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你要撤風控部？”
“是。”
他答得很快。
我問：“理由？”
沈硯眉頭皺起。
“公司不養閑人。”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里有人笑出了聲。
我看著他。
“你也覺得我閑？”
沈硯語氣更重。
“難道不是嗎？五年前，要不是爺爺堅持讓你進公司，你以為自己能坐到今天？”
我沒說話。
他繼續。
“你別再拿爺爺壓我。現在公司是我管，不是他管。”
許薇站在旁邊，低聲勸。
“沈總，別氣壞身體，林經理可能一時接受不了。”
沈硯看都沒看她，只盯著我。
“林晚，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自己離職，別鬧到難看。”
我問：“風控系統呢？”
許薇立刻說：“當然留下。那是公司的東西。”
我笑了。
“誰告訴你，那是公司的東西？”
劉總皺眉。
“你拿公司工資做出來的，不歸公司歸誰？”
我說：“我入職前就有雛形。入職后，公司只買了使用權，不包括所有權。”
周總拍桌。
“胡說八道！誰能證明？”
我拿起電腦。
“合同能證明。”
沈硯臉色沉了下來。
“林晚，別把事情做絕。”
我看著他。
“五年前，是你爺爺親自簽的授權協議。你沒看過，不代表沒有。”
沈硯語氣壓低。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我是在提醒你。”
許薇上前一步。
“林經理，沈總已經夠給你臉了。你要是識相，就別拿老爺子說事。”
我看向她。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許薇臉色一僵。
沈硯立刻開口。
“你沖她發什么火？”
我盯著他。
“她越過董事會，宣布撤部門。她一個總裁助理，權力這么大？”
許薇眼眶馬上紅了。
“沈總，我只是按您的意思辦。”
沈硯擋在她前面。
“夠了。林晚，你別把誰都想得跟你一樣。”
我笑了一聲。
“我哪樣？”
“占著位置不做事，還覺得所有人欠你。”
我點頭。
“好。”
我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會議室里一下子靜了。
許薇眼底閃過得意。
周總立刻說：“早這樣不就好了。”
劉總也笑：“林經理總算想通了。”
我看著沈硯。
“我走可以。”
他沒接話。
我繼續。
“風控系統，我會在離職手續完成時關閉。”
沈硯臉色一變。
“你敢。”
我說：“我敢不敢，你五年了還不知道？”
許薇急了。
“林晚，你這是報復公司！”
“使用期到今天結束。”
我把電腦合上。
“你們剛才說它沒用，關了也不影響。”
周總立刻站起來。
“沈總，她這是拿公司威脅您！”
劉總也說：“這種人不能慣著，必須讓法務**她！”
我看向劉總。
“你這么急，是怕系統停了以后，舊賬沒人替你擋？”
劉總臉色一白。
“你少胡說！”
周總也跟著罵。
“林晚，你別臨走還亂咬人！”
我說：“周總，上個月那筆供應商返點，走的是你表弟的賬戶吧？”
周總猛地拍桌。
“你血口噴人！”
我又看向劉總。
“劉總，財務報表里那三筆咨詢費，收款方都是同一家空殼公司。你兒子剛買的那輛車，錢從哪來的？”
劉總站起來。
“你有證據嗎？”
我看著他。
“你想現在看，還是等董事會看？”
會議室里沒人笑了。
沈硯卻壓著火。
“林晚，你瘋夠了嗎？”
我轉向他。
“我在幫你看清誰在吃公司。”
“他們都是公司老人。”
“老人就不會拿錢？”
沈硯盯著我。
“你以為我會信你？”
我說：“你信不信都行。”
許薇突然開口。
“沈總，林經理要是真有證據，為什么以前不說？現在被撤了才說，分明是想拉大家下水。”
這句話一出，周總立刻反應過來。
“對啊，你早干什么去了？”
劉總也喊。
“她就是不甘心！”
我看著許薇。
“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