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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一個菜名,廚藝全靠悟性

開局一個菜名,廚藝全靠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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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開局一個菜名,廚藝全靠悟性》是愛吃燒魚八幺九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陳建國林秀芝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阿龍的水泥拿鐵------------------------------------------,就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倒騰過服裝、倒賣過電器、開過加工廠,每一步都踩在了時代的鼓點上。,財務自由得不能再自由。,他爸二話不說,第二天就找了個師傅學。,在大學城開了個小飯館。,開在大學城美食街最角落,連招牌都被老榕樹擋著。。,沒有菜單,定價也隨心所欲,基本就是收個成本。。,決定去環游世界,吃遍世界美...

海苔肉松和***------------------------------------------,陳想站在灶臺前,系圍裙,深吸一口氣。,他需要在七天內賣出30份***……。。,陳想今天閉店,計劃把***練到可以賣錢的水平。。,火開大了,蛋液下去邊緣直接焦了一圈,出鍋米粒是散的,蛋花是脆的,鹽放少了,偏淡。。,蛋花嫩了,但米飯下鍋沒打散,鏟子一通亂壓,一半米粒分明一半坨成小塊。,坨的那部分扔了。。,炒出來粒粒分明,可是醬油淋多了,顏色偏深,咸得發齁。。。,鹽也減了,味道剛好。
翻鍋的時候手腕沒收住,一小撮米飯飛出鍋沿落在灶臺上。
第五盤。
全程沒出幺蛾子。
蛋花嫩,米粒散,咸淡剛好。
裝盤之后對著光端詳了一會兒,賣相還行,油光均勻,蛋花金黃,蔥花碧綠。
用勺子舀了一口,嚼了三下。
能吃了。
真的能吃了!
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夠。
***,十八塊一份,就蛋和飯和蔥花,端出去太單薄了。
他打開冰柜掃了一圈。
火腿腸還剩半根,胡蘿卜有兩根,玉米粒一小袋。
**以前做***偶爾會往里切點火腿腸丁和玉米粒,說顏色好看,口感也豐富。
他把這三樣都切了丁,炒了一盤加料版。
出鍋之后顏色確實好看,粉的火腿、橙的胡蘿卜、黃的玉米、金黃的蛋花、白的米粒、綠的蔥花。
嚼起來也比純***多了好幾個層次。
但還是覺得差了一股勁兒。
缺點咸香,那種撒上去就能讓整盤飯提味的咸香!
嗯……
陳想在灶臺邊苦思冥想。
提高鮮味,最好帶點酥松的口感。
他想起小時候**偶爾會在炒飯出鍋之后,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密封罐,往飯上撒一層毛茸茸的金**細絨。
肉松!
對了,肉松!
撒上去之后拌一拌,肉松的咸鮮和米粒的油香纏在一起,酥松綿軟,一抿就化開,每一口都有肉味但又不像大塊肉那樣扎實。
他翻遍了廚房的柜子,在調料架最高層找到了一個沒開封的肉松罐。
標簽還在:海苔芝麻肉松。
打開聞了聞,肉松的咸香和海苔的鮮味混在一起。
他抓了一小撮撒在剛出鍋的***上,拿筷子拌了兩下。
肉松遇到熱氣微微回軟,絲絲縷縷地裹在米粒上,夾一口塞嘴里。
嚼了三下,眼睛亮了。
肉松酥松綿軟,入口之后舌尖一抿就化,咸香鋪底,接著是海苔的脆和芝麻的香。
火腿腸的咸、玉米的甜、胡蘿卜的脆、蛋花的嫩、肉松的酥。
整盤飯從“好吃”變成了“忍不住想扒下一口”。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就這個了。
確定了配方之后,他開始列食材清單。隔夜飯必須是隔夜的,新鮮飯炒出來水分太大,米粒會黏。
這個沒辦法,只能提前一天煮好晾著。
但其他所有食材,雞蛋、火腿腸、胡蘿卜、玉米、肉松、蔥全買新鮮的。
畢竟一盤要賣18塊錢呢!
