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眼睛,“你可以關著我,但你管不了我開直播。”
“我沒關著你。”
“有什么區別?”
陸時硯沉默了。陽光從他身后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兩個人對峙了片刻,最后是他先移開了目光。
“隨你。”他說,聲音悶悶的,“書房有設備,下午讓人給你架燈。”
沈鹿溪在書房里調試設備的時候,心里其實很亂。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家直播。以前遇到活動宣傳期,她也會在家開播和粉絲聊天,輕松隨意。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沒有腳本,沒有公關給她寫稿,沒有團隊幫她控評。她只有自己,和一堆想說但不能說的話。
她把手機架上支架,對著鏡頭理了理頭發。屏幕上自己的臉素著一張,氣色比昨晚好了些,但眼睛下面還掛著淡淡的青灰。她穿的是管家準備的那件米白色高領毛衣,領子遮住了大半截脖子,看起來柔軟又暖和。她忽然想,這件衣服是陸時硯挑的嗎?他知道她喜歡米白色?
別想了。
打開直播。
涌入的速度比昨晚更快。不到一分鐘,觀看人數跳到兩百萬,彈幕刷得密不透風。有了昨晚那一出——她硬剛全網、神秘人物豪擲五百萬——熱度不但沒退,反而翻了倍。所有人都在等后續。
“來了來了,沈鹿溪又開播了!”
“今天造型好鄰家,是準備走親民路線洗白?”
“姐姐素顏真的能打,實名羨慕”
“昨晚那個榜一呢?今天還會來嗎?”
“榜一求現身!”
“榜一加一”
“+10086”
沈鹿溪看著滿屏的“榜一”,嘴角動了一下。
“今天不回應昨晚的事。”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松,“就想跟你們聊聊天。好久沒好好直播了。”
彈幕開始刷各種問題。有人問她新戲,有人問她皮膚怎么保養,也有人還在刷“許薇薇”。她選擇性無視了后者,挑著溫和的話題聊了一會兒,狀態逐漸放松下來。
直到彈幕有人刷了一句:
“姐姐后面那個書架好大啊,這不是你家吧?”
沈鹿溪往身后瞥了一眼。書房的紅木書架確實太大了,整整一面墻,上面擺滿了書和擺件。她之前就說這個**會暴露什么,但陸時硯說“沒關系”。
“嗯,在朋友家。”她說。
“什么朋友?不會是昨晚那個榜一吧!”
“姐姐被金屋藏嬌了?”
“好家伙,直播道歉變成了直播秀恩愛?”
“**好!”
沈鹿溪正要開口澄清,彈幕忽然爆炸了。
不是因為她說的話。
是因為畫面邊緣出現了一個人。
那個人推門進來的時候完全沒有預兆。他端著一盤剝好的水果——草莓、藍莓、切好的橙子瓣,碼得整整齊齊——走進畫面的時候甚至沒有看鏡頭。他穿著那身淺灰色家居服,袖子還是卷到小臂,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
他走得那么自然,好像這只是他普通的一天,給一個人端水果是他做過一萬遍的事。
“姐姐,吃草莓。”
他把盤子放在她手邊的桌上,抬眼看向她的時候才注意到手機支架,注意到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入了鏡。
但他沒有慌張,沒有躲開,甚至沒有低頭。
他只是頓了一下,然后——
他笑了。
對著鏡頭的方向,他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口罩沒戴,整張臉暴露在數百萬觀眾面前。那張臉線條英挺,眉骨凌厲,此刻卻因為一個笑而變得少年氣十足。彈幕已經看不清文字了,只剩鋪天蓋地的尖叫。
“這是誰這是誰這是誰”
“好帥啊啊啊啊啊啊”
“弟弟叫姐姐我人沒了”
“這個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酸了”
“所以沈鹿溪真的藏了個男人!”
“這不是昨晚的榜一我倒立洗頭”
沈鹿溪下意識伸手去擋鏡頭,已經來不及了。
陸時硯直起身,朝門口走去,臨出門前還回頭看了她一眼,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被收進麥克風的聲音說了一句:“牛奶趁熱喝。”
門關上了。
彈幕徹底瘋了。
#沈鹿溪直播間神秘男子# 在五分鐘內沖上熱搜。緊隨其后的是 #影后姐弟戀# 和 #到底是不是榜一#。全網都在截屏那個笑,截屏那句“姐姐吃草莓”,截屏那句“牛奶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迷戀的酒酒”的現代言情,《姐姐別逃,黑道影帝是青梅》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鹿溪林可可,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清晨六點,沈鹿溪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不是鬧鐘。是林可可的第十七個電話。她閉著眼摸到手機,剛接通,那邊就炸了:“姐姐你終于接了!你快看微博!熱搜第一!”“什么熱搜……”沈鹿溪聲音沙啞,昨晚拍戲到凌晨三點,滿打滿算只睡了三小時。“你被掛了!許薇薇那個賤人放了一段掐頭去尾的視頻,說你片場耍大牌欺負新人,現在全網都在罵你!”沈鹿溪睜開眼。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白天光,北京初冬的早晨冷得不像話。她撐起身子,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