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把我塞進，他最好兄弟周硯車里時，
我直接伸手抱住他兄弟的窄腰，臉貼在他后背。
“松開。”
“偏不松。”
我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故意把話說得又輕又壞：
“周硯哥，今晚你要么把我推開，要么親我一下。”
“不然——我就當你默許我纏你一輩子。”
反正今晚，我就是來逼他失控的。
1.
車門剛關上，包廂那邊還傳來我哥罵人的聲音。
剛才那個借著敬酒摸我手腕的男人已經被他按在桌上揍了，我哥一時脫不開身，只能把我先丟給周硯。
周硯握著方向盤，側臉冷得像塊玉，“林聽晚，喝多了就老實一點。”
我把臉埋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故意蹭了蹭，
“周硯，你是不是又躲我？”
他低頭看我，喉結很輕地滾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知道啊。”我抬起眼，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我說，你從我二十歲那年開始，就不肯正眼看我了。”
他擰眉，“林聽晚。”
“叫這么兇干什么？”我笑得很慢，手指還纏著他襯衫下擺，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喜歡你。”
車里瞬間安靜下來。
外面的霓虹透過擋風玻璃落進來，在他眼底壓出一層很暗的光。
他沒有立刻推開我，只是把車窗升上去，隔絕了外面的風聲。
“你喝醉了。”他說。
“我沒醉。”
我仰頭，故意把話說得又輕又真，“我只是借著今晚，想看看你到底還能忍多久。”
周硯終于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從他懷里扯開一點。
可他只扯開一點。
他的臉離我很近，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影，也能看清他壓著的情緒。
“林聽晚，你哥把你交給我，不是讓你來試我底線的。”
“那你有底線嗎？”
我問得直白，他眸色一沉。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過來，替我拉好安全帶。金屬扣“咔噠”一聲卡住時，他的手背擦過我的腰，像火一樣燙。
“有。”他聲音低得發啞，“所以你現在最好坐好。”
我沒動，反而更輕地叫了他一聲：“周硯哥。”
他的呼吸頓了半秒，“別這么叫我。”
“那我叫什么？”
“叫你男朋友？”我故意拖長尾音。
他眼底那點克制幾乎裂開，聲音壓得很低，
“林聽晚，別逼我在車里收拾你。”
我笑了。
原來他不是無動于衷，他只是太會忍。
車開到半路，我哥的電話打進來。
周硯開了免提，林燃那邊還亂成一團，嗓門卻很穩：
“晚晚睡了沒？我這邊還得收場，今晚你先把她帶你那兒去，明早再送。”
我故意閉著眼，一動不動。
周硯沉默了兩秒，“行。”
掛斷電話后，他偏頭看我，像是看透了我那點拙劣演技。
“真能裝。”
我眼也不睜，只伸手去碰他的手背，
“那你拆穿我啊。”
他沒說話。
到了他公寓樓下，我踩著高跟鞋剛下車，腳腕就軟了一下。
周硯一把扶住我，掌心穩穩扣在我腰后。
“還能走？”
“不能。”
我順勢往他懷里一靠，“要抱。”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在忍，又像是在做什么極難的決定。最后，他還是彎腰把我抱了起來。
我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心口跳得厲害。
電梯門緩緩合上，四面都是鏡子。我看見他抱著我的樣子，也看見他冷著一張臉，耳根卻一點點紅了。
“周硯，”我湊到他耳邊，聲音很輕，
“你再躲，我可就真的纏**了。”
他抱著我的手臂驟然收緊。
出了電梯，他把我放到客房門口，卻沒立刻松手。
我抬頭看他，他也低頭看我，距離近得只剩一層呼吸。
“林聽晚。”他叫我全名。
“嗯？”
“再這么抱下去，”他喉嚨發緊，嗓音低啞得不像話，
“我就不只把你當妹妹了。”
2.
第二天早上，我在周硯家客房醒來時，床邊已經放好了一套新衣服和一杯溫牛奶。
手機里有我哥十幾條語音，全是一個意思。
他要陪客戶去外地，怕我一個人在家亂跑，干脆把我塞去周硯公司實習。
“你不是總說學了設計沒地方練手嗎？”林燃理直氣壯，“正好，跟著周硯，誰也不敢欺負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