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數學競賽成績，全省**。今年省隊選拔賽的邀請函，上周已經發到學校了。"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媽**手停在蘇念柔背上。
爸爸微微皺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校長把文件放回桌上，"陸聽晚是我們學校今年最***拿到競賽保送名額的學生。一班的競賽集訓課程是為她量身安排的。"
他看著爸爸。
"您剛才是想說什么？"
爸爸的嘴張了張，又閉上。
空氣靜了好幾秒。
蘇念柔從媽媽懷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看她。
我在想別的事。
這個信息，上一世我不知道。
因為上一世我被調走之后，這封邀請函就石沉大海了。
沒人告訴我。
而現在，校長親口說了出來。
"不過，"校長話鋒一轉，語氣溫和了些，"家長的想法學校也尊重。如果你們確實覺得——"
"校長。"
爸爸打斷了他，咳了一聲。
"沒事，我只是想說……讓學校多關照一下念柔，她剛轉來，可能需要適應。"
他把原本的話吞了回去。
媽媽看了爸爸一眼，沒吭聲。
蘇念柔低下頭，手指在裙子上蜷了蜷。
校長點點頭："這個沒問題，學校會安排老師多留意的。"
從校長室出來，走在**學樓的路上。
一家人誰都沒說話。
我走在最前面。
原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但媽媽忽然叫住了我。
"聽晚。"
我停下來。
"你考了全省**，為什么沒跟我們說？"
我回頭看著她。
"說了又怎樣？"
媽**臉色變了變。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就算我說了，你們今天該來讓我轉班，還是會來。"
我轉身，繼續往前走。
身后傳來蘇念柔壓低的聲音："媽媽別難過，姐姐只是太累了……"
回到宿舍后，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校長那通電話來得太巧了。
巧到不像偶然。
但不管是不是偶然，結果是好的。
爸爸沒能開口讓我轉班。
這一關算是過了。
但蘇念柔的臉色告訴我，她不會就此罷休。
她已經開始想下一步了。
我也是。
第十章
第二天早上，我到教室的時候，傅行止已經坐在旁邊了。
"聽晚，昨天晚**被叫去校長辦公室了？"
"嗯。"
"怎么了？"
"沒什么事。"
我翻開課本。
他看著我，猶豫了一下："是不是因為……昨天食堂的事？**妹——"
"她不是我妹妹。"
我說得很平靜。
"她姓蘇。"
傅行止愣了一下。
上課鈴響了，他沒來得及再問。
第二節課下課，我去了趟洗手間。
回來的路上經過六班門口，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蘇念柔？就是昨天在食堂摔飯的那個？"
"她住陸聽晚家，據說是被領養的。"
"那她是陸聽晚的妹妹了？"
"算是吧。不過陸聽晚好像不怎么搭理她。"
"嘖，攤上這種姐姐也挺可憐的。"
我走過去，沒停。
不出意外，到了下午，整個年級都在傳。
"實驗班的陸聽晚看著親妹妹被欺負，站在樓上一動不動。"
"不是親妹妹，是領養的。"
"那也是妹妹啊，太冷血了吧。"
版本越傳越離譜，到放學的時候已經變成了"陸聽晚指使別人故意為難蘇念柔"。
我在教室里做數學題，聽到同桌和后排的人在小聲議論。
她們看到我抬頭，趕緊閉了嘴。
我沒有解釋的打算。
因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解釋，在蘇念柔哭得梨花帶雨的襯托下，我說什么都是"狡辯"。
上一世我吃過這個虧。
這一世我不會再去自證清白。
傍晚，我在操場跑步。
跑到第三圈的時候，有人攔住了我。
蘇念柔。
她站在跑道邊，手里拿著一瓶水。
"姐姐，跑了這么久了，喝點水吧。"
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用。"
她笑了笑："姐姐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
"那為什么不肯喝我遞的水？"
"不渴。"
我繞過她繼續跑。
她跟上來兩步。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從你看我的第一眼開始，你就不喜歡我。"
我沒回頭。
"但我不怪你。換了誰家里突然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