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就聽見里面傳來笑聲——林暖暖的聲音，像撒嬌的貓叫：“何總，您別鬧了，人家還要工作呢……”
我走進去。
何文軒坐在辦公椅上，林暖暖正站在他身后給他捏肩膀。看見我進來，林暖暖立刻縮回了手，裝出一副慌張的樣子：“蘇姐姐，您來了？我……我給何總按一下肩膀，他頸椎不太好……”
那演技，給個奧斯卡都不為過。
何文軒倒是很坦然，指了一下對面的椅子：“坐。有份股權轉讓協議要你簽字。”
我拿起來一看——何文軒要把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蘇氏股份轉讓給他。
理由寫的是“家庭內部資產整合”。
“你瘋了。”我把協議放回桌上。
何文軒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蘇可心，**的公司現在是我在打理，這些股份放在你名下就是浪費。我整合資產是為了公司更好的發展，你別不識大體。”
“不識大體？”
林暖暖在旁邊小聲說：“蘇姐姐，何總也是為了公司好，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請律師看看……”
“閉嘴。”我終于看向她，“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林暖暖眼圈立刻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文軒猛地站起來：“蘇可心！你沖誰發火呢？暖暖好心好意勸你，你什么態度？你看看你自己，跟個潑婦似的！”
潑婦。
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心里最后一點念想徹底斷了。
我站起來，看著他的眼睛：“何文軒，股份我不會轉。你要是想要，咱們法庭上見。”
轉身要走的時候，林暖暖忽然從辦公桌后面沖出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蘇姐姐，您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然后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地。
那動作快到我都來不及反應，她就趴在地上哭了起來：“蘇姐姐，您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想勸勸您……”
何文軒立刻沖過來扶起林暖暖，轉頭對我吼道：“蘇可心，***瘋了吧！動手**？你給我滾！滾！”
他說“滾”的時候，手指著門口，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我看見門外站著好幾個員工，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看。
林暖暖趴在何文軒懷里哭得梨花帶雨：“何總，不怪蘇姐姐，是我自己沒站穩……您別罵她了……”
這話說得，明面上是替我說話，實際上等于坐實了我“推人”的罪名。
我忽然笑了。
何文軒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笑什么？”我看著他和林暖暖，“笑你們倆演得真好。何文軒，你以為你那點破事我不知道？要不要我把你們**的記錄打印出來，貼在公司大門口？”
辦公室門口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何文軒的臉白了。
林暖暖也不哭了，抬頭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張。
“蘇可心，你胡說什么！”何文軒吼道。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相冊，把他和林暖暖在酒店門口摟抱的照片翻出來，舉到他面前。
何文軒愣住了。
林暖暖臉色慘白。
我把手機收回去，輕聲說：“何文軒，離婚協議你寫，財產分割按法律來。你要是不簽字，這些照片明天就上熱搜。”
說完我轉身走了。
這次沒人攔我。
電梯里，我看見鏡子里自己的臉。
沒有淚，只有笑。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3 三 保險箱里的王牌
何文軒沒有乖乖就范。
他找了全城最好的律師團隊，打算讓我“凈身出戶”。
林暖暖也沒閑著，開始在各個場合造我的謠——說我精神有問題，說我敗家，說我根本不愛何文軒，結婚了還跟前男友曖昧。
我前男友？我上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大二就分了，這都過去***了。
但她不在乎真相，她只需要一個“理由”，讓何文軒覺得“我不是好人”，這樣他**就變成“情有可原”了。
更惡心的是，何文軒把我和父親的合照從我住的別墅里摘了下來，換上了他和林暖暖的合影。
那天我回去拿東西，看見墻上那張照片——何文軒摟著林暖暖，兩個人在海邊笑得燦爛。
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林暖暖的化妝品，衣帽間里掛著她的衣服，連我的臥室都被換成了她的床單。
我問保姆：“怎么回事？”
保姆低著頭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