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你什么特別的問題？"
蘇晚晴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很輕，但沈硯秋看到了。他看到她的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輕輕刮了一下，又不自然地停住了。
"沒有，"她說，"都是些尋常的話。問我家里情況，念過什么書，懂不懂藥理。"
沈硯秋沒有再問。
他轉身走回了診室。陸方亭正靠在門框上抽煙，看見他回來，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兩個消息，"陸方亭說，"一個已經查到的，一個還沒查到的。"
"先說查到的。"
"北平那邊回電報了。快得不像他們。消息是——**十四年二月，菜市口刑場，那一天不是執行一個，是三個。齊兆安是其中之一。但記錄里只登記了兩個。"
沈硯秋的太陽穴又跳了一下。
"第二個沒查到的呢？"
"那個負責查案的，顧振聲——"陸方亭把一支新煙叼到嘴里，沒點，"這人在**十六年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