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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穿成反派女配后,全校都炸了

穿成反派女配后,全校都炸了 崇寧寺的孤竹隱龍 2026-04-28 12:02:04 幻想言情
系統讓我寫情書,我寫成了學術論文------------------------------------------。、循序漸進把你從睡眠里撈出來的溫柔方式。是直接一道機械音楔進腦子里,像有人拿了個擴音器貼在她耳膜上按下了開關。叮——新任務已發布。請宿主查收。。。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是灰白色的,不是昨天那種金燦燦的朝陽。她摸到枕頭邊的手機看了一眼——六點十二分。。,腦子里全是陸景深站在對面路燈下的畫面。三分十七秒。他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她進去的方向,停了三分之七秒。她把這個數字翻來覆去地想,像***一顆蛀牙,明知道會疼還是忍不住。最后睡著的時候,手機屏幕顯示凌晨兩點四十。。。“你們系統發布任務都不看時間的嗎?”蘇念念把被子蒙在頭上,聲音悶在絲綢和棉花之間,“有沒有勞動法保護一下穿書人員的基本權益?”本系統運行時間為每日六點至次日凌晨兩點。現在是六點十二分,已進入正常運行時段。系統的語氣理直氣壯,像一個跟你強調“公司規定就是這樣”的HR,另,宿主當前身份為學生,需在七點四十分前到校。建議立即起床,避免遲到扣分。,盯著天花板。——原主蘇念念在這個世界里,每天早上是誰叫她起床的?書里沒寫。書里只寫了她在走廊里撞白若溪、在食堂里潑白若溪、在教室里嘲諷白若溪。至于她怎么起床、吃什么早餐、睡前刷不刷手機,一個字都沒提。。她只存在于欺負女主的那些瞬間。“任務內容。”蘇念念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長毛絨的觸感從腳底傳來,柔軟得像踩在一只正在呼吸的動物身上,“說吧。”
新任務:請在三天內,向攻略對象陸景深遞交情書一封。任務要求:情書需為宿主親筆書寫,內容需表達對攻略對象的傾慕之情。任務成功獎勵:好感度鎖定卡×1。任務失敗懲罰:電擊等級提升至二級。
“……你說什么?”
請在三——
“我聽見了。我就是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蘇念念走到梳妝臺前,鏡子里映出她的臉。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是昨晚沒睡好的證據。她伸手按了按眼角,“情書?讓我給陸景深寫情書?”
是的。
“你知道原書里蘇念念給陸景深寫過多少封情書嗎?”
原著中,惡毒女配蘇念念共向男主陸景深遞交情書十七封。全部被當場拒絕或丟棄。第十七封情書被白若溪拾獲并在全班朗讀,成為全校笑柄。
“所以你現在讓我去重蹈覆轍?”
本系統的任務設置是基于原著劇情節點。情書事件是原著中惡毒女配與男主產生交集的——
“丟人現眼的。”蘇念念打斷她,“交集的丟人現眼的。”
系統沉默了一秒。
宿主可以選擇情書的內容和遞交方式。任務只規定了“遞交情書”這一行為,未規定情書的具體內容和遞交時的情境。宿主擁有充分的自主操作空間。
蘇念念正在擰洗面奶蓋子的手停住了。
自主操作空間。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腦子里開始轉。原書里蘇念念的情書是什么樣子的?她在昨晚的通宵閱讀里看到過一段原文——粉紅色的信紙,疊成愛心的形狀,開頭寫“景深學長”,滿篇都是“我喜歡你你是我的太陽沒有你我活不下去”之類的句子。像從網上抄的土味情話大全,還是十年前的那種。
陸景深看都沒看完就扔了。
但如果——她寫一封完全不一樣的情書呢?
“系統。”蘇念念擠出一截洗面奶,在手心搓出泡沫,“任務只要求我寫情書、遞情書,沒規定陸景深的反應吧?”
沒有。攻略對象的行為不受系統控制。
“那我寫什么,你都管不著?”
