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網暴抄襲的那天，我從實驗室樓頂一躍而下，卻砸在了遮陽棚上。
在病床上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能看到每個人頭頂滾動的明日頭條。
查房的實習醫生頭頂閃過：無名英雄！年輕醫生路邊心肺復蘇救下首富獨子。
我打開手機，學術論壇已經被我相戀五年的女友蘇婉屠版了。
她曬出了和導師兒子的結婚證，配文：“感謝你帶我走出抄襲狗的陰影，迎接最高榮譽。”
那些被他們偷走署名的專利，是我熬了三個月通宵，**寫出來的心血。
更讓我目眥欲裂的是，一直支持我的小師妹發來求救：“師兄，他們為了逼你認罪，把我家貓塞進微波爐里了……”
我拔掉針管沖向研究所，在門口被導師狠狠推倒在地。
他頭頂的血色大字觸目驚心：震驚！違規操作導致核磁實驗室爆炸，知名教授當場炸成碎肉。
他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冷笑道：“學術圈講的是**，你一個鄉下土鱉拿什么跟我斗？乖乖去坐牢，我還能給你留條全尸！”
我腦海里原本已經過了一遍他實驗數據里那個致命的參數錯誤，正要脫口而出。
看著他猙獰的笑臉，我把那句警告咽回了肚子里，并且朝他露出一個極其卑微的笑容。
然后我爬起身，拉住旁邊嚇傻的小師妹。
“別理這條**，師兄帶你去寵物醫院。”
01
獸醫走出搶救室，手里拿著一張**通知書。
“重度微波輻射燒傷，內臟大面積出血，右眼球已經保不住了。”
“手術費預估五萬，后續ICU每天三千。你們還治嗎？”
師妹林夏猛地撲過去，抓住獸醫的袖子。
“治！求求你救救它，它才半歲！”
獸醫把繳費單遞過來：“先去交費，我們馬上準備手術。”
林夏去摸口袋，掏出來的手機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她點開微信余額，只有兩百塊。
導師為了逼我認罪，停了我和林夏所有的項目補貼。
她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我拿過繳費單，走向前臺。
“掃碼。”
我打開手機，點進支付寶。
屏幕上彈出一行紅字：您的賬戶已被凍結，請聯系司法機關。
我換了一張***。
余額不足。
蘇婉拿走了我所有的錢。
相戀五年，我的工資卡、獎金卡，甚至我父母留給我的撫恤金，全在她手里。
她說搞科研的男人不懂理財，她幫我管著，以后買房付首付。
現在，她用我的錢，買通了實驗室的監控***，刪掉了我熬夜做實驗的所有錄像。
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蘇婉的名字。
我按下接聽鍵，開了免提。
“陸景辭，你鬧夠了沒有？”
蘇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高高在上的煩躁。
“你跑到研究所門口去碰瓷趙教授，是想把事情鬧得更難看嗎？”
“你抄了趙教授的數據，人家不計較，只讓你寫個道歉信退學，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林夏聽到這個聲音，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
“蘇婉，你這個**！橘子是無辜的！你們憑什么把它塞進微波爐？”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后傳來一聲輕笑。
“林夏師妹，你這話就不對了。”
“趙齊少爺只是借用一下微波爐加熱三明治，誰知道你的貓自己跑進去了？”
“再說了，一只流浪貓而已。趙齊少爺可是趙教授的獨生子，未來的學術新星。你為了一個**，得罪他，值得嗎？”
她把**說得像個意外，語氣里全是漫不經心。
我盯著繳費臺大理石臺面上的紋路。
“蘇婉，我的錢呢？”
“什么你的錢？陸景辭，你搞清楚，你現在是個涉嫌學術造假的抄襲狗，面臨巨額索賠。我作為你的前女友，為了防止你轉移財產，已經向**申請財產保全了。”
“不過，看在五年的情分上，你只要在認罪書上簽字，我可以讓趙齊少爺給你一萬塊錢，去救那只破貓。”
她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用那種極其惡毒又溫柔的語調說：
“景辭，認命吧。趙教授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死無葬身之地。你一個連父母都沒有的鄉下土鱉，拿什么跟我們斗？”
我掛斷了電話。
前臺護士催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