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嫂子張嵐，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蘇哲一臉焦急，看見我，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蘇晴！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張嵐跟在他身后，眼圈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一進來，就拉住老**的手。
“**同志，實在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個小姑子，她就是脾氣太沖了，人其實不壞的。”
她這話說得很有水平。
先道歉，再把責任歸結于我的“脾氣”。
老**看了她一眼，態度緩和了一些：“你們是她家屬？”
“是是是，我是她嫂子，這是她親哥。”張嵐連連點頭。
她轉身看向我，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小晴，你怎么能動手呢？人家不就是嘴上說了兩句不好聽的嗎？你一個女孩子，忍一忍就過去了，怎么能把人打成那樣？”
她一邊說，一邊給我使眼色，好像在暗示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可笑。
“嫂子，他不是嘴上說兩句，他是想動手摸我。”
張嵐的表情一僵。
“那……那也是他不對。可你也不能把人打骨折啊！現在好了，人家要二十萬，還要告你坐牢！你說這可怎么辦啊！”
她急得直跺腳，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我們家什么條件你不知道嗎？你哥一個月就那么點死工資，我全職在家帶孩子，哪有二十萬給你賠啊！”
蘇哲在一旁，臉色鐵青，一言不發，顯然是默認了張嵐的說法。
我看著他們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配合得天衣無縫。
仿佛我不是受害者，而是一個惹了天**煩、需要他們來拯救的罪人。
“我沒說要你們賠錢。”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你不讓我們賠，那你哪來的錢？蘇晴我告訴你，你那輛車……”蘇哲終于忍不住了，指著我，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但他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他懷疑我那輛車的來路。
或者說，他寧愿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語，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妹妹。
張嵐趕緊拉住蘇哲的胳膊，嗔怪道：“老公你說什么呢！現在是說車的時候嗎？”
她又轉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同志，我們愿意賠償，我們愿意調解。能不能讓我們跟受害者見一面？我們當面給他道個歉。”
老**點點頭：“可以，我給你們安排。”
他帶著蘇哲和張嵐出去了。
審訊室里，只剩下我和那個年輕**。
他看著我，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
“你家里人，好像不太相信你。”
我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蘇哲和張嵐回來了。
他們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不行。”蘇哲垂頭喪氣地說，“那家伙油鹽不進，就一口咬定要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不然就讓你坐牢。”
張嵐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小晴，你跟嫂子說句實話。你那輛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真像外面傳的那樣？”
她終于問出了口。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睛里那份虛偽的“關切”。
我知道，她期待的，是我默認的回答。
這樣，她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名正言順地指責我，教育我。
“外面怎么傳的？”我問。
“他們說……說你被人包養了。”張嵐的聲音很小，但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年輕**握筆的手，頓了一下。
蘇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
“嫂子，你也是這么認為的？”
“我……我當然不信了！”張嵐立刻否認，“可**不叮無縫的蛋啊！你突然開上那么好的車，我們問你，你又不說清楚，也難怪別人會亂想。”
“所以，今天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的錯？”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嵐急忙辯解，“我的意思是，咱們先服個軟，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小晴，你就去給人家道個歉，好不好？姿態放低一點，錢的事情我們再想辦法。”
“道歉？”我重復著這兩個字。
“對啊！”張嵐用力點頭，“你一個女孩子，給男人道個歉，不丟人。總比坐牢強吧？”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沒錯，不道歉。”
“你！”蘇哲氣得指著我，渾身發抖，“蘇晴，你非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