……理論上是這樣。
蘇念念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鏡子里那張清冷的臉笑起來有一種微妙的違和感,像冬天里忽然開了一朵花,好看,但讓人不確定是不是該出現在這個季節。
“那你等著。”
A市一中高二(3)班的早自習永遠是同一種味道——油墨、粉筆灰、和所有人沒吃完的早餐混在一起的包子味。
蘇念念踩著七點三十八分走進教室。林小夕已經坐在座位上了,看到她進來,眼睛一亮,用課本擋住半張臉,朝她瘋狂使眼色。
蘇念念坐下,壓低聲音:“你眼睛進沙子了?”
“你才進沙子了。”林小夕把課本豎起來,腦袋縮在書后面,聲音壓得比她還低,“你知道嗎,昨天放學后有人看到陸景深在校門口的便利店對面站了好久。一個人在銀杏樹底下,也不買東西,也不走,就站著。”
蘇念念的手指在書包拉鏈上停了一瞬。
“然后呢?”
“然后就走了啊。”林小夕的眼睛在課本上方露出兩只,亮晶晶的,像一只聞到了瓜味的倉鼠,“但你不覺得奇怪嗎?陸景深誒,那個放學后多一秒鐘都不會在學校附近逗留的陸景深。他在銀杏樹底下站了那么久,肯定是在等人。但沒等到。”
“你怎么知道沒等到?”
“因為他最后一個人走的啊。”
蘇念念沒有接話。她把課本從書包里抽出來,翻到昨天講的那一頁。三角函數。正弦余弦在紙面上畫出平滑的波浪線,像昨天的銀杏道,像陸景深走路時身后那道拉長的影子。
三分十七秒。
他等的,到底是不是她?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需要本系統提供情緒安撫服務嗎?
“不用。”
好的。友情提示:距離情書任務截止還有71小時32分鐘。請宿主合理安排時間。
蘇念念把數學課本翻過一頁。三角函數后面是向量。箭頭從原點出發,指向某個坐標,有方向,有大小。比正弦余弦好理解——至少向量知道自己要去哪。
早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蘇念念從作業本上撕下一頁紙。
不是粉紅色的。就是普通的橫格紙,邊角有一道撕扯留下的毛邊。她拿筆,在紙的最上方寫了一行字——
《關于陸景深與蘇念念建立戀愛關系的概率分析報告》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開始往下寫。
蘇念念寫這封“情書”用了一整節語文課。
語文老師在講《滕王閣序》。“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老師在***念得抑揚頓挫,粉筆在黑板上寫下重點字詞的釋義。蘇念念把課本立在面前當掩體,橫格紙鋪在課本后面的桌面上,筆尖飛快。
她寫得非常認真。不是敷衍的那種認真,是真的當成一篇學術論文在寫的認真。
第一部分:研究**與問題提出。
她寫道:本研究旨在探討陸景深(A市一中高二3班,學號20180321)與蘇念念(同班,學號20180347)建立戀愛關系的概率。當前,雙方處于“普通同學”關系階段。根據觀察,陸景深對蘇念念的好感度約為7(滿分100),處于“略微注意”區間。本研究將基于貝葉斯定理,對雙方關系升級的概率進行推導。
第二部分:理論框架與假設。
她畫了一個貝葉斯公式。
P(A|*) = P(*|A)·P(A) / P(*)
其中:
A事件:陸景深對蘇念念產生戀愛傾向。
*事件:蘇念念觀察到陸景深的特定行為(包括但不限于:在走廊上注視、糾正數學公式、放學后折返停留等)。
P(A):先驗概率。在沒有觀察到任何特定行為前,陸景深對蘇念念產生戀愛傾向的基礎概率。根據原著設定,該概率趨近于0。
P(*|A):似然概率。在陸景深已產生戀愛傾向的前提下,表現出上述行為的概率。
P(*):邊際概率。陸景深表現出上述行為的總體概率。
第三部分:數據觀測與參數估計。
她列出了目前觀察到的所有“異常行為”樣本:
樣本1:走廊事件。陸景深注視蘇念念反向操作全過程。好感度+5。
樣本2:數學課裝病事件。蘇念念主動退出競爭。好感度+2。
樣本3:便利店事件。陸景深在門口停留三分十七秒。好感度未變化,但行為本身偏離原著設定。
基于以上樣本,她對P(A)的先驗值進行了修正——
她正在計算的時候,林小夕的腦袋忽然湊了過來。
“你在寫什么?”
