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妻子開顱后，我才是實驗體
宮殿最深處，那扇門后站著我自己
記憶宮殿，我在車禍后學會的技巧。
在大腦中構建一棟虛擬建筑，把所有記憶存放在不**間。
我花了十年，重建了大部分。
但有一扇門始終打不開，走廊盡頭，沒有門把手，沒有鎖孔，一整塊黑色鐵板。
每次靠近就頭疼欲裂。
這一次不一樣。
我知道了“醫生”的存在，知道了手術，知道了妻子從未昏迷。
這些信息像一把鑰匙。
鐵門開了。
我走進去，里面不是房間，是手術室。
一間鏡像的手術室，所有設備位置都和現實中相反。
手術臺上躺著一個人，胸腔切開，器官**。
臺前站著一人，穿手術服，戴手套，正在做解剖，動作精準，優雅，像一場表演。
那個人抬起頭，口罩上方是一雙我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我自己的眼睛。
“你來了。”手術臺上的“我”說。
站著的“我”沒有停。繼續手上的工作。
“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
“找什么？”
“找證據。”
手術臺上的我問：“什么證據？”
站著的“我”停下手術刀，轉過頭看著門口的我，嘴角彎起，和蘇眠一樣的弧度。
“三個命案的證據。因為你忘掉的，不是一場車禍。你忘掉的，是你殺了人。”
“殺了誰？”
“前三個。”
“什么前三個？”
“13個實驗體的前三個。”
手術臺上的人開始報數，聲音機械，像在念檔案。
“受害者1號：劉建國，47歲，***債主。氰化物注射，心臟摘除。”
“受害者2號：王萍，33歲，護士。靜脈注射空氣，肝臟摘除。”
“受害者3號：趙明輝，52歲，醫藥公司CEO。窒息，腎臟摘除。”
“他們不是‘醫生’殺的。”
站著的“我”說。
“是你。你做了前三例，在‘醫生’的指導下。”
“為什么？”
“因為你要取信于他。你以為你在追查一個連環殺手，實際**是在追查你自己，而那個幫你一起藏尸的女人……”
“就是蘇眠。”
---
我猛地睜開眼睛。
我在書房里，趴在桌上睡著了。
時鐘滴答，凌晨四點。
我站起身，然后愣住了。
書桌上鋪滿了紙張，****，密密麻麻，全部是我自己的筆跡，但我不記得自己寫過任何一個字。
我拿起第一張。
受害者1號：劉建國，47歲，***債主。作案方式：氰化物注射。****：心臟。藏匿地點：東郊廢棄冷庫，3號冷凍柜。
第二張。
受害者2號：王萍，33歲，護士。作案方式：靜脈注射空氣。****：肝臟。藏匿地點：西城區下水道檢修口，7號井。
第三張。
受害者3號：趙明輝，52歲，醫藥公司CEO。作案方式：窒息。****：腎臟。藏匿地點：北山公園人工湖底，沉尸鐵籠。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紙。
這些名字，全部認識，這是“醫生”犯下的十三起連環**案的前三起。
但卷宗里從沒寫過藏尸地點，警方至今沒找到任何一具**。
我怎么會知道藏在哪里？
我翻到**張紙，不是作案記錄，是一句話。
字跡潦草，力道極大，筆尖戳破了紙張。
“第13號是你，我會找到你的**的。——林深”
署名是我的名字。
但寫這行字的人是誰？是那個在記憶宮殿里做解剖的自己？還是躲在暗處用“醫生”的記憶寫字的自己？
我猛地拉開抽屜，翻出封存的舊檔案，安寧精神病院入院記錄。
登記編號3號，代號“醫生”，入院當天收治護士簽名欄寫著兩個字：
蘇眠。
檔案里還夾著一張舊合影，我和蘇眠站在醫院走廊上。
兩人穿著白大褂，胸口掛著一樣的工牌。
十年前車禍之前，我們早就一起工作過。
從未有人告訴我這段經歷。從未。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用透明膠帶貼著一小塊老式存儲芯片。
指尖大小的黑片，標著“03·A3”。
下面一行字：
等他準備好。——蘇眠
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很久以后加上去的，筆跡歪斜。
“如果你先看到這段話——走，不要看芯片。有些秘密，不知道反而能活著。——沈覺”
---
監控錄像里，她切開他的胸腔，說“第3號就位”
我將芯片**電腦。
讀取失敗，被加密了。
加密問題彈出來：“你第一次握我的手，是在哪一年？”
我輸入十年前，錯誤。
三年前，錯誤。
我閉上眼睛，在記憶宮殿里倒退著走，一直走到那扇鐵門外面。
鐵門旁新出現一道細小的刻痕：不是哪一年，是哪一個夜晚。
我輸入：凌晨0
記憶宮殿，我在車禍后學會的技巧。
在大腦中構建一棟虛擬建筑，把所有記憶存放在不**間。
我花了十年，重建了大部分。
但有一扇門始終打不開，走廊盡頭，沒有門把手，沒有鎖孔，一整塊黑色鐵板。
每次靠近就頭疼欲裂。
這一次不一樣。
我知道了“醫生”的存在，知道了手術，知道了妻子從未昏迷。
