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二十四小時護工，每層配一個持證醫生。
每月四萬八。
我刷了門禁卡進去。
三樓3012房。
推開門，她正坐在窗邊的輪椅上，看著外面的銀杏樹。
“媽。”
她轉過頭。
眼神空空的，看了我五六秒。
“你是……護士嗎？”
我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我是暖暖。你女兒。”
她低頭看著我的手，慢慢皺起眉頭。
“暖暖……暖暖上學了嗎？暖暖要好好讀書。”
她以為我還是十歲。
阿爾茨海默，早發型，確診三年了。
好的時候能記起我是誰，差的時候管護工叫媽媽。
我從袋子里拿出一盒她愛吃的桂花糕，掰了一小塊喂給她。
她吃了，笑了一下。
“好吃。小時候我媽也給我做這個。”
“嗯，好吃。”
“你是誰家的孩子呀？真好看。”
我鼻子一酸，沒讓自己掉眼淚。
護工陳姐在門口探頭：“林小姐，今天狀態一般，下午沒認出任何人。”
我點點頭。
“母親節那天我想接她出去一趟，需要什么手續？”
陳姐愣了一下：“接出去？她現在的情況……”
“就一個晚上。我會全程陪著。”
陳姐猶豫了一下，說去問主任。
我坐在媽旁邊，握著她的手，她開始打瞌睡。
我把被子給她蓋上。
“媽，后天母親節。等了十二年了，該有人還你一個公道了。”
她已經睡著了。
我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樓下大廳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門口停了一輛黑色保時捷。
車門開了，下來一個人。
王婉清。
她摘下墨鏡，看見我，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玩味。
“這么巧？林暖？你來康養中心干什么？”
我看著她身后的保時捷，沒說話。
“哦——”她拖長了語調，“你家里有人住這兒？”
她掃了一眼康養中心的招牌，挑了挑眉。
“這地方一個月四五萬吧？你一個行政文員，付得起？”
“跟你沒關系。”
我繞過她往外走。
她在后面笑了一聲。
“別急啊，我就是來看看我***。五樓VIP區，你應該沒去過那層吧？”
我沒停步，上車，關門。
從后視鏡里看見王婉清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拍的是我的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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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職場刁難暗戰升級
第二天一早，行政部炸了鍋。
我剛坐下，張姐就沖過來。
“暖暖！你知道昨天王主管在公司群里說什么了嗎？”
她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公司群，王婉清發了一段話：“提醒各部門注意，公司內部是否有人挪用**或存在財務異常，請各部門自查。維護公司利益，人人有責。”
底下一堆人跟著發豎大拇指的表情。
趙琳在旁邊撇嘴。
“王主管這話說得，怎么感覺在暗示誰呢？”
她看了我一眼。
我放下包，打開電腦。
方潔走過來，表情有點為難。
“林暖，王主管跟我提了一嘴，說你昨天出現在松鶴康養中心。那地方消費不低，她……有些疑問。”
“她的意思是我**？”
方潔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我好去回復她。”
“不用解釋。我的工資卡流水、個人賬戶，隨時可以查。”
方潔嘆了口氣，拍拍我肩膀走了。
十點鐘，我去會議室送文件。
推開門，里面正在開晚宴籌備會。
王婉清坐在主位，翻著流程表，看見我進來，頭都沒抬。
“簽到臺的人員安排呢？”
“在文件夾第三頁。”
她翻了一下，皺眉。
“為什么簽到臺安排了三個人？兩個就夠了。多出來的人手調去后廚幫忙。”
方潔在旁邊說：“王主管，三個人是標準配置，兩百人的活動——”
“我說兩個就兩個。”
她終于抬頭看我。
“林暖，你去后廚幫忙吧。簽到臺不需要你了。”
我看著她。
“行。”
“還有，”她把一張A4紙推過來，“這是VIP來賓的伴手禮清單，你去采購。預算每人五百，不能超。”
我拿起清單掃了一眼。
上面列了三十個VIP名字。
程惠芳的名字不在上面。
“VIP名單誰定的？”
“我定的。有問題？”
“來賓總表里有一位程惠芳女士，她是特邀嘉賓，不在VIP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