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需要他協調的跨部門會議，他說約不到時間。
第三天下午，我直接去找他。
“周經理，華東區域的渠道重建方案需要這周啟動，預算審批什么時候能下來？”
周瑞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
“急什么，流程要走嘛。”
“這份審批按流程兩個小時就能簽完。”
“那是正常情況。你的方案金額比較大，我得仔細看看。”
“您看了三天了。”
他放下茶杯，笑了。
“小沈，你以為顧總一句話，你就能在這個部門說了算？”
“告訴你，在市場部，我說了算。”
我看著他。
“行。”
我轉身走了。
直接上三十七樓。
顧清顏在辦公室。
“預算審批被卡了。”
“周瑞？”
“嗯。”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財務部嗎？第三季度市場部專項預算，我直接簽批，繞過市場部經理審核環節。”
“嗯，從今天開始生效。”
掛了電話。
“還有什么問題？”
“人員調配。”
“你需要誰？”
“借兩個人，一個數據分析師，一個渠道運營。”
“自己去挑。”
“謝謝。”
我轉身要走。
“等一下。”
她叫住我。
“今晚有個商務晚宴，江城商會舉辦的，我需要一個助手。”
“你來。”
“我不太適合這種場合。”
“怕被認出來？”
我看了她一眼。
“你還在查我？”
“我沒有查你。”她靠在椅背上。“但你越是什么都不說，我就越好奇。”
“一個戴著8900萬手表的人，住在月租三千的公寓里，開著布加迪上班卻把車衣蓋得嚴嚴實實。”
我皺了一下眉。
“你怎么知道我的車？”
“地下停車場有監控。”
“沈默，你把自己藏得這么深，到底在躲什么？”
“晚宴我去。”我直接轉移話題。
她看著我，沒有再追問。
8 商會晚宴鳴驚人
晚上七點，江城國際酒店。
商會晚宴。
我穿的依然是那身便宜貨——白襯衫是超市買的，黑褲子是網上29塊包郵的。
但手表我摘了，放在了家里。
顧清顏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禮服裙，站在酒店大堂等我。
看到我的打扮，她的眉頭動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
“什么？”
“穿成這樣。”
“衣服而已。”
“走吧。”她先一步往里走。
宴會廳里燈火輝煌，滿場都是江城商界的頭面人物。
我跟在顧清顏身后，像個透明人。
沒人多看我一眼。
偶爾有人的目光掃過來，也只是在我的衣服上停留一秒就移開了。
“清顏！”
一個中年男人端著紅酒杯走過來，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穿著定制西裝，胸口別著一枚家族徽章。
趙天明。
那個中年人就是他叔叔，江城商會副會長趙建國。
“趙叔。”顧清顏禮貌地點了下頭。
趙建國笑呵呵的，目光卻在打量她身邊的我。
“這位是？”
“我的助手，沈默。”
趙建國上下看了看我，笑容更深了。
“顧氏集團的助手，穿得挺樸素啊。”
趙天明站在他叔叔身后，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叔，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新人。二本畢業的，不知道怎么入了顧總的眼。”
趙建國“哦”了一聲。
“年輕人有本事就好，學歷不重要嘛。”
話是客氣話，語氣是諷刺的。
我沒接話。
顧清顏也沒替我解釋，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沈默很有能力。”
“那改天有機會讓我見識見識。”趙建國打著哈哈走了。
趙天明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今晚有好戲看。
晚宴進行到一半，主持人上臺。
“各位嘉賓，今晚商會特別安排了一個環節——現場商業案例分析。”
“我們邀請了三家企業的代表上臺，就目前江城零售行業的困境給出自己的解決方案。”
“第一位，趙氏地產副總趙天明先生。”
趙天明從容地走上臺，手里拿著一份準備好的資料。
第二位是另一家企業的代表。
“第三位——”主持人看了看名單，有些猶豫，“顧氏集團的代表，沈默先生。”
我一愣。
轉頭看顧清顏。
她端著酒杯，沖我微微點了下頭。
她提前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