蘇念念下意識用手臂蓋住橫格紙,但林小夕的眼睛太尖了。她已經看到了最上方那行標題。
“《關于陸景深與蘇念念建立戀愛關系的——》”林小夕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度,然后被她自己硬生生捂住了嘴。她在指縫后面瞪大了眼睛,聲音從手指之間擠出來,變成一種氣聲的尖叫,“你在寫什么?!”
“數學作業。”蘇念念面不改色。
“數學作業?!”林小夕一把搶過橫格紙,眼睛在上面飛速掃過,“貝葉斯定理?似然概率?先驗分布?蘇念念你這是數學作業?你這是——”她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你在給陸景深寫情書?!”
“情書”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林小夕自己的臉都紅了,像是說了什么了不得的禁忌詞匯。
蘇念念把橫格紙從她手里抽回來:“是概率分析報告。”
“有什么區別!”
“情書是表達感情的。概率分析報告是計算感情發生可能性的。一個是文學,一個是數學。天壤之別。”
林小夕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蘇念念。”她說,“你是不是對‘情書’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
“我沒有誤解。”蘇念念把橫格紙折好,夾進數學課本里,“是這個世界對‘情書’的想象力太貧瘠了。”
林小夕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開。
“你知道嗎,”她最后說,“我忽然開始期待陸景深收到這封信時的表情了。”
蘇念念沒說話。
但她心里也在想同一件事。
遞交情書的時機來得比蘇念念預想中更快。
下午第三節是體育課。男生打籃球,女生自由活動。蘇念念本來打算趁課間把“概率分析報告”塞進陸景深的課桌里——課間教室里沒人,神不知鬼不覺,任務完成,她不用面對任何當場被拒絕的尷尬。
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她拿著折好的橫格紙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周野。
陸景深的同桌。校籃球隊主力。全校公認的“陸景深周邊信息集散中心”。昨天數學課上她裝病退場的時候,周野坐在陸景深后面一排,全程目擊。此刻他堵在教室門口,臉上帶著一種“我剛打完球一身汗但我更在意八卦”的表情。
“蘇念念?”周野的眉毛挑起來,“你不是體育課嗎,怎么回來了?”
“拿東西。”
蘇念念側身想從他旁邊過去,但周野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她手里那張折起來的橫格紙上。
“那是什么?”
“不關你事。”
周野沒有讓開。他反而往門框上一靠,把整條路堵得更死了。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剛打完球,額頭上還掛著一層薄汗,身上帶著室外那種秋天的、混著草葉和陽光的氣味。
“是不是給陸景深的?”
蘇念念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說了,不關你事。”
“那就是了。”周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他朝教室里喊了一聲,“景深!有人找!”
蘇念念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不是心動。是那種你在站臺上等車,忽然有人從背后推了你一把,你踉蹌著踩到黃線邊緣的那種心跳。危險,失控,想回頭但來不及了。
陸景深從教室后面走出來。
他剛才大概是在座位上收拾東西——手里還拿著一本合上的英語課本,食指夾在書頁之間,像臨時書簽。金絲邊眼鏡后面的眼睛先落在周野身上,然后移到蘇念念臉上。
然后移到她手里那張橫格紙上。
“找我?”他問。
聲音不高。像往平靜的水面上扔了一顆小石子,漣漪不大,但你忍不住去看。
蘇念念的手指微微收緊。橫格紙的邊緣硌著指腹,毛糙的,有一點扎手。
系統在她腦子里瘋狂彈幕。
檢測到攻略對象!距離:0.8米!好感度:7!宿主請把握機會!