這些信息像一把鑰匙。
鐵門開了。
我走進去，里面不是房間，是手術室。
一間鏡像的手術室，所有設備位置都和現實中相反。
手術臺上躺著一個人，胸腔切開，器官**。
臺前站著一人，穿手術服，戴手套，正在做解剖，動作精準，優雅，像一場表演。
那個人抬起頭，口罩上方是一雙我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我自己的眼睛。
“你來了。”手術臺上的“我”說。
站著的“我”沒有停。繼續手上的工作。
“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
“找什么？”
“找證據。”
手術臺上的我問：“什么證據？”
站著的“我”停下手術刀，轉過頭看著門口的我，嘴角彎起，和蘇眠一樣的弧度。
“三個命案的證據。因為你忘掉的，不是一場車禍。你忘掉的，是你殺了人。”
“殺了誰？”
“前三個。”
“什么前三個？”
“13個實驗體的前三個。”
手術臺上的人開始報數，聲音機械，像在念檔案。
“受害者1號：劉建國，47歲，***債主。氰化物注射，心臟摘除。”
“受害者2號：王萍，33歲，護士。靜脈注射空氣，肝臟摘除。”
“受害者3號：趙明輝，52歲，醫藥公司CEO。窒息，腎臟摘除。”
“他們不是‘醫生’殺的。”
站著的“我”說。
“是你。你做了前三例，在‘醫生’的指導下。”
“為什么？”
“因為你要取信于他。你以為你在追查一個連環殺手，實際**是在追查你自己，而那個幫你一起藏尸的女人……”
“就是蘇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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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開眼睛。
我在書房里，趴在桌上睡著了。
時鐘滴答，凌晨四點。
我站起身，然后愣住了。
書桌上鋪滿了紙張，****，密密麻麻，全部是我自己的筆跡，但我不記得自己寫過任何一個字。
我拿起第一張。
受害者1號：劉建國，47歲，***債主。作案方式：氰化物注射。****：心臟。藏匿地點：東郊廢棄冷庫，3號冷凍柜。
第二張。
受害者2號：王萍，33歲，護士。作案方式：靜脈注射空氣。****：肝臟。藏匿地點：西城區下水道檢修口，7號井。
第三張。
受害者3號：趙明輝，52歲，醫藥公司CEO。作案方式：窒息。****：腎臟。藏匿地點：北山公園人工湖底，沉尸鐵籠。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紙。
這些名字，全部認識，這是“醫生”犯下的十三起連環**案的前三起。
但卷宗里從沒寫過藏尸地點，警方至今沒找到任何一具**。
我怎么會知道藏在哪里？
我翻到**張紙，不是作案記錄，是一句話。
字跡潦草，力道極大，筆尖戳破了紙張。
“第13號是你，我會找到你的**的。——林深”
署名是我的名字。
但寫這行字的人是誰？是那個在記憶宮殿里做解剖的自己？還是躲在暗處用“醫生”的記憶寫字的自己？
我猛地拉開抽屜，翻出封存的舊檔案，安寧精神病院入院記錄。
登記編號3號，代號“醫生”，入院當天收治護士簽名欄寫著兩個字：
蘇眠。
檔案里還夾著一張舊合影，我和蘇眠站在醫院走廊上。
兩人穿著白大褂，胸口掛著一樣的工牌。
十年前車禍之前，我們早就一起工作過。
從未有人告訴我這段經歷。從未。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用透明膠帶貼著一小塊老式存儲芯片。
指尖大小的黑片，標著“03·A3”。
下面一行字：
等他準備好。——蘇眠
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很久以后加上去的，筆跡歪斜。
“如果你先看到這段話——走，不要看芯片。有些秘密，不知道反而能活著。——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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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錄像里，她切開他的胸腔，說“第3號就位”
我將芯片**電腦。
讀取失敗，被加密了。
加密問題彈出來：“你第一次握我的手，是在哪一年？”
我輸入十年前，錯誤。
三年前，錯誤。
我閉上眼睛，在記憶宮殿里倒退著走，一直走到那扇鐵門外面。
鐵門旁新出現一道細小的刻痕：不是哪一年，是哪一個夜晚。
我輸入：凌晨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