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所有數據都印在腦海里。系統的輔助讓他能夠掌握每一個細節。
巡視到控制中心時，田雅汐忽然停下腳步。她看著大屏幕上實時滾動的數據流，輕聲說：“很完美的系統。完美得不像一個初創公司三個月能搭建起來的。”
曹軒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強裝鎮定：“我們團隊付出了巨大努力，經常通宵工作。”
“是嗎？”田雅汐轉過頭看他，“我查過你們核心成員的**。那個叫李明的程序員，上個月他的母親突發心臟病住院，但他沒有請過一天假。還有你的市場總監，妻子懷孕八個月，他卻在公司睡了整整兩周。”
這些細節曹軒然并不知道。系統只告訴他“團隊成員運勢波動屬正常現象”，建議他“不必過度關注個人事務”。
田雅汐走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曹先生，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的項目如此順利？為什么所有障礙都會自動消失？而那些幫助你的人，卻總在付出代價？”
冷汗順著曹軒然的脊背滑落。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系統在腦海中發出尖銳警報：“警告！檢測到異常探查！立即終止對話！”
但田雅汐沒有停下。她從包里取出自己的平板，調出一份圖表：“這是我過去半年跟蹤的十二個創業項目。它們都突然**，數據完美，創始人充滿魅力。但每一個項目成功后，核心團隊成員都會遭遇重大變故——重病、家庭破裂、意外事故。”
圖表上的曲線觸目驚心。那些項目的成功曲線與團隊成員的不幸事件，在時間點上形成了詭異的對應關系。
“這……這只是巧合。”曹軒然的聲音有些發干。
“是嗎？”田雅汐點開另一份文件，“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些項目的創始人，在成功套現后都會神秘消失？而他們的新身份，總能在另一個城市再次創業，重復同樣的模式？”
曹軒然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控制臺，指尖冰涼。系統在腦海中瘋狂閃爍紅光：“最高級別警告！立即脫離當前環境！目標具有危險探查能力！”
田雅汐收起平板，目光如炬：“曹軒然，我知道你綁定了什么。那個所謂的‘創業輔助系統’，對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曹軒然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椅子倒地發出刺耳的聲響，但倉庫里的員工似乎都沒有聽見，依舊在各自崗位上忙碌。
“你……你怎么會知道？”他的聲音在顫抖。
“因為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人。”田雅汐的語氣平靜得可怕，“那個系統承諾給你一切——財富、成功、地位。但它沒有告訴你代價是什么。那些‘運勢點數’，是從你身邊所有人身上榨取的生命能量。”
曹軒然想起李明母親的心臟病，想起市場總監妻子獨自產檢的身影，想起那些合作伙伴最近頻繁的“小意外”。原來都不是巧合。
“不……系統說那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