陳想很擔心不把配料弄扎實一些,會被食客罵是黑店。
隨后,他騎電動車去了趟菜市場。
雞蛋在禽蛋攤買了三打,老板娘一個個拿燈照過,蛋黃透亮蛋清濃稠。
火腿腸他沒去超市拿那種真空包裝的,去了肉攤對面那家熟食鋪子,老板自己灌的火腿腸,瘦肉多淀粉少,切開來能看見肉絲。
胡蘿卜在菜攤老板娘那里挑的,帶泥的那種,個頭勻稱,掰開一股甜腥味。
玉米是帶殼的甜玉米,指甲掐一下能冒漿。
蔥是本地小香蔥,蔥白短葉子細,切出來蔥香沖鼻子。
肉松他又補了兩罐,還是海苔芝麻味的,老板娘說這個牌子她自己也在吃,酥松綿軟,咸中帶甜,入口就化,配白粥都好吃。
回店里之后他把食材一份一份分好。
雞蛋進了冷藏層,火腿腸和胡蘿卜碼在保鮮盒里,玉米剝了殼用保鮮膜包好,蔥洗凈晾干切成蔥花裝進密封袋。
所有東西都用一個透明小圓盒裝了小份,貼上標簽寫了日期。
然后開始備料。
火腿腸切丁,大小跟玉米粒差不多,太小了沒存在感,太大了搶戲。
胡蘿卜去皮切丁,比火腿腸丁略小一圈,炒的時候熟得快。
玉米粒一排一排從棒子上削下來,用刀背輕輕一敲,整排玉米粒就下來了,顆粒完整不碎。
蔥花切好碼在小碗里,拿濕紗布蓋上防止風干。
備完料的灶臺碼得整整齊齊,鍋鏟掛在灶臺邊,抹布疊好放在手邊。
一切就緒。
他給自己炒了一盤當午飯,吃完之后掏出手機給阿龍發了條消息。
陳想:過來。
阿龍:干嘛。
陳想:試吃,最終版。
阿龍:你又炒了多少盤。
陳想:不多,十幾盤。
阿龍:你太浪費了!
陳想:不浪費,失敗的我拿去送給菜場的養殖戶了,他們自己知道怎么處理。你到底來不來?
阿龍:等我十分鐘。
十分鐘后阿龍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顏色詭異的新品。
今天是淡紫色的,液體里懸浮著一些深色的小顆粒,遠看像一杯融化的香芋冰淇淋,近聞有股發酵的酸味。
“這什么。”
“紫薯酸奶氣泡水,紫薯蒸熟了打泥,加酸奶,打氣泡,養生又解暑。”阿龍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別吐槽,先讓我吃點正常的,你那***呢?”
陳想把剛出鍋的一盤端上來。
阿龍低頭看了一眼。
盤子里的飯跟上次比又多了層東西,米粒上除了金黃的蛋花、粉的火腿、橙的胡蘿卜、黃的玉米,表面還覆著一層毛茸茸的金色肉松,絲絲縷縷地鋪在飯面上,海苔碎和芝麻星星點點夾在肉松絲里。
熱氣一蒸,肉松微微回軟,咸香和***的油香攪在一起往鼻子里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肉松絲裹在米粒上,送進嘴里舌尖一抿就化,咸香鮮甜鋪底,然后是海苔的脆和芝麻的香。
嚼下去,火腿腸丁的肉味接上來,玉米粒在牙齒間爆開一點甜汁,胡蘿卜丁脆生生的。
他嚼完第一口沒說話。
又夾了一筷子,這次特意把肉松和米飯拌了拌再吃。
然后放下筷子,用一種很復雜的表情看著陳想。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加了個配料。”
“加了個配料?”阿龍把盤子往前一推,“***加肉松,這玩意兒市面上不是沒有,但你把它放在十八塊的***上……這個肉松的咸香剛好卡在所有配料的最上面一層,筷子一夾,肉松酥酥綿綿地掛在米粒上,嚼下去第一口是肉松的鮮,最后一口是米粒的回甜。中間夾著火腿腸的咸、玉米的甜、胡蘿卜的脆。你這不是***,你這是一盤口感過山車。”
“你就說好不好吃。”
“好吃!比上次更好吃!上次那盤是‘可以賣錢了’,這盤是……”他想了想,“有人會為了這盤飯特意走一趟。”
陳想靠在灶臺上擦手。
心想,應該就是廚藝+1的效果。
之前他切胡蘿卜丁大小不一,今天切出來的丁每一顆都差不多大,炒出來熟度均勻。
火候也穩了,蛋花從第一盤到最后一盤都是嫩的,沒有一盤焦。
調味也定下來了。
鹽的量、醬油的量、肉松的咸度,三者之間剛好平衡,不會咸上加咸。
阿龍把盤子刮干凈之后靠在椅背上。
“你這個打算賣多少錢?”
“十八。”
阿龍點點頭:“價格確實有些高,但是這味道加上手藝,也不會被罵宰客!值!”
