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妹妹蘇婉柔坐在副駕駛，制服裙擺剛好蓋過膝蓋，發絲間還帶著洗發水的味道。
我笑了笑：“什么秘密？”
蘇婉柔偏過頭看我，猶豫了一下。
“**，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我姐不太對勁？”
“怎么了？”
“她上個月往床頭柜里鎖了個東西，還專門換了把鎖。”
蘇婉柔頓了頓。
“昨天她讓我幫她取件衣服，我不小心碰到那個柜子，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把我從房間趕出來。”
我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說實話，最近蘇婉清確實不太正常。
加班越來越多，回家越來越晚，手機從不離手，連洗澡都帶進浴室。
我以為她工作忙。
“可能是她的私人物品吧。”我說。
蘇婉柔搖頭：“**，我了解我姐，她從小到大沒鎖過任何東西。除非——”
她沒說完。
車停在航站樓門口，蘇婉柔推開車門，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床頭柜的備用鑰匙，在鞋柜第二層左邊那雙高跟鞋里。”
“你告訴我這個干嘛？”
“因為你對我姐是真心的，我不想看你被蒙在鼓里。”
她關上車門，拉著行李箱走進航站樓。
我坐在車里，發動機沒熄。
手機震了一下。
蘇婉清發來消息：老公，今晚公司團建，不回來吃飯了。
又是團建。
這個月**次了。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調轉車頭，往家的方向開。
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在車里坐了二十分鐘。
最后還是上了樓。
鞋柜第二層，左邊那雙黑色高跟鞋。
我拿起來，在鞋墊下面摸到一把小鑰匙。
冰涼的。
臥室里，床頭柜就在蘇婉清那一側。
抽屜上果然多了一把小鎖，銀色的，很新。
鑰匙***，輕輕一擰。
咔嗒。
抽屜拉開。
里面放著一部手機。
玫瑰金色，和蘇婉清平時用的不一樣。
我按下電源鍵，屏幕亮了。
沒設密碼。
微信對話框里，置頂的是一個備注名叫“他”的人。
我點進去。
最近一條消息是今天下午兩點。
“老婆，晚上在金瀾*酒店1608，我等你。”
下面是蘇婉清的回復：“好的老公，我跟他說團建，七點到。”
他。
她口中的“他”，是我。
我往上翻。
聊天記錄從三個月前開始。
每一條都像刀子。
“想你了。”
“昨晚他碰你了嗎？”
“沒有，我說來例假了。”
“乖，你是我的。”
我把聊天記錄翻到最上面。
第一條消息是那個男人發的：婉清，今天吃飯，你穿的那條裙子真好看。
蘇婉清回復：錢總，你別開玩笑了。
錢總。
錢浩。
我的頂頭上司。
鼎盛地產副總裁，蘇婉清的直屬領導。
手機差點從我手里滑下去。
我閉上眼，把手機放回抽屜，鎖上，把鑰匙塞回高跟鞋里。
一切恢復原樣。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沒有味道。
又喝了一口，還是沒有。
晚上九點，蘇婉清回來了。
她推開門，臉上帶著笑。
“老公，你吃了嗎？”
“吃了。”
“團建好累，喝了點酒，我先去洗澡。”
她從我身邊走過，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沐浴露味道。
酒店的。
她已經洗過一次了。
浴室里傳來水聲。
我看著緊閉的浴室門，一句話沒說。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鼎盛地產，第***，銷售部。
我在這干了三年，從銷售做到銷售主管，一個月到手一萬二。
蘇婉清在二十二樓，市場部，錢浩的直屬下屬。
電梯里遇到同事老趙。
“錚哥，聽說了嗎？下個月公司內部競聘，銷售總監的位置空出來了。”
“誰說的？”
“錢總昨天在管理層會上提的，說要從內部選拔。”
“跟我說這個干嘛？”
老趙拍了拍我肩膀：“錚哥，論能力論業績，這個位置就是你的。去年你一個人拉了三千萬的單子，全公司誰不服？”
我笑了笑，沒接話。
到了辦公室，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錢浩的秘書送來的。
“陸主管，錢總讓你十點去他辦公室。”
十點整，我敲門進去。
錢浩坐在老板椅上，四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
“錚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