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猛地一抽，眼底的痛楚幾乎掩蓋不住。這十五年，她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這手是怎么回事？”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一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孫佳詩猛地抽回手，將它藏在身后，眼神閃躲：“這不關張總的事。”
“不關我的事？”張濟冷笑一聲，再次恢復了那副冰冷的面孔，“林峰！”
助理推門而入：“張總。”
“去查。我要知道她這十五年來經歷的每一件事，見過的每一個人。哪怕是她買過的一根蔥，我也要知道是從哪個菜市場買的！”
“是。”
孫佳詩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恐懼”的情緒：“不要……張濟，你不要去查！”
聽到她終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張濟的心里不僅沒有喜悅，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寒意。
她怕他查。
她在隱瞞什么？
“怎么？不裝失憶了？”張濟步步緊逼，將她逼到全景落地窗前，“孫佳詩，你到底在怕什么？”
孫佳詩背靠著冰冷的玻璃，退無可退。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白得像一張紙。就在張濟以為她要坦白的時候，她突然緊緊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我求你，放過我吧。”她的聲音氣若游絲，透著深深的絕望。
張濟看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浸水的棉花，悶得發慌。他猛地轉過身，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