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深夜，騎電動車去樓下便利店買瓶水。三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把我堵在了便利店門口。領頭的一把捏住我的胳膊："小妹妹，這么晚一個人出來，挺膽大啊。"我使勁甩開他。第二個直接把我車鑰匙拔了："急什么，聊會兒。"第三個人的手已經往我腰上伸。我沖便利店里大喊救命，店員拉下了卷簾門。報了警，發了視頻，換來的不是支持，是漫天的黃謠和網暴。他們還找到了我住的地方，天天蹲在樓下。我查清了他們每個人的底細，整理成文件。你們逼我的，別怪我不客氣。

晚上十一點半，我從公司出來。
加了三天班，困得站在電梯里都能睡著。
騎電動車到小區門口，才發現家里礦泉水喝完了。
掉頭去了一百米外的便利店。
把車停在門口，摘了頭盔，剛準備推門進去。
身后傳來一陣嘈雜的說笑聲。
三個男人從斜對面的**攤晃了過來，腳步虛浮，一身酒氣。
領頭的四十多歲，禿頂，肚子頂得襯衫扣子像要彈開。
他最先看到我，或者說最先看到我的電動車。
"喲，這電動車改裝過啊，小姑娘挺會玩。"
我沒搭理，低頭去拉便利店的門。
門還沒拉開，一只手從后面伸過來，捏住了我的胳膊。
是那個禿頂。
他手勁大得我差點叫出來，笑著湊到我跟前："一個人出來買東西？哥幫你拎，別客氣。"
我甩了一下，沒甩掉。
"放開。"
"別那么兇嘛。"他松了手，但沒退開，整個人像墻一樣擋在我和便利店門之間。
第二個男人從另一邊繞過來，頭發染成**，瞇著眼打量我的車。
啪的一聲，他把我電動車鑰匙拔了，拎在手里晃。
"這車不錯，坐墊軟不軟？讓哥試試。"
"把鑰匙還給我！"
"急什么？聊兩句話都不行？"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鑰匙塞進自己褲兜里，雙手一攤："你跟我們喝一杯，鑰匙就還你，多簡單的事。"
第三個男人沒說話，矮壯，寸頭，直接繞到我身后。
我本能回頭看他，他的手猛地搭上了我的腰，手指隔著外套往里面按。
"別碰我！"
我往前跳了一步，后背撞在了便利店的玻璃門上。
三個人把我堵得死死的。
禿頂在左邊，黃毛在右邊，寸頭在正前方。
便利店的燈亮著，透過玻璃門，我能看到店員正在柜臺后面低頭玩手機。
我拍門。
"幫我報警！他們騷擾我！"
店員抬頭看了我一眼。
然后低下頭，從柜臺下面拉出一道卷簾門，嘩啦一聲，把我和他之間的視線隔斷了。
禿頂笑出了聲。
"看吧，別人都怕麻煩。就你事兒多。"

我退到了便利店的墻角，三個人跟過來。
禿頂往前逼了一步，歪著頭看我。
"我叫陳大海，這兩個是我兄弟，王磊，李凱。"他一個個指過去，"我們就在那邊喝酒，看你一個女的這么晚了還在外面跑，擔心你，過來看看。這有什么好叫的？"
王磊把我的車鑰匙從褲兜里掏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
"鑰匙在這，你想拿？過來拿。"
我咬著牙沒動。
李凱又往前湊了一步，我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和酒的味道。
他的手又伸了過來，這次抓的是我的手腕。
攥得很緊，骨頭被擠得發疼。
"你看，我們好好說話，你非要喊，像什么樣子？"
路邊停著幾輛車，有一輛出租車打著雙閃在等客。
司機搖下車窗，看了這邊一眼。
我對著出租車喊："幫我報個警！他們三個糾纏我！"
出租車司機皺了皺眉。
"大晚上的別鬧了，你男朋友在這呢，兩口子吵架回家吵去，別在馬路上丟人。"
說完，車窗搖上了。
陳大海更得意了。
"聽見了吧？人家都以為我們是一伙的。你再喊也沒人信你。"
王磊蹲下來，開始摸我電動車的后備箱。
"這車挺值錢吧？改裝花了不少錢？干什么的這么有錢？"
"別碰我的車！"
"碰了怎么著？"
李凱加大了手上的勁，把我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