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的單子里，根本沒人會注意。
經手人，都是林夢瑤。
她就是用這種螞蟻搬家的方式，偷偷的把公司的錢，變成自己的零花錢。
用來維持她光鮮亮麗的白月光人設，用來支付她一次又一次飛去韓國的整容賬單。
我把那幾張單子抽出來，用手機拍了照。
然后，又若無其事的放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不僅不能揭穿她，還要讓她嘗到更大的甜頭。
下午，我召集了采購部和市場部開會。
林夢瑤也在。
她看起來恢復了元氣，見到我，還主動打了招呼。
“晚夜姐。”
“嗯。”
會上，我宣布，深海之心系列將追加一款限量版香薰，需要跟一家供應商進行深度合作。
“我個人比較傾向于C家。”
我說。
“他們的香精品質一直很穩定。”
我看到林夢瑤的眼睛亮了。
“這個合作，由市場部來主導，林夢瑤。”
我點了她的名。
她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
“對，就是你。”
我看著她。
“你對香料很有研究，眼光也不錯。這個項目交給你，我很放心。”
她高興的快要上天了，但嘴上還在推辭。
“可是晚夜姐，我怕我能力不夠。。。”
“我相信你。”
我微笑著說。
“放手去做，預算方面，我會跟傅總申請，給你最大的權限。”
會議室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沒人想到，我會被林夢瑤擺了一道之后，還反過來提拔她，給她這么重要的項目。
他們大概覺得我瘋了。
或者，是個以德報怨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
你想養肥一頭豬，當然要喂最好的飼料。
晚上，傅云洲難得回家吃飯。
飯桌上，我不經意的提了一句。
“云洲，C家那個供應商，最近原料好像不太穩定，我聽倉庫的人說，好幾次送來的貨都有點瑕疵。”
傅云洲正在喝湯，聞言抬起頭。
“是嗎？嚴重嗎？”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搖搖頭。
“可能就是批次問題吧。我已經讓夢瑤去跟進了，她做事細心，應該能處理好。”
我提起林夢瑤的名字。
傅云洲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嗯。”
他放下湯碗。
“你多盯著點。”
“知道了。”
我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一頓飯，吃的沉默又詭異。
我知道，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我丈夫心里種下了。
而另一邊，那只貪婪的蛀蟲，也馬上要掉進我為她準備的，最甜美的陷阱里。
游戲，越來越好玩了。
6
一個星期后，我接到了張律師的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傅**，查到了！全查到了！”
我的心臟猛的一緊。
“說。”
“您猜的沒錯，林夢瑤從五年前開始，每年至少去兩次韓國首爾。”
“去的都是同一家私人****，叫V-Re*orn。”
“我找了當地的人，花了大價錢，弄到了她的全部就診記錄。”
我握著電話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把掃描件發到您郵箱了。”
“從最開始的雙眼皮，**，到后來的顴骨內推，下頜角切除。。。嘖嘖，這基本上是換了個頭啊。”
“我要的東西呢？”我問。
“有！主刀醫生的簽名病歷，還有最關鍵的，每次手術前后的高清對比照片，絕對**！”
“很好。”
我的聲音很平靜。
“傅**，這些東西。。。要花不少錢才能拿到手，對方開價很高。”
他有些遲疑。
“錢不是問題。”我說，“告訴他，不管多少錢，東西我必須拿到原件，越快越好。”
“明白！”
掛了電話，我立刻打開加密郵箱。
一封新郵件靜靜的躺在那里。
我點開附件。
一張張照片，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我眼前劃過。
那張臉從平平無奇，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張精致又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一張一張的看下去，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是因為血腥的手術過程，而是因為這張臉背后極致的虛偽和貪婪。
嘀——重大履“歷造假證據鏈更新，完成度30%。
系統的聲音像一劑鎮定劑。
我關掉郵件，打開另一個文檔。
那上面，是我搜集的所有關于醫美整容后遺癥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