約了她。
辦公室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十五層，不大，但整潔。
程若雪比我大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