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全是團隊里的人。
加起來剛好百分之百。
連蛋糕怎么切都分好了。
我把這些截圖全部保存進加密文件夾。
又調出了實驗室的門禁系統日志。
少年班的實驗室有刷卡進出記錄，每次都存在學校主服務器上，誰都刪不掉。
陸正陽在過去三個月里，有十七次在凌晨兩點到五點之間單獨進入實驗室。
每次停留不超過四十分鐘。
我從來不在凌晨工作。
他半夜去實驗室干什么？
只有一個答案。
拷貝我的數據。
我把證據分別拷進兩個保密硬盤。
一個藏在宿舍衣柜的暗格里。
一個揣在身上。
關上電腦，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秦若涵。
上一世，我沒注意到她。她太安靜了，安靜到完全不像一個心懷惡意的人。
但安靜才是最可怕的。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那么冷，要么是毫不在意，要么是刻意保持距離。
她對我，是后者。
我翻出手機里和她的聊天記錄。
不超過十條。
全是公事，一問一答，從不多說一個字。
冷淡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我記下了這個疑點。
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兩點五十。
起身出門，穿過空蕩蕩的校園，直奔導師宿舍樓。
該下一步了。
第七章
我敲門的時候是凌晨三點過幾分。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周明遠教授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站在門口。
他今年四十八，頭發白了一多半。
看到是我，他沒有意外。皺了皺眉，不是生氣，是那種"果然來了"的表情。
"這個點過來，是出什么事了？"
"導師，有件很重要的事。"
他側身讓門。
"進來。"
宿舍客廳的桌上攤著一堆文件，茶已經涼透了。
他給我倒了杯熱水，推到面前，自己坐到對面。
"你先別急。不管是多大的事，先把思路捋清楚，再把你想到的解決辦法也說了。"
他的口氣平淡得像在討論明天**安排。
但就是這種平淡，讓我發抖的手穩了下來。
我喝了口水，然后一口氣全倒了出來。
陸正陽篡改專利申請人。
卓遠科技有限公司。
秦若涵的股份。
門禁系統的凌晨記錄。
舉報信的證據全是剪輯拼接出來的。
導師從頭到尾沒插一句話。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等我全部說完，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涼茶。
放下。
"說完了？"
"說完了。"
"這是一堂很好的課。"
我一愣。
"課？"
"社會這門課，你早晚要上。現在上比以后上好。"
他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最上面的抽屜。
"你那些技術，其實不是不可替代。他們就算拿走，用不了兩年就會過時。"
"無人機智能控制這個領域，現在已經是戰略級的了。你將來要站的臺子，比一場比賽大得多。"
我聽到這話，心沉了一下。
難道導師的意思是讓我忍了？
技術會不會過時是一回事，可那是我一行代碼一行代碼敲出來的東西。
憑什么被人搶了還不聲不響？
導師瞄了我一眼。
"不過。"
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個信封，輕輕扔到我面前。
"敢用這種手段算計我的學生，他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拆開信封。
一封推薦信。
收件方：**智能飛行技術研究院。
"這封信我半年前就寫好了。"
導師靠回椅子上。
"本來打算你比完賽就給你。結果你非要參加那個什么飛行器大賽，攔都攔不住。"
我嘴唇動了動。
"導師，您那時候就……"
他擺手打斷我。
"別把我跟你放在一個檔次上。"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疲憊，但更多的是篤定。
"我干了三十年，連幾個毛孩子都看**？"
"是你太犟，我舍不得打擊你的自信，才一直沒點破。"
他伸手拍了拍信封。
"明天一早拿著這個去。地址在信里，到了報我的名字。"
"那比賽呢？"
"照常參加。但打法得換。"
他看著我，伸出一根手指。
"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