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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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
玻璃墻外能看見整座城市的寫字樓尖頂。
顧衡穿深灰西裝,袖扣很亮。
周曼也在。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咖啡。
羅驍站在投影旁。
像一個還沒被允許坐下的人。
顧衡指了指椅子。
“宋梔,坐。”
我沒有坐。
我把盤點夾板放在桌上。
“顧合伙人,我申請重新發(fā)函。”
會議室安靜了。
顧衡看著我。
“你知道重新發(fā)函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原函證控制存在污染風險。”
周曼笑了一下。
“小宋,你是不是把培訓課件背太熟了?”
我打開電腦。
“這不是課件。”
投屏
玻璃墻外能看見整座城市的寫字樓尖頂。
顧衡穿深灰西裝,袖扣很亮。
周曼也在。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咖啡。
羅驍站在投影旁。
像一個還沒被允許坐下的人。
顧衡指了指椅子。
“宋梔,坐。”
我沒有坐。
我把盤點夾板放在桌上。
“顧合伙人,我申請重新發(fā)函。”
會議室安靜了。
顧衡看著我。
“你知道重新發(fā)函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原函證控制存在污染風險。”
周曼笑了一下。
“小宋,你是不是把培訓課件背太熟了?”
我打開電腦。
“這不是課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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