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漲紅。
他引以為傲，用來打發和羞辱我的資本，在我眼里，不過是個數字。
“你……”
“沈知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花的錢是小事，你惹的人是誰你知道嗎？那是我小叔！”
“他是什么人？是你這種女人能去招惹的嗎？”
他氣急敗壞，好像我闖了天大的禍。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他不是怕我出事，他是怕我臟了他小叔的眼，給他丟人。
“哦，你小叔啊。”
我慢悠悠地開口，欣賞著他焦躁的表情。
“人挺好的。比你溫柔，也比你……大方。”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見林晚晚瞬間僵硬的臉。
顧辭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你跟他……做了什么？”
我吃痛地皺了皺眉，卻笑了。
“你猜？”
“顧辭，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互不干涉。包括身體，也包括……感情。”
我一字一頓地說完，用力甩開他的手。
沒再看他一眼，我徑直走向我的臥室。
林晚晚正穿著我的睡袍，站在我的衣帽間門口，一件件翻看著我的衣服和包。
看到我進來，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拿起我最喜歡的一條紅色連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知意姐，這件衣服真好看。”
“阿辭說我穿紅色最漂亮了，這件，就送給我好不好？”
3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我贏了”的臉，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跟這種段位的蠢貨計較，都拉低了我的智商。
“不好。”
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走到她面前，我從她手里拿過那條裙子。
然后，當著她的面，拿起旁邊的剪刀。
“咔嚓”一聲。
昂貴的面料應聲而裂。
林晚晚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你瘋了！”
“這么貴的裙子，你竟然剪了！”
我面無表情地繼續。
“咔嚓，咔嚓。”
幾剪刀下去，那條原本可以出現在秀場上的高定連衣裙，變成了一堆破布。
我把那堆破布，連同剪刀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我的東西，就算毀了，也不會給不三不四的人碰。”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著她。
“現在，穿著我的睡袍，從我的房間，滾出去。”
林晚晚被我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大概沒想到，我這個一直被顧辭壓著的正牌妻子，會突然變得這么有攻擊性。
“阿辭……阿辭！”
她哭著跑了出去，撲進剛沖過來的顧辭懷里。
“她欺負我……她把裙子剪了……她還罵我……”
顧辭抱著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白花，眼神能**。
“沈知意！你鬧夠了沒有！”
“你跟野男人鬼混一夜，回來還欺負晚晚，你真當這個家是你說了算嗎？”
“一條裙子而已，你至于嗎！”
“至于。”我看著他，“那條裙子，全球限量三件，二十八萬。不是你有錢就能再買到的。”
顧辭的呼吸一滯。
我繼續說：“還有她身上那件睡袍，意大利手工蕾絲，六萬。”
“現在，我要求她立刻脫下來。”
“并且，為她剛剛碰過的所有東西，進行消毒賠償。”
林晚晚的哭聲停了，她驚恐地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像是穿了件燙手山芋。
顧辭徹底被我激怒了。
“沈知意，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敢動你？”
“我告訴你，我們顧家的臉，比你那幾件***重要得多！”
“馬上給晚晚道歉！否則，我今天就讓你從這個家滾出去！”
他指著我的鼻子吼道。
威脅我？
用離婚來威脅我？
我笑了。
“好啊。”
“現在就滾。”
我轉身，從抽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在我嫁給顧辭的這三年里，這個箱子，我收拾了無數次。
每一次，都在他虛偽的道歉和廉價的承諾里，又默默地放了回去。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打開衣柜，開始把屬于我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放進行李箱。
我的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條斯理。
顧辭大概以為我只是在演戲，在用這種方式逼他妥協。
他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
“裝，你繼續裝。”
“我倒要看看，你離了我顧辭，能活成什么樣。”
林晚晚也依偎在他懷里，用勝利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