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紋身男。
他身后跟著四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異能者。我能感知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三種不同屬性，都在二階左右。對于普通人來說，這陣容已經是碾壓級別了。
但他們的目標不在我家樓下，而是停在了隔壁那棟樓前。
那是李豪的別墅。
不，更準確地說，是王姨住的單元樓。
我在窗戶里看到王姨慢慢站起來，把保溫杯放在椅子上，拍了拍阿福的腦袋，然后朝那幾個人走去。
距離太遠，我聽不清他們說什么。但透過路燈的光，我看到王姨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在那群人面前晃了一下。紋身男臉色瞬間變了，像是看到什么讓他恐懼的東西。他身后四個異能者也同時后退了一步。
不到兩分鐘，五個人灰溜溜地上了車，開走了。
王姨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保溫杯，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站在窗前，后背開始發涼。
這個王姨，絕對不是普通退休老**。
我從抽屜里重新翻出那張燙金名片，看了半天，又放回去。然后蹲到陽臺，把那幾盆發光的植物依次檢查了一遍。
金桔樹上的果實，再給我三天時間，我能把它變成三顆完整的培元丹。君子蘭的花苞，再過一周開花，花瓣能入藥，能止血療傷，是低階靈藥的原料。仙人掌的火靈珠，明天就能收一批，大概十五顆。
這些東西，放在市面上，絕對會引起軒然**。
我正在心里盤算著下一步計劃，門把手突然動了。
：小江啊，你那些花花草草，
我在屋里，門沒鎖。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一條縫。一雙布滿老繭的手從門外伸進來，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王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江啊，還沒睡呢？姨給你燉了碗雞湯，趁熱喝。剛那群人你不用管，姨幫你打發了。”
我僵在原地，看著那碗雞湯冒著白氣，香味順著門縫飄進來。王姨沒進門，也沒看我，就那樣站在門外，手里捧著碗。
她的語氣那么自然，像是在照顧一個普通鄰居。
“小江啊，你那些花花草草，”她頓了頓，“賣不賣給**？”
王姨敲開我家門的時候，我剛把最后一顆培元丹塞進阿福嘴里。
那天下午三點，太陽毒得能把柏油路曬化。我正蹲在陽臺上研究那盆變異金桔——自從異能覺醒后，我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挨個兒摸花盆，感知每株植物的狀態。金桔已經結了第三茬果，每顆果子表面都浮著一層淡金色的紋路，用手一捏，能感覺到里面靈氣涌動，像顆微型小太陽。
阿福蹲在我腳邊，三條尾巴搖得跟風扇似的。自從吃了多肉葉子變異后，這貨徹底賴上我了，每天準時蹲在我家門口，看見我就咧嘴。一開始我還挺感動，覺得這狗有靈性，知道報恩。后來發現它純粹是饞——我陽臺上的植物對它來說就跟自助餐廳似的。
“主人，餓。”阿福張嘴說人話已經越來越溜了，從最開始斷斷續續的字詞，到現在能喊完整句子，咬字還帶著樓下大爺的本地口音，“那個金桔，香。”
我踹了它一腳：“昨天才吃了一顆，消化完再說。”
阿福委屈地嗚了兩聲，三條尾巴耷拉下來。正鬧著，門鈴響了。
我愣了一下。我這出租屋地處老小區，平時除了快遞小哥沒人上門。透過貓眼往外一看，是王姨。
她穿著件碎花短袖，拎著個布袋子，看起來跟平時去菜市場買菜沒什么區別。但我注意到——
她腳上那雙布鞋，鞋底干干凈凈，一點灰沒沾。剛從一樓爬上六樓，鞋底能干凈成這樣？
我開了門，笑著說：“王姨，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王姨笑呵呵地走進來，眼神卻壓根沒往客廳看，直奔陽臺方向，“我聽樓下老張說，你最近養花養得挺好，想跟你取取經。”
她這話說得隨意，但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