任務倒計時:距離截止還有59小時47分鐘!
本系統建議宿主采用溫柔、羞澀、略帶緊張的語氣——
蘇念念把系統的聲音調成了靜音。不是真的能調,是她在腦子里用力把那個聲音按了下去,像按掉一個不合時宜響起的手機鬧鐘。
她深吸一口氣。
把橫格紙遞了出去。
“給你的。”
三個字。沒有“景深學長”。沒有“我喜歡你”。沒有粉紅色信紙和愛心折痕。就是一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橫格紙,對折了兩次,邊角有毛邊。封面上沒寫收件人,沒寫落款,什么都沒寫。
陸景深看了她一眼。
然后接過那張紙。
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捏住紙張邊緣的時候,紙面微微顫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他的手在抖,還是她的手在抖。或者只是教室里的穿堂風。
他打開。
周野的腦袋立刻湊了過來,像一只聞到了食物味道的大型犬。
“寫的什么寫的什么——”周野的聲音在看清紙上內容的瞬間卡住了。他的嘴還張著,但聲音沒了。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播放器。
“‘關于陸景深與蘇念念建立戀愛關系的概率分析報告’——什么東西?!”
陸景深沒有回答他。
他在看。
從頭開始看。
第一行。第一部分。貝葉斯公式。樣本1,樣本2,樣本3。先驗概率趨近于0。后驗概率修正值——她計算出了一個數字,寫在了**部分的結論前面,但被一條橫線劃掉了。她在旁邊重新寫了一個數字,又劃掉。第三個數字寫在紙的右下角,圈起來,旁邊打了一個問號。
他看得很慢。不是“看不懂”的那種慢,是“逐字逐句”的那種慢。食指按在紙的邊緣,目光沿著每一行字移動,偶爾在某個等號前面停頓一秒。
周野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到底寫的什么啊?景深你念出來啊!”
陸景深沒理他。
走廊里有風吹過來。蘇念念聞到一種很淡的味道——洗衣液,松木香,不是超市里那種大桶家庭裝的氣味,是更清冽的、像冬天氣息的味道。她意識到這是陸景深身上的味道。因為他站得足夠近。
近到她能看到他低頭看信時睫毛在鏡片后面投下的陰影。
他終于看完了。
他把橫格紙重新折好——沿著她折過的折痕,對折兩次,折成一個比巴掌還小的方塊。動作很慢,很穩。然后抬起頭,看著她。
“寫得不錯。”
蘇念念愣住。
“就是第三頁的積分公式算錯了。”
蘇念念:“……”
“貝葉斯框架用得對,但P(*)的邊際概率取值有問題。你沒有考慮觀測樣本之間的獨立性。”他把折好的橫格紙放進口袋——校服褲的口袋,不是隨手塞進課桌那種,“放學后來圖書館,我給你看正確的推導過程。”
然后他走了。
英語課本夾在腋下,步伐不緊不慢,影子在走廊的地面上拉長。周野愣了兩秒,追上去,聲音從走廊里傳回來:“景深!景深!她信上到底寫的什么啊!什么叫積分公式算錯了!你們在說什么暗號——”
聲音越來越遠。
蘇念念站在原地。
教室里的穿堂風還在吹。***的粉筆灰被吹起來,在陽光里飄成一小片白色的霧。她的耳膜里有一種嗡嗡的聲響,不是系統提示音,是她自己的血液在流動。
叮——
系統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語氣——不是**腔,不是念說明書,是一個AI在努力理解一個它理解不了的事件時才會有的那種語氣。
攻略對象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27。
任務完成度:150%。系統評定:超額完成。
……宿主,本系統有一個問題。
蘇念念的嘴唇動了動:“問。”
你寫的到底是情書,還是數學作業?
蘇念念沒有回答。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陸景深說“第三頁的積分公式算錯了”。她那張橫格紙只寫了兩面。沒有第三頁。他在看什么?他在糾正什么?
