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自己寫的，說她存了三百塊，密碼是瀾姐生日。"
"你是她瀾姐吧？"
我沒接話。
"那存折在你這里。"
趙翠芬把日記本收回來，"瀾瀾，你是個好孩子，婉寧從小跟你好，我們都知道。但那筆錢是我們衛家的，婉寧是我女兒，她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東西。"
"你把存折交出來，這件事就過去了，大家還是好鄰居。"
我安靜地看著她。
"阿姨，婉寧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給我。"
我從口袋里拿出信，"信上寫得很清楚，那筆錢是她留給我的。"
趙翠芬接過信，掃了兩行，臉色變了。
"這算什么？"
她把信往我面前一推，"一封破信就想把我女兒的錢占走？你當我們好欺負？"
衛長征站在門邊，一聲沒出，就看著我。
"阿姨，"我說，"婉寧為什么把錢留給我，不留給你們，你心里清楚。"
"什么清楚不清楚的！"
趙翠芬的聲音開始往上走，"我養了她二十幾年，我有什么對不起她的？！"
"她工資交家里多少年了，夠本了。"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想到能說得這么平。
趙翠芬僵在那里。
衛長征終于開口：
"瀾姐，你說話注意點。"
"我說的是實話。"
我把信重新折好，收進口袋，"阿姨，你們要告就去告，我等著。"
趙翠芬緩過來，手指我：
"好！好你個姜瀾！你等著！"
兩個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