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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見故人,十年皆成空
為了救我,顧清越被綁匪撕票,連**都沒有找到。
為此我患上重度PTSD,
十年走不出來,靠著給他生活過的孤兒院捐款**。
直到孤兒院邀請我參加五一活動。
當我看到臺上那個被譽為“商界奇跡”的神秘新貴時,我幾乎停止呼吸。
只因那張讓**思夜想的臉,是顧清越。
而他身邊笑靨如花的女人,
是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瘋了似的沖過去,卻被保安攔下。
妹妹挽著他的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紅唇輕啟,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
“姐姐,謝謝你這十年的捐款,我和清越的公司,才能上市敲鐘呢。”
……
四目相對,顧清越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他下意識將江軟軟護在身后,眼神里的疏離,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就在這時,臺下傳來江軟軟閨蜜的低語。
“清越哥都和軟軟在一起十年了,那位還活在他被撕票的痛苦里,真是偏執。”
“聽說她終于答應相親了,總算要放下了。”
“不是我說,當年那場綁架根本就是騙局,清越哥是故意假死脫身,用她的愧疚換十年安穩,不然怎么會連**都找不到。”
“她這十年PTSD發作,**好幾次,全是白折騰。”
“還好她一直給孤兒院捐款,正好養著清越哥和晚晚的事業,也算物盡其用。”
話語落進耳里,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對上我的視線,滔滔不絕的人此刻卻噤了聲。
她的閨蜜眼神錯愕:
“江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十年前,我被綁匪挾持,顧清越沖過來擋在我身前,說他替我。
我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警方搜尋多日。
只找到一件染血的外套,宣告他尸骨無存。
我滿心自責與悲痛,夜夜被噩夢糾纏。
靠藥物撐著度日,無數次想隨他而去。
我守著他長大的孤兒院,傾盡所有捐款,只當是替他完成心愿。
我以為那是我對他最后的念想,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撐。
可我萬萬沒想到,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看著臺上相攜而立的兩人,視線轉向江軟軟隆起的肚子。
心口疼得幾乎窒息。
“連孩子都有了,有五個月了吧?”
我和顧清越剛訂完婚,就測出了懷孕。
作為妹妹的江軟軟住進了我家,說方便照顧我。
一次產檢江軟軟陪我進了醫院,顧清越在車里開緊急會議。
出來后早已沒了江軟軟的身影,而我走到車前才發現他們一絲不茍地滾在一起。
我被氣地當場流產,醒來后執意取消婚約。
他卻跪在我房門前七天七夜,苦苦哀求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一時不忍,開了房門。
他讓江軟軟搬了出去,把月子期的我照顧的一絲不茍,事事以我為先。
甚至為了我被綁匪綁架撕票。
現在可笑地發現,他沒死,轉頭和我的親妹妹雙宿**。
拿著我十年的捐款,締造了所謂的商界奇跡。
我諷刺一笑,掙開保安的手,朝他狠狠扇了下去。
巴掌聲響起,江軟軟被嚇得尖叫出聲。
“江月,你瘋夠了沒有!”
助理立刻清場。
顧清越紅著眼把她護在身后,對著我嘶吼。
我喉間泛起腥甜,笑得凄厲又悲涼:
“我瘋?我被你騙了整整十年,守著你假死的謊言度日,我早就瘋了!”
“你到底有沒有心!”
沈斯云胸口劇烈起伏,滿臉都是被戳穿后的惱羞成怒。
“當初是你要原諒我的,現在又怪我了?這一切都是你活該!”
“是你把我看得太緊,是你讓我喘不過氣,我才不得不走這一步!”
“我現在好不容易和軟軟成了家有了孩子,為什么你還要跳出來破壞我的幸福!”
我渾身發抖,猛地抬手將桌上的擺件狠狠掃落在地。
“顧清越,背叛的是你,設局的是你,騙得我十年生不如死的還是你!”
“你哪來的臉說我破壞你的幸福!”
江軟軟跪在我面前,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姐姐,你們別吵了,是我的錯。”
“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愛上了清越哥,清越哥看我可憐才處處照顧我。”
“你別怪他。”
她痛苦的摸著肚子,淚眼婆娑。
“我不會再糾纏你們,我帶著肚子里的雙胞胎一起**,再也不礙你的眼!”
沈斯云渾身一震,眼底猛地炸開狂喜。
可下一秒,江軟軟身子一軟,眼前一黑,直直朝著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