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一戶人家的沙發上哭。
“系統，那個靈體的情況？”
“叮！十二樓三號房，靈體身份：張桂蘭，七十二歲，三天前在醫院去世。死因：心梗。她目前坐在自家客廳，原因：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我睜開眼，對著鏡頭說：“我要去十二樓三號房。那戶人家現在有一個老**坐在客廳哭。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彈幕瞬間炸了：“又開始編你怎么知道十二樓有人？提前踩好點了吧？”
我沒理。拿起手機走出門，坐電梯下到十二樓。電梯里信號很差，但直播沒斷。彈幕稀疏了一些，有人在說“她真的去了”。
我站在1203門口，敲門。里面傳來腳步聲，門開了一條縫，一個中年女人探出頭，眼眶是紅的。
“你找誰？”
“阿姨，您家里是不是有一位長輩剛去世？姓張，叫張桂蘭，三天前心梗走的。”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側身讓我進去了。屋里還有幾個人——一個中年男人，應該是她丈夫；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像是兒女。客廳的沙發上，那個老**的靈體還坐在那里，手捂著胸口，一臉茫然。
我能聽到她的聲音，像風吹過塑料袋那種沙沙的響聲：“我怎么在這？我不是在醫院嗎？我的鑰匙呢？”
“叮！初級通靈剩余時間：23分鐘。”
我走到沙發前，蹲下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沙發說：“張奶奶，您已經死了。三天前，心梗。您不用找鑰匙了，您不用回家了。您看看那邊——您女兒在哭，您兒子在發呆。他們看不到您，但我能看到。”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年女人走到我身邊：“你……你在跟我媽說話？”
“她在沙發上坐著，手里攥著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