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嫂子嘛。”
她拿起一塊安安酥，翻來覆去地看。
“三塊錢一個？嫂子你這手藝，賣三塊是不是賤了點？”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陳梅咬了一口安安酥，嚼了兩下，“味道還行。我就是來看看嫂子混得怎么樣，順便跟你說一聲——媽住院了。”
“什么？”
“膽結石，做了個微創手術。昨天剛出院。李翔在醫院陪了三天，花了一萬多塊。**意思是，安安是**的孫女，反正嫂子你也沒再嫁，安安是不是該回來看看奶奶？”
“安安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嫂子，你別這么說。不管怎么樣，安安姓李。媽想孫女了，你總不能攔著不讓見吧？”
我看著她。
“當初把我和安安趕出來的時候，**可沒說想孫女。”
“那不是當時家里困難嗎？昊哥出了事，一堆賬要還——”
“什么賬？”
陳梅頓了一下。
“欠債啊。昊哥車貸還沒還完——”
“李昊沒有車貸。他那輛車全款買的，出事后保險公司賠了。”
陳梅的笑僵了一秒。
“嫂子，這些事都過去了，翻舊賬有什么意思？我今天來就是傳個話，媽想見安安，你看著安排就行。”
她放下咬了一口的安安酥，沒付錢，轉身就走了。
我抓著操作臺的邊緣，指節發白。
安安從鋪面后面探出頭來。
“媽媽，那個阿姨是誰？”
“沒人。回去寫字吧。”
當天晚上，我給方如打了電話，把陳梅來的事說了一遍。
方如沉默了很久。
“她來找你，不是為了讓安安看奶奶。”
“我知道。”
“顧瑤，你要做好準備。**可能要來爭安安的撫養權。”
“憑什么？”
“憑你現在一個人擺攤，收入不穩定，居無定所。如果他們請律師打官司，你經濟條件確實不占優勢。”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還有一件事。”方如的聲音壓低了，“你哥查到了。錦繡花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