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一萬，朝九晚五，周末雙休。"
"一……一萬？"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他點點頭，"可以帶孩子上班，公司有員工休息室，有空調有玩具。"
我怔怔地看著他。
這個條件，比我能找到的任何工作都好。
但是……
"我……我沒有什么工作經驗。"我說，"怕做不好。"
"有人教。"他說，"你愿意來嗎？"
"可是……"
"沈清婉。"他打斷我，"你想一輩子這樣過嗎？"
我沉默了。
當然不想。
我想給甜甜更好的生活。
我想讓她吃草莓蛋糕不用看價格。
我想讓她上好一點的***，不用每次都拖到最后才交學費。
但是……
"我怕別人說閑話。"我低聲說。
"說什么？"
"說我靠關系進公司……"
"你本來就是靠關系進公司的。"陸北辰理所當然地說，"那又怎樣？"
我愣住了。
"別人想靠關系，還沒有這個門路。"他說，"你有本事讓江城陸氏的總裁欠你人情，這就是你的本事。"
"……"
"來不來？"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來。"
"明天早上九點，陸氏集團總部大樓，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
"還有。"他說，"把你的****發給我。"
"干什么？"
"預支一個月工資。"他說，"你女兒的***該交學費了吧？"
我看著他，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說，"發給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了。
但想到甜甜下學期的學費還差兩千塊，我把話咽了回去。
"謝謝你。"
"不客氣。"他頓了頓，"這是我欠你的。"
我抱著甜甜上樓，心里五味雜陳。
一塊創可貼。
十年前的一塊創可貼。
換來一個工作，一萬塊的預支工資。
陸北辰，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06
第二天，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陸氏集團。
這是一棟四十多層的寫字樓，矗立在江城最繁華的地段。
光是站在門口，我就有些腿軟。
以前只是在新聞里見過這棟大樓，沒想到有一天會走進去。
我抱著甜甜，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前臺小姐看到我，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
"我……我是來報到的，行政助理。"我說，"我叫沈清婉。"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然后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陸總，您說的那位沈小姐到了。"
掛了電話，她的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沈小姐，請稍等，馬上有人來接您。"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過來。
"沈小姐，我是人事部的王經理，請跟我來。"
"好的，謝謝。"
王經理帶著我坐電梯上了三十八樓。
一路上，她熱情地跟我介紹公司的情況。
"陸總特地交代了，您的辦公桌安排在他的辦公室外面。"
"什么？"我愣了一下，"這……合適嗎？"
"陸總說這樣方便溝通工作。"王經理笑了笑，"您不用緊張，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我。"
走出電梯，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整層樓都是總裁辦公區，裝修得富麗堂皇。
但又不失品味，到處都擺著綠植和藝術品。
"這邊請。"
王經理帶著我走到一扇巨大的玻璃門前。
"陸總，沈小姐到了。"
"進來。"里面傳來陸北辰低沉的聲音。
王經理推開門，我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足有兩百平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個江城的天際線。
陸北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
"你先帶孩子去休息室。"他對王經理說，"那里有玩具和零食。"
"好的。"王經理從我手里接過甜甜，"小朋友，跟姐姐去玩好不好？"
甜甜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
"去吧，媽媽一會兒就來找你。"
"好！"
甜甜跟著王經理出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跟陸北辰。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我局促地坐下來。
"緊張？"他問。
"有一點。"我老實承認，"我沒在這么大的公司工作過。"
"這里跟其他公司沒什么區別。"他說，"就是人多了點，樓高了點。"
"……"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