陳想沒接話。
他把門口那張紙板拿進來,翻到背面,重新寫了一行字:
本周招牌:***,18元
下面補了一行小字:加火腿玉米胡蘿卜,出鍋撒肉松。
然后再是一盤小字:老板自己也吃。
阿龍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明天我過來幫你端盤子。”
周三。
算是陳記小店重新開業的第一天。
上午十點,陳想把門口的卷簾門升到頂。
今天天氣不錯,榕樹葉子在陽光里晃,巷口偶爾有人經過。
十點半,沒人。
十一點,還是沒人。
十一點半,有個背書包的女生走到巷口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后拐進了隔壁奶茶店。
然后那個女生一臉驚恐的從阿龍的奶茶店狂奔出來。
陳想靠在灶臺邊上,拿抹布擦灶臺。
灶臺已經擦了三遍了,反光能照出人影。門口紙板立著,桌椅擦得干干凈凈,調料罐排得整整齊齊,鍋鏟掛得端端正正。
阿龍端著他的紫薯酸奶氣泡水從隔壁晃過來,往店門口臺階上一坐。
“你那塊紙板的角度不對,從巷口走過來只能看到側面,看不到字。”他*了一口手里的淡紫色液體,表情扭曲了一瞬,“你應該把紙板斜過來,面向巷口,然后往上面多寫幾個字。”
“寫什么?”
“寫‘新店開業’?算了你這也不是新店。寫‘本周新品’?算了你這店從來只有一個菜。寫……”阿龍想了想,“‘餓了請進’。直接。”
“太直接了。”
“那寫‘里面有飯’!”
“你能不能別出主意了。”
“那你自生自滅吧。”阿龍換了個姿勢繼續*氣泡水。
十二點,還是沒人。
陳想把圍裙解了搭在灶臺上,坐到店門口臺階上,跟阿龍并排曬太陽。
阿龍的氣泡水已經喝了大半杯,紫薯泥沉在杯底,酸奶和氣泡水分成了兩層液體,看起來像一杯失敗的化學實驗。
陳想好奇問道:“你這杯到底能喝不能喝。”
“能!就是后味有點……紫薯是紫薯,酸奶是酸奶,氣泡水是氣泡水,三個味道各走各的,誰也不服誰。也好,至少比上回火龍果花椒那杯強,火龍果和花椒打起來了,我在中間勸架。”
“你那個火龍果花椒最后倒了嗎?”
“倒了,隔壁姐姐說聞起來像火鍋底料兌果汁。”
陳想站起來拍拍褲子:“午飯吃了嗎。”
“沒!就在等你這句話。”
陳想走進后廚,開火倒油。
火腿腸丁是早上現切的,胡蘿卜丁還帶著泥腥味,玉米粒是昨晚現剝的。油溫五成熱,蛋液入鍋劃散,冷飯下去壓散翻炒。
火腿腸丁、玉米粒、胡蘿卜丁依次下鍋,鹽一小撮,醬油沿鍋邊淋一圈。顛了個勺,飯粒翻過鍋沿穩穩落回來。
出鍋裝盤,從肉松罐里抓了一小撮,均勻撒在飯面上。
兩盤***端到靠門那張桌子上。
阿龍拌了拌肉松,看著肉松在熱氣里微微回軟,酥松地掛在米粒上,扒了一大口。
“肉松真的是點睛啊,咸香剛好把米粒的油味提起來,拌開了之后酥酥綿綿的,吃到嘴里就化……這盤比你昨天那盤更好吃,火候更穩,蛋花更嫩,你這十幾盤真的沒白炒。”
陳想也吃了一口。
確實比昨天更好。
系統給的廚藝+1,讓他現在的鍋鏟手感跟剛接手小店的時候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巷口走過來一個人。
穿件皺巴巴的黑T恤,頭發亂得跟剛炸過似的,眼眶底下一圈青黑,腳步虛浮。
一看就是剛從網吧通宵出來的。
他本來已經走過店門口了,然后停了一下,往后退了兩步,側著身子往里看。
灶臺。
炒鍋。
蹲在門口的兩個人,每人手里端著一盤***,肉松絲絲絨絨地覆在飯面上,火腿腸丁從米粒間露出來,醬油的焦香混著蛋香和肉松的咸香,順著敞開的店門往巷子里飄。
他咽了口口水。
“那個……”他指了指阿龍面前的盤子,“這個有賣嗎?”
陳想站起來。
“有!18一份,***,加火腿玉米胡蘿卜,還有撒肉松,我自己炒的,我自己也吃。”
“來一份。”
男生在靠門口那張桌子坐下,把皺巴巴的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整個人往椅子里縮了縮,眼睛半閉半睜,困得隨時能趴在桌上睡過去。
陳想在灶臺前開火,炒的時候往外面瞥了一眼。
那個男生靠在椅背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幾分鐘后飯端上來。
盤子擱在桌上的聲音把他從瞌睡里拉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盤子。
米粒粒粒分明,油光均勻。
蛋花嫩黃,火腿腸丁粉紅,胡蘿卜丁橙紅,玉米粒金黃,蔥花碧綠。
表面撒了一層毛茸茸的金色肉松,絲絲縷縷地鋪著,海苔碎和芝麻星星點點夾在肉松絲里。
被飯的熱氣一蒸,肉松的咸香先撲上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口。
嚼了第一下。
然后整個人僵住了。
“……**。”
又夾了一口,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嚼了好幾下才咽下去。
“這個肉松……”他又夾了一筷子,這次特意挑了肉松多的部分,“肉松是酥的?不對,是那種……到了嘴里是酥了,一抿就化,但又留了肉味在舌頭上!還有海苔的脆!”