口袋。
他把那張紙放進了口袋。
沒有扔。沒有當著她的面扔進垃圾桶。沒有讓周野朗讀給全班聽。
他折好了,放進口袋里。
宿主?您在聽嗎?
“在。”蘇念念說,“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一個會糾正貝葉斯公式推導錯誤的校草,”她慢慢地說,“原著里真的有這個人嗎?”
系統沉默了。
這一次的沉默,比昨天在走廊里的那一次更長。
放學后,蘇念念沒有去圖書館。
不是不想去。是她走到圖書館門口的時候,從窗戶里看到了陸景深的背影。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書,金絲邊眼鏡的鏡片上映著書頁的光。旁邊的座位上放著他的書包,像是——像是給誰留的。
她站在窗外,隔著玻璃,隔著銀杏樹落下來的葉子。
然后她轉身走了。
不是慫。是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已經超過了她的處理能力上限。好感度從7跳到27。積分公式算錯了。第三頁。口袋。留座位的書包。
她需要時間。
像一個程序接收了太多數據,需要重啟一下才能繼續運行。
走出校門的時候,天色還亮著。銀杏道上的落葉比昨天更厚了,踩上去沙沙的聲音更響。她走了幾步,停下來。
從書包里摸出那本筆記本。
封面上的貓蹲在月亮上,金色的眼睛盯著她。她翻到第一頁,昨天寫的那幾行字還在——“穿書第一天男主好感度7這個世界不對勁”。墨跡已經干透了。
她翻到第二頁。
寫:
穿書第二天。
男主好感度:27。
情書任務:已完成。方式:貝葉斯定理。
他糾正了我的積分公式。
他說有第三頁。
他把信放進了口袋。
筆尖停在最后一個字的末尾。她想了想,另起一行,寫了一行字:
原著里的陸景深,會貝葉斯定理嗎?
她合上筆記本。風吹過來,銀杏葉從頭頂飄落,有一片落在筆記本的封面上,蓋住了貓的半張臉。她把葉子拂掉。
抬頭的時候,目光掃過校門對面的銀杏樹。
那棵昨天陸景深站過的銀杏樹。
樹下沒有人。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樹干上,齊她肩膀的高度,有一塊樹皮被磨得比其他地方光滑——像是有人長時間靠在那里,肩膀抵著樹干,把粗糙的樹皮一點點磨平了。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蘇念念盯著那塊光滑的樹皮看了很久。
然后她聽見系統的聲音。不是提示音,是系統主動開口的。語氣里有她從沒聽過的東西——不是困惑,不是警覺,是一種接近于“猶豫”的、不像AI該有的語調。
宿主。關于您筆記本上的那個問題——
“嗯?”
本系統檢索了原著全文。《校草的專屬甜心》中,沒有任何一個情節提到陸景深擅長數學。
蘇念念握著筆記本的手指微微收緊。
“原著里他的成績怎么樣?”
年級前十。與惡毒女配蘇念念排名相近。但原著從未描寫他解題的過程,也從未提及他對數學有任何特殊興趣。原著對他的學業描寫僅限于——‘陸景深成績優異’六個字。
“所以,”蘇念念說,“一個原著里‘成績優異’但從不解題的男主,今天糾正了我的貝葉斯推導。”
……是的。
“還指出了第三頁的積分公式錯誤。”
是的。
“但我的信只有兩頁。”
系統沒有回答。
暮色從銀杏道的另一端涌過來。路燈還沒亮,天色正在從藍變成灰,從灰變成一種說不清顏色的、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間的色調。蘇念念站在銀杏樹下,頭頂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像有很多人在遠處竊竊私語。
她低下頭,重新翻開筆記本。在剛才寫的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他不是紙片人。
從一開始就不是。
然后她合上筆記本,塞進書包,朝家的方向走去。身后,路燈亮起來。一盞接一盞,沿著銀杏道向遠處延伸。
那棵銀杏樹樹干上那塊被磨光滑的樹皮,在路燈的光里泛著一種深色的、油潤的光澤。
像被**過無數次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