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做走鏢師好多年后,他跪求我回頭
被逐出鏢局的第三年,我和陸回舟在城郊北山相遇。
我奉命南行探取情報,卻遭遇刺殺,經過一夜的逃亡才終于望見城墻的影子。
而他牽著馬,正準備帶蘇素月入京。
四目相對,陸回舟抬刀攔截我的去路,失望開口:
"蘇牧云,你還是死性不改,非要以偷謀生嗎?"
"我可以向父親求情讓你回鏢局,前提是你要為當年的事向素素道歉!"
他不知道,我已是**命官按察使。
懷里藏著的是鏢局**協叛的密信。
等我進了京,求情的該另有其人了。
......
鋒利的刀破風而出,直逼我的頸部,將我離開的路生生堵住。
刺客的追殺讓我不免受了傷。
此刻的我渾身發著抖,肩部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
"我與你們素不相識,何來求情一說?"
陸回舟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回答。
他臉色難看起來:
"素不相識?曾經的東林鏢局第一鏢師,蘇牧云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你因為**把自己弄成這樣,還不長記性嗎?"
這次出行本就是喬裝了一番,身上沒有華服點綴。
再加上一夜未停的奔波,此刻的我蓬頭垢面毫無形象。
陸回舟便自作主張定下我**的罪名。
可他想錯了,我已經不是昔日的我。
而且我拿的是反叛**的證據。
我伸手壓下脖頸處的刀,嘲弄地看著他:
"不管是與不是,都與陸公子無關。"
自三年前他幫蘇素月作偽證,說我失鏢是監守自盜起,我和他十多年的情分就已經盡了。
陸回舟臉色鐵青。
一旁的蘇素月柔聲勸導:
"姐姐離了鏢局過得不好,以偷謀生也是無奈。"
她小心翼翼上前拉住我:
"姐姐不要再說氣話了,把偷來的東西交給回舟哥,他會原諒你的。"
她話里話外都為我坐實了罪。
我不想多作糾纏,蘇素月卻突然抖著方才拉過我的手驚呼:
"有蟲!"
她尖銳的嗓音驚起林中鳥。
我咬牙:"你故意招人來?"
她瑟縮地躲在陸回舟身后:"我只是怕......"
我氣極反笑,她一個苗疆人會怕區區蟲子?
陸回舟卻溫柔將人護在身后,再看向我時,眼里冷若冰霜。
"若不是你離開鏢局前往素素吃食里塞了毒蟲,令她險些喪命,否則她怎么可能會怕?"
風聲中,刺客的腳步聲迭近,樹林里已是一片肅殺。
我心中了然,再廢話下去真要走不成了。
我繞過陸回舟,受傷的肩卻傳來一陣撕裂的刺痛。
陸回舟從后扭住我的右手,用押犯人的姿勢壓住我。
陸回舟憤慨道:
"你不準走!"
"今**不向素月道歉,你哪兒都別想去。"
傷口的刺痛蔓延我整個手臂,我痛苦擰眉。
"我憑什么道歉?"
我想說爬上蘇素月手上的毒蟲壓根不是我的,他口中的食物下毒也不是我做的。
可想到三年前,我在鏢局門前將頭磕破了,也只換來陸回舟一句"素月不可能會騙我"。
我的心就冷了。
對著不相信我的人,不該說,說了也沒用。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踏葉而來,刺客追了上來。
陸回舟臉色鐵青,他的力道大得像要將我的手扭斷:
"主家都派人追你到這了,你究竟偷了什么東西?"
陸回舟說著,不由分說將我雙手捆住。
我難以置信,陸回舟要將我交給別人處置。
我扭頭暗呼:"陸回舟放開我!耽誤了我的事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你現在的事,就是把贓物交出來。"
陸回舟毫不在意,反而將我往兇神惡煞的刺客面前一推。
刺客提刀上前,刀柄挑開帽簾。
我的呼吸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