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全公司面前被戴上"摸魚女王"的**，獎金被人克扣，男友當眾幫著外人。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廢物，沒人知道，這家公司能活到今天，全靠她每天準時摸魚。她只說了一句話："好，我去上班。"第二天，公司垮了。
第一章
"有請我們部門的準點下班冠軍，陳夏女士，上臺領獎。"
頒獎的新來實習生程小蕓站在臺前，笑得一臉天真。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放下手里的紙杯，往臺上走。
旁邊的男友沈博輕聲開口。
"你別多想，人家就是活躍氣氛。"
我沒說話。
程小蕓把獎牌遞過來，鍍金邊框，上面燙著四個字，"懈怠標兵"。
全場有人憋不住笑出了聲。
"陳夏姐，說兩句獲獎感言唄，傳授一下經驗。"
我接過獎牌，面不改色。
"謝謝大家。"
下一秒，臺后的投影屏亮了。
屏幕上是我的考勤截圖。
每天九點五十到崗，五點整離開。周一到周五，整整齊齊，一天不差。
還有幾張抓拍，我靠在椅背上刷手機，我趴在桌上閉目養神，我對著電腦屏幕發呆。
程小蕓煞有介事地搖頭。
"陳夏姐，公司上下六十二人，就你一個人每天踩點進門踩點走，到崗之后也從來不見正經干活，這獎頒給你，大家都服氣的。"
有同事跟著點頭。
"服氣，太服氣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留到現在的。"
我握著獎牌，沒動。
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我為什么每天必須踩點進門。
比如我為什么不能在公司正經開電腦干活。
比如公司去年拿下的那個四十億的城改項目，簽約那天，我正好在工位上對著屏幕發了一整天的呆。
這家叫恒景地產的公司能撐到今天，跟我每天在工位上準時摸魚，有直接關系。
這是我入職前，董事長方長青找人算出來的。
我天生命格里帶著一道財星，但這道財星的激活條件極為特殊，必須是本人處于無為狀態，公司才能承接到這股運勢。我若一旦認真干活，命格里的煞氣就會反噬，帶走多少就還回去多少。
方長青在我入職前專門約我談了一次。
他說，陳夏，你來公司只有一個要求，每天按時打卡，然后什么都不用干。
我說，那工資怎么算。
他說，翻三倍，年終獎另算。
我說，行。
這事只有我跟方長青知道。
他叮囑過我，不能告訴任何人。
所以我在公司摸了兩年多的魚，頂著所有人白眼，一句話沒解釋過。
"陳夏姐，你倒是說兩句啊。"程小蕓又催了一聲，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得意。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我已經說了。謝謝。"
然后我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把獎牌扣在桌上。
沈博跟過來，壓低聲音。
"你干嘛臉色那么難看，人家就是個小實習生，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真計較上了？"
我看著他。
"你覺得這是玩笑？"
"不然是什么？"
我沒再說話。
程小蕓在臺上繼續宣布。
"好，接下來是今年部門慶功會的重頭戲，年度團建抽獎環節，今年總獎金池兩萬八，每人都有份……"
"除了摸魚標兵。"有人接了一句，底下又是一陣笑。
程小蕓頓了一下，接著笑著說。
"獎金是按照績效貢獻系數計算的，部門里所有人的系數都已經核定，名單已經公示在內部系統了，大家一會兒自己去對。"
我拿出手機，打開內部系統。
我的名字在列表最底端。
績效系數：零點零。
備注：本月無有效工作產出。
第二章
獎金公示出來的同時，工作群里彈出一條消息。
是程小蕓發的，還專門@了全員。
"提醒大家，今年年終績效核定以實際工作產出為準，請各位同事確認自己的系數是否正確，有疑問的本周五前反饋給我。"
反饋截止時間：本周五。
今天是周五。
群里立刻活躍起來。
"收到收到。"
"小蕓辦事就是利索。"
"感謝程主管用心統計。"
程主管。
我重新看了一眼程小蕓站的位置。
她站在臺前，旁邊是公司行政總監的位置。
我入職的時候，那個位置坐著一個姓盧的老員工，踏實，話少，干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