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被溺死的！她擺明了要在老地方，再下一次死手。
我看向臉色發白的大嫂，一字一句：“明天，就是我們跟她算第一筆賬的時候！”
這一夜注定無眠。我連夜把剪刀、銀簪藏在身上，又和大嫂約定好暗號。
祠堂這一仗，只能是你死我活！
3
天剛亮我就醒了，一夜沒合眼。懷里女兒睡得安穩，我卻渾身緊繃，老夫人讓去祠堂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
大嫂早早就過來了，手腳都在發抖：“禾妹妹，祠堂…… 咱們真要去嗎？我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強裝鎮定，把藏好的短棍塞到她手里：
“必須去。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今天不去，她更會找借口為難我們和孩子。拿著這個，防身。”
老大老二磨磨蹭蹭地來了。老大低頭不語，老二湊上來討好：“禾兒，別怕，有我呢。”
我瞥了他一眼，真出了事，他跑得比誰都快。我只淡淡開口：“希望你說到做到。”
一行人到了祠堂門口，香灰味嗆得人難受。
老夫人坐在正位，臉色陰沉，兩旁站著四個壯實婆子，案幾上還擺著所謂的 “祈福香碗”，明顯是早有準備。
她掃過兩個孩子，眼神淬了毒一般：
“按家規給列祖列宗請安，這倆丫頭片子，也該讓祖宗看看，到底是不是侯府的災星。”
我心猛地一緊，她要動手了！
果然，她抬手吩咐：“把孩子抱過來，我親自點香祈福，消災擋禍。”
婆子立刻沖上來搶孩子。我往后退，把女兒護得更緊，大嫂也握緊短棍，死死護著自己的孩子：
“孩子還小，受不住香火煙氣，我自己抱著就行！誠心祈福，心到就夠了！”
“放肆！” 老夫人猛地拍桌，
“家規在前，由得你撒野？祈福必須我親自來，今天誰敢攔，就是忤逆祖宗！”
大嫂嚇得發抖，卻依舊抱著孩子不肯松手。老大老二站在一旁，頭都不敢抬，跟兩根木頭一樣，連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
我心徹底冷透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婆子一擁而上，我和大嫂背靠背護住孩子，用胳膊擋著拉扯。
可我們剛生完孩子，身子虛，根本抵不過那些壯實婆子。
眼看女兒的胳膊就要被婆子抓住，我突然扯著嗓子大喊：
“老夫人要殺親孫女祭天，不顧侯府名聲，大家快來看啊！列祖列宗在上，侯府老夫人殘害子嗣，天理不容！”
老夫人臉色驟變：“閉嘴！你敢胡說！”我繼續大喊，聲音穿透祠堂，傳到外面的庭院。她最在乎名聲，最怕外人知道她心狠手辣。
果然，外面很快傳來下人、雜役的腳步聲，還有路過的管事嬤嬤的聲音。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硬來，怕事情鬧大無法收拾。她咬牙道：
“好，算你厲害，今天先放過你們，這事沒完！”
我松了口氣，后背全是冷汗，扶著快站不住的大嫂準備離開。身后傳來老夫人冰冷的聲音：
“明天，我親自去你們院里照看孩子，你們等著。”一句話，讓我渾身發冷。
她要貼身盯著我們，明天天亮前，必定再對孩子下死手！
4
從祠堂回來，我和大嫂連門都不敢出。
把孩子放在床中間，我們輪流守著，一刻不敢放松，短棍就放在床頭，伸手就能摸到。
老大老二躲得不見人影，擺明了不想摻和。我早就不指望他們，靠人不如靠己。
剛過晌午，老夫人就來了，身后跟著婆子，手里拿著藥包和香灰。一進門就往床邊湊，眼神陰惻惻的：
“聽說孩子夜里不安穩，我求了道觀的安神藥，熬給她們喝，保準睡安穩。”
我心猛地一沉。上一世，她就是用這所謂的安神藥，把我女兒喂得沒了氣息！
我立刻上前擋住，死死攔在床邊：
“勞煩老夫人費心，孩子昨晚睡得極好，一點都不鬧。不用吃藥，是藥三分毒，孩子太小，經不起折騰。”
“由不得你！” 老夫人沉下臉，
“當**不會照顧，我這個祖母還能害她們？趕緊把孩子抱過來，別不識好歹！”
婆子上前就要搶孩子，想把藥強行灌進孩子嘴里。大嫂嚇得直哭，卻依舊抱著孩子往后退。
我一把奪過藥碗，狠狠摔在地上。碗碎藥灑，一股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