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燒39度被喊去趕的緊急項目,竟是老板編造的
“啊!”
“程......程春意!”
夏語遙趕緊從付臨淵腿上下來,慌亂地扣上襯衫扣子。
我站在大門口,憤怒的拳頭砸在門上。
“你們剛才說的什么!”
還不解氣我又將玄關上的擺件扔過去。
并撲上去狠狠揪打這對狗男女。
“有種再說一遍!”
指尖拉扯住夏語遙的內衣帶子,被突來的一腳狠狠踹飛。
付臨淵單手摟住夏語遙,另一只手氣沖沖地指著我。
我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
付臨淵聲音冷若冰霜。
“程春意,你是不是發燒把腦袋燒糊涂了!”
“你家在隔壁,你跑我這來撒什么潑!”
亂發遮擋了視線,混亂中,我看見付臨淵從沙發上站起來,并理了理衣服。
夏語遙斜坐在沙發上,凹了一個妖嬈的造型,并朝我得意地翻了個白眼。
我就這樣頂著一頭亂發,看著他。
“為什么?”
“付臨淵,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付臨淵裝都懶得裝了。
“因為公司只能有一個老板。”
我一愣。
“每次和你出去談生意,我總會聽見有人說我是靠你才坐穩的這個位置。”
“這怎么可能!”
“我才是這家公司的老板,我會離不開你?”
我怒極反笑。
明明當初是他主動邀請我加入公司的。
我被前公司惡意開除后,是付臨淵第一個找上我要我去他那上班。
他幫我跟前公司仲裁,給我在他家邊上租了一套房子。
在我為他的初創公司招兵買馬,跑前跑后的時候,他高舉起我的手在會議上肯定我。
我忙得廢寢忘食整整瘦了十斤的時候。
是他提著一大堆新鮮食材,沖進我家廚房給我做營養餐。
他在我家給我做了整整一年飯菜,看見我胖回來的第一句話是。
“春意,謝謝你為公司付出的努力,但也要照顧好身體。”
夏語遙從沙發上走下來,脖子里的曖昧紅痕讓人挪不開眼。
她大膽地將頭枕在付臨淵肩上,挑釁意味十足地說道。
“老板,人家還發著高燒呢,你就少說兩句大實話吧。”
付臨淵眼神暗了暗。
“又不是我讓她發燒的。”
夏語遙嬌嗔地輕晃了晃他,“哎呀,你說這話,人家該有多傷心呀。”
我氣得渾身發抖。
“夏語遙,你能進入公司還是我力排眾議把你保進來的。”
“你初中學歷,跟你同期競爭的都是碩士,博士。是我跟付臨淵說,學歷不代表能力。”
“所以你才能破格進入公司。”
“我有說錯什么嗎?”
夏語遙搖搖腦袋,聲音理直氣壯。
“沒有呀。”
“只不過商場如戰場,公司副總的位置只有一個。你坐了,我就坐不了了呀。”
“再說了,你也是初中畢業。那為什么你行,我就不行?我偏要試試。”
我閉了閉眼,咬牙說了一句,“很好。”
沒毛病。
我跌跌撞撞地轉過身,往外走去。
心里那股熟悉又可怕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
十八年前,我為了養家去前公司上班,結果在八年后因為工資太高被開除。
仲裁之后我被造謠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說我為了錢跟付臨淵睡了,還說我竊取大量商業機密給付臨淵。
那時候我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
無數的謾罵聲和**壓得我喘不過氣,我需要靠***才能勉強入睡。
醒來后我還要忙著新公司的工作。
我是白天奔赴新崗位的女戰士,晚上是前公司**導向下的受害者。
是付臨淵陪著我,像一束光一樣照進我黑暗的人生。
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關心我,在我忙碌的時候給我鼓勵。
“春意不怕,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我以為他會是我落難人生里的貴人。
沒想到他又親手將我送進比當年還黑暗的深淵里。
我恍恍惚惚地走到門口,身形猛地一晃。
付臨淵走上來,語氣緊張。
“春意,你沒事吧?”
夏語遙在身后沒好氣地冷哼。
“你別在付總面前擺出這套苦肉計,付總可不吃你這套。”
付臨淵背脊一挺,面色沉沉地看著我。
“別裝了!你一個發燒都能趕去公司加班的人,沒那么脆弱。”
他抬手帶上門,將我關在外頭。
夏語遙得意的笑聲從門縫里傳出。
我一個人呆呆地看著緊閉的大門。
視線越來越刺痛,被拋棄的熟悉感再次像巨浪一樣拍打過來。
徹底暈倒前,我想啊。
“奶奶,你恐怕夸錯人了。”
“您孫女的老板,就不是個人。”