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
“最好把原文件也交上去。”
“我也想知道，誰這么想當我。”
教室里又鬧起來。
“她還挺狂。”
“證據都到臉上了，還嘴硬。”
許曼忽然抓住周澤的胳膊。
“算了，阿澤。”
“她畢竟跟你在一起過。”
“真鬧大了，她以后怎么辦？”
周澤看她的眼神軟了。
“曼曼，你就是太心軟。”
他轉頭對我說：“你看見了嗎？”
“她被你害成這樣，還替你考慮。”
“沈知夏，你哪一點比得上她？”
我點頭。
“比不上。”
許曼眼里閃過一點得意。
我接著說：“我確實比不上她會哭。”
她臉一白。
周澤立刻怒了。
“沈知夏！”
我抬眼看他。
“叫這么大聲干什么？”
“怕我把話說完？”
趙老師拍了拍講臺。
“夠了。”
“知夏，你說你沒**，可視頻里的人怎么解釋？”
我說：“先問周澤。”
“這個視頻哪來的？”
周澤說：“監考記錄。”
我問：“誰給你的？”
他沒答。
許曼搶話。
“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你作弊。”
我看向周澤。
“你不敢說？”
他冷聲道：“是魏老師給我的。”
所有人看向輔導員魏承。
魏承扶了下眼鏡。
“我只是按流程調取資料。”
“視頻屬實。”
“沈知夏確實出現在考場。”
許曼像終于等到判決。
“聽見了嗎？”
“連魏老師都證明了。”
“沈知夏，你還要狡辯到什么時候？”
周澤走到我面前。
“道歉。”
我沒動。
他壓低聲音。
“別鬧得太難看。”
“你家里條件一般，真背處分，以后沒人要你。”
我看著他。
“周澤，我們分手。”
他皺眉。
“你現在拿分手威脅我？”
“我是在給你臺階。”
“你跪下給曼曼道個歉，交流名額給她，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許曼輕輕拉住他。
“阿澤，別這樣。”
“我不想讓你為難。”
她越這么說，周澤越心疼。
“你不用替她說話。”
他指著我。
“沈知夏，今天你必須跪。”
我笑了。
“我要是不跪呢？”
教室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那就讓她當場考。”
眾人回頭。
院里的教務主任鐘明走了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趙老師。
“既然都說她偷題，那就現場出題。”
“許曼也答。”
“誰有資格，一眼就清楚。”
許曼臉色立刻不好看。
“主任，這不公平。”
“她偷了題，肯定背過。”
鐘明說：“我現場出。”
“不是題庫里的。”
許曼咬住唇。
周澤卻說：“曼曼別怕。”
“你基礎那么好，她比不過你。”
許曼這才點頭。
趙老師讓人把白板推過來。
鐘明寫下第一題。
我看了一眼，直接報出答案。
許曼還在低頭算。
同學們安靜下來。
鐘明寫第二題。
許曼搶著說：“我先來。”
她報了答案。
鐘明看她。
“錯。”
她急了。
“不可能。”
我說出另一個答案。
鐘明點頭。
“對。”
周澤馬上說：“運氣。”
“再來。”
第三題，鐘明讓我們同時寫過程。
許曼寫了滿滿一板。
我只寫了三行。
趙老師拿著筆，一步步核對，最后看我的眼神變了。
“知夏的過程是對的。”
許曼急得聲音發抖。
“這也不能證明她沒作弊。”
“她肯定提前知道主任會考這種題。”
我問：“你聽聽自己說的話，像不像在耍賴？”
許曼眼眶又紅了。
“你為什么非要逼我？”
“我只是要回我的東西。”
我說：“你的東西？”
“男朋友是你的，名額也是你的。”
“那我算什么？”
周澤冷笑。
“你算一個靠手段上位的人。”
我剛想開口，門又被推開。
院長秘書站在門外。
“校長到了。”
人群自動讓開。
校長沈懷安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