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支付方案或者有效擔(dān)保,就走流程報警。”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站在顧瑤瑤兩側(cè)。
沒有任何肢體接觸,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足以把人的心理防線碾碎。
“不要!不要報警!”
顧瑤瑤“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什么面子什么體面全沒了。
她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畫的妝花得一塌糊涂。
“嫂子!嫂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
“你救救我!幫我把錢付了吧!我不能被抓走!我還要工作,還要嫁人,不能有案底!”
“嫂子求求你了,我以后給你當(dāng)牛做馬都行!”
她哭得聲嘶力竭,使勁搖我的腿。
王秀珍也撲了上來,一改方才的刻薄,瞬間換上滿臉淚痕的可憐相。
“念初啊!我的好兒媳!媽以前做得不對,媽給你賠不是!你行行好,看在衍兒面子上,把錢付了吧!”
“你不付,瑤瑤這輩子就完了!我們顧家也完了!你忍心看這個家散掉嗎!”
一個崩潰求饒,一個道德綁架。
配合得天衣無縫。
要是從前,我可能真的會軟那么一下。
但這一刻,我心里除了冰冷的反感,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
我不動聲色地把腿從顧瑤瑤的抱緊中抽出來,退后一步,拉開距離。
就在這時——
何明輝手里的對講機(jī)輕輕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貼在耳邊聽了不到三秒。
臉色在這三秒鐘里,經(jīng)歷了劇烈的變化。
再抬頭看我時,他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公事公辦。
不再是禮節(jié)性的客氣。
而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毫不掩飾的敬畏。
這個變化,沉浸在恐慌中的顧瑤瑤和王秀珍沒有注意到。
心神不寧的顧衍可能看出了一點不對,但搞不明白原因。
而我,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方志遠(yuǎn)的話,已經(jīng)到了。
何明輝把對講機(jī)放回腰間。
他沒有再看哭成一團(tuán)的顧瑤瑤,也沒有理會王秀珍的哀求。
他徑直走到顧瑤瑤面前。
在場所有人——包括周圍看熱鬧的客人——都以為他接下來要么催促顧瑤瑤想辦法付錢,要么直接讓保安控制住她等**來。
然后何明輝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料到的事。
他轉(zhuǎn)過身,面對我,雙腳并攏,彎腰九十度。
腰彎得極深,停留了整整三秒。
“林女士,非常抱歉。”
他直起身時,表情已經(jīng)換成了一種近乎莊重的鄭重。
“今晚讓您在我們旗艦店遭遇如此不愉快的事情,是我們工作的重大疏失。關(guān)于這位顧瑤瑤女士冒用您名義消費(fèi)一事——”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顧瑤瑤,冰冷得不像同一個人。
“——集團(tuán)層面已經(jīng)做出指示。”
“第一,您今晚的個人消費(fèi)一萬四千七百五十二元,全部免單。這是我們對您造成不便的補(bǔ)償,請您務(wù)必接受。”
“第二,顧瑤瑤女士冒用您名義掛賬的四十一萬余元,已確認(rèn)與您無關(guān),不會出現(xiàn)在您的任何賬單中。”
“第三,這四十一萬的債務(wù),將由實際消費(fèi)的發(fā)起人顧瑤瑤女士本人承擔(dān)。如果她無力償還,我們將按照法律程序,向**機(jī)關(guān)提交正式報案。”
全場鴉雀無聲。
顧瑤瑤癱坐在地上,哭聲都卡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何明輝,又看著我,表情像是見了鬼。
王秀珍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顧衍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放。
沉默了足足五秒,王秀珍第一個回過神來:
“等……等等!為什么給她免單?她是什么人?憑什么給她免?”
沒人回答她。
何明輝的視線只在我身上。
“林女士,您看這樣的處理是否滿意?如果還有其他需要,請隨時吩咐。”
“吩咐”這個詞一出口,在場稍微敏銳一點的人都品出了不對。
一個旗艦店的總經(jīng)理,對一個所謂的“普通顧客”用“吩咐”。
這不是客氣,這是上下級的用語。
顧衍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不傻,只是一直裝糊涂。
此刻他盯著何明輝看了好幾秒,又轉(zhuǎn)頭看我,目光里有疑惑,有驚訝,還有一種更復(fù)雜的、我沒功夫去分辨的東西。
“念初……你跟這家餐廳什么關(guān)系?”
我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淡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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