然后他就不說話了。
剩下的半盤飯他幾乎沒停過筷子,咀嚼速度越來越快,像餓了很久的人終于吃上了飯。
吃到一半他把肉松拌了拌,讓每一粒米都裹上肉松絲,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中間抬過一次頭,含含糊糊說了句“老板你這***絕了”。
說完又低頭繼續吃。
最后一口他把火腿腸丁、玉米粒、胡蘿卜丁和肉松一起夾起來塞進嘴里,嚼完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爽。”
他掏出手機掃了桌上的收款碼。
十八塊。
付完之后沒立刻走,靠在椅背上又瞇了一會兒,然后站起來把外套搭在肩上。
“老板,你平時都開門嗎?”
“開。”
“那我明天帶同學來。”他走到門口又回頭,“你這***真的絕了!不開玩笑。”
他走了之后阿龍端著盤子愣了好幾秒。
“看他吃飯的樣子,你在他最虛弱的時候給他吃了一盤***,你這個店可能是某種程度上的急救站。”
陳想靠在灶臺邊擦鍋鏟。
網吧男生叫趙一鳴,大一,計算機系。他吃完那盤***之后走回宿舍,推開門的時候三個室友正在開黑,鍵盤聲噼里啪啦響成一片。
沒人抬頭看他。
他把外套往床上一扔,鞋都沒脫,倒頭就睡。
下午四點多,宿舍里突然安靜了片刻。
室友團滅了,在等復活。
就在這個空檔,趙一鳴翻了個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陳記小館……***……絕了……”
室友A戴著耳機沒聽見。
室友*正喝水,差點嗆到:“他剛才是不是說了句什么?”
室友C剛死,耳機掛在脖子上,聽了個清清楚楚:“他說‘陳記小館***絕了’……他在說夢話。”
趙一鳴又翻了個身,咂吧了兩下嘴:“……肉松……那個肉松絕了……”
然后又是一聲砸吧嘴。
“酥酥的……一抿就化了……跟***絕了……”
“明天……帶你們去……”
室友C的表情經歷了好幾個過渡階段,從困惑變成了憋笑,然后變成了一個值得被截圖保存的咧嘴。
他拿起手機,打開錄音,對準趙一鳴的床位。
等了大概二十秒。
“……真的絕了……那個肉松絕了……”
室友C把錄音從頭放了一遍。
“陳記小館***絕了……肉松那個肉松絕了……酥酥的一抿就化了跟***絕了……真的絕了那個肉松絕了……明天帶你們去。”
音質清晰,語調夢游,砸吧嘴的聲音清晰可辨。
室友*湊過來:“這人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戲,夢里還在點評肉松的口感?”
室友A終于摘下耳機:“什么?”
室友C沒理他們,打開朋友圈,上傳錄音,配文:室友通宵回來睡死過去,夢里一直喊***加肉松絕了,還說什么“酥酥的一抿就化了”。這家陳記小館在哪?在線等,不算太急。
點擊發送。
五分鐘后評論區炸了。
隔壁宿舍的:陳記小館??那家店終于開門了??
隔壁隔壁宿舍的:等等那家店我之前去過一次,老板是個大叔,脾氣巨怪。
同學A:你這算什么,我有一次去他們店,那天開門倒是開著呢,但是老板就坐在旁邊看報紙,說“今天不想做飯”。
同學*:哈哈哈哈樓上兩位說得都對,那家店菜是好吃的,但老板對顧客的態度真的不怎么樣,而且開業時間特別隨心。有段時間我還跟我室友打賭今天陳記開不開門。
同學C:那是對你們,你們沒看見店里那個阿姨嗎?就是那個每次來都坐靠窗那張桌子的,頭發盤起來那個。只要那個阿姨來,老板看她那個眼神全是星星。
同學D:對對對!那個阿姨!我有一次正好跟她同一桌,老板給她端菜的時候還特意擦了一下盤子邊。給我們端的時候盤子往桌上一擱就走了,話都不多說一句。
沉睡的趙一鳴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卷成一團抱在懷里,睡得很香。
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擦干凈的肉松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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