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報班了？"
我搖頭。
"沒有。"
"那是家里請了家教？"
"也沒有。"
老王放下茶杯。
"那你告訴我，你怎么會的？"
我認真地看著他。
"王老師，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其實是個天才。"
"只是之前一直在藏拙。"
老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藏了三年？"
"三年不鳴，一鳴驚人。"
"這是戰略定力。"
老王揮揮手。
"滾回去上課。"
"下次月考考不進前五十，你就去最后一排坐。"
我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回到教室。
第二節是數學課。
我盯著黑板。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閃爍。
當前擺爛值：0
請宿主嘗試"非學習狀態"以激活系統
友情提示：睡覺也行，發呆也行，反正別聽課
我懂了。
要擺爛。
我深吸一口氣。
趴下。
裝睡。
我把臉埋在臂彎里。
眼睛閉著。
心跳加速。
像前世在會議室里假裝記筆記，其實在刷手機。
?！?br>檢測到宿主進入"睡眠狀態"
系統吐槽：你居然真敢在數學課上睡覺？行，你狠。睡都睡了，順便學點東西吧。
正在灌輸：高中數學全部知識點
我眼前一黑。
然后亮了。
無數公式像瀑布一樣在我腦海里沖刷。
立體幾何。
導數。
概率統計。
它們自己排列組合。
像有個看不見的老師在給我開私教課。
我差點笑出聲。
這感覺。
比前世花三萬塊報的考研班強多了。
"陳默！"
老王的聲音又炸響了。
我抬頭。
嘴角還掛著口水。
"上課睡覺？"
"你給我上來，解這道立體幾何！"
我抹了抹嘴。
走上講臺。
粉筆在黑板上跳舞。
三分鐘后。
我寫下最后一行。
"向量法證明完畢。"
教室里死寂。
老王湊近黑板。
推了推眼鏡。
"輔助線……連的是這條？"
"對。"
"你怎么想到的？"
我打了個哈欠。
"夢里夢到的。"
"王老師，您信嗎？"
老王的臉綠了。
底下有人倒吸冷氣。
我回到座位。
系統面板更新。
擺爛值：3
獎勵：過目不忘（初級）
備注：被他人誤解為"努力"時，擺爛值翻倍
系統吐槽：你這演技不去橫店可惜了，老王居然真信了你在做夢
我盯著這行字。
懂了。
要裝。
要演。
要讓別人以為我在拼命學。
實際上我在拼命睡。
這我熟。
前世我最擅長的就是表演性加班。
下午體育課。
男生打球。
女生圍觀。
我坐在樹蔭下發呆。
盯著天上的云。
一朵云像雞腿。
一朵云像KPI考核表。
叮——
檢測到宿主進入"發呆狀態"
系統吐槽：盯著云都能發呆二十分鐘，你是真擺爛啊。服了。
擺爛值+1
正在灌輸：高考英語大綱詞匯
單詞像彈幕一樣從我眼前飄過。
a*andon。
a**lity。
a*nor**l。
我張著嘴。
口水差點流出來。
眼前突然一花。
不是云。
是一片白色的空間。
像系統**。
一個女生站在我面前。
白色校服。
馬尾辮。
睫毛很長。
林晚晚。
"這是……"
"系統空間。"
她看著我。
"我是第一任宿主。"
"現在只剩殘影了。"
我后背一麻。
像被人用冰錐抵住了脊椎。
"第一任？"
她點頭。
"你是**個。"
"前面三個。"
"都失敗了。"
"第一個變成植物人。"
"第二個失憶。"
"第三個瘋了。"
"現在都在精神病院。"
我盯著她。
"為什么？"
"因為對面那個卷王。"
"他的系統叫努力掠奪。"
"專門偷我們的學習成果。"
"我們越擺爛，他越努力。"
"他就能吸走我們的知識、運氣、甚至生命力。"
她抬起手。
手腕上有一道疤。
藍色的。
和趙明軒手腕上的光。
一模一樣。
"我撐到了第28天。"
"然后被他吸干了。"
"你桌肚里那張30天便利貼。"
"是系統給你的倒計時。"
"也是你的命數。